看著裴紀文遲遲沒有反駁,裴嬌嬌抱臂冷笑。👣🍭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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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紀文,別跟我說什麼你不知道,就算沒人通知你,那你的好妻子和好女兒都幾天沒回家了,你的心裡就沒點數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之前爺爺一直昏迷不醒,你知道就算來看也沒用,自然不會來做無用功。」
「而爺爺昨晚醒了,你聽到了風聲,當然要在一大早上趕來做你的大孝子了。你這算盤,打的可是真如意啊。」 ✬✾
被戳破心事的裴紀文的臉色難看極了,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這種事無憑無據,單憑裴嬌嬌的幾句話,他怎麼可能承認?
「我哪知道你媽跟你姐到底去哪了,兩個人都不接電話,誰知道是不是一起出去旅遊了?」
這理由,真夠隨便。
「哦,出去旅遊就不能接電話了?去哪旅的?什麼秘密組織嗎?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你這理由要是都站得住,那恐怕這個世界上也沒有比你還失職的父親和丈夫了。」
「……」裴紀文被懟的啞口無言,靜默幾秒後,立刻轉移話題,「裴嬌嬌,我是你父親,是你長輩,哪有你做小輩這麼訓斥長輩的?真是沒大沒小!」
父親?長輩?
呵。🍓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長輩我倒是認的,至於父親,你不過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罷了。我尊你敬你,管你叫一聲爸。我要不尊你敬你,在我眼裡你就什麼都不是。」
裴紀文被裴嬌嬌如此囂張的態度氣的夠嗆。
「裴嬌嬌,你聽聽你說的這到底是什麼話?你目無尊長,難道是想要造反嗎?!我辛辛苦苦生你養你,將你從個小嬰兒一直養到現在,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呵,好一出指責啊。
就好像從小到大對她始終漠不關心的那個所謂的父親不是他一樣。
但凡他要是盡到了些做父親該盡到的責任,此時此刻她也不至於以這種態度面對他。
「回報?那你開個價吧,你看看我從小到大一共花了你多少錢,列個清單給我。」
「我看過要是覺得出入不大,就會把這筆錢按照現在和當時的物價比換算一下,照數還給你。」
說著,裴嬌嬌明顯的看到裴紀文眼底划過的一抹精光,這才不緊不慢的接了下去,「但是——從那以後,你就再也不可以以我父親的身份自居。」
「但凡要是再像今天這樣自以為是的跑到我面前指手畫腳,給我扣上一堆莫須有的罪名,等著你的可就不是我的三言兩語這麼簡單了。♡👽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裴紀文「……」
「或許,到時你就有機會嘗試一下孫雅琴和裴小妍這幾天過的到底是怎樣的生活了。」
看著眼前這個早已不聽自己擺弄的二女兒,再想到因為這個二女兒,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百般指責和怨言,裴紀文怒火中燒。
「裴嬌嬌!我看你真是嫁了人之後翅膀就變硬了,一天天好的不學,竟學那些沒有用的東西!」
「怎麼?你看人家墨寒之和墨家斷絕關係,心裡也痒痒了,也想和我們裴家斷絕關係是嗎?呵,我真沒聽說過有哪個正常的兒女會選擇跟自己的父母斷絕關係,真不嫌丟人。」
「我看你就跟你那個沒良心的老公和親生母親一樣,已經變成一隻白眼狼了!」
「那好啊!你去找律師立文件吧,徹底脫離和我們裴家的關係,從今以後各走各的路,我全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成全你!」
好一番曲折的彎彎繞繞。
繞了一大圈,才終於繞到事情的重點上。
裴嬌嬌聽完,也跟著火了。
但卻不是因為裴紀文說她是白眼狼,而是她受不了裴紀文對墨寒之和溫婉的侮辱。
「沒良心?裴紀文,要是講沒良心,誰能比得過你和孫雅琴?哦不對,裴小妍一定可以,畢竟她可是你們兩個沒良心父母的寶貝結晶呢。」
「……」
「至於成全,我用得著你?我認誰不認誰那都是我自己心裡決定的事,輪得著你來做決定?要是從一開始就有的選,你以為我願意讓你來當我生物學上的父親嗎?」
說完,裴嬌嬌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眼底的嘲諷不退反增。
「裴紀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你不過是想趁機激怒我,讓我和裴家脫離關係,然後在有朝一日,將爺爺留給我的那份財產一併吞下罷了。」
「但我很明白的告訴你,有朝一日爺爺想要留給我的,你半分也拿不到。」
一聽這話,裴紀文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激動。
「裴嬌嬌,你終於承認了!你在你爺爺面前裝好人,裝孝順,不過是為了多分一些你爺爺的財產罷了!呵,說到底,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在這跟我裝什麼清高?」
說實話,爺爺還在裡面躺著,要不是迫不得已,裴嬌嬌真的不想討論遺產的這個問題。
就像是在咒爺爺儘快離世一樣。
哪怕她知道屬於爺爺的時間不多了,也不願意去想。
可裴紀文卻明里暗裡都在往和遺產有關的問題上引。
她緩慢地眨了下眼,勾唇冷笑,一雙水眸直勾勾的盯著裴紀文。
澄澈的眼眸閃爍著與她的氣場完全不符的凜冽光芒。
她真是懶得解釋那麼多了。
「裴紀文,你再惹我,信不信我讓爺爺修改遺囑,讓你一分錢都得不到?」
「你……你敢!貪心不足蛇吞象,你要真敢那麼做,我保證你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裴紀文也是被裴嬌嬌的威脅說得急了,一著急就什麼話都說了出來。
但他越是這樣,裴嬌嬌的情緒就越穩定。
「我敢不敢,我覺得你心裡是清楚的,畢竟我家墨寒之這個人別的有點沒有,護短可是一流的。」
「……」
「這要是讓他知道,你今天不僅僅呵斥了我,甚至還一度想要威脅我,他一氣之下,會怎麼做呢?」
裴嬌嬌的話音剛落,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回少奶奶的話,根據二爺的規矩,這種人的結局一般都是被沉江餵魚或是挫骨揚灰,灑向大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