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你是不是真跟他有什麼?!

    裴嬌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唇角的弧度漸深。🌷🍧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哦……我聽說你得了腦震盪,看來是真的啊,那你這一夜肯定不好受,怪不得睡不著呢。」

    「呵,你什麼意思?昨晚讓保鏢毆打我,現在又來在言語上嘲諷我,看到我毫無反抗之力,你心裡很得意很滿足很驕傲是嗎?」

    「驕傲?不敢當不敢當,不過是來確認一下你的狀況,好制定下一步的計劃的。」

    「……下一步?什麼計劃?」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裴小妍清楚的看到了裴嬌嬌眼底的算計,心頭忽然划過一抹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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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你的話說,當然是繼續折磨你的計劃了。」

    「……」

    「你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你和你媽把爺爺都氣到住進了重症監護室了,我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你吧?」

    裴嬌嬌衝著身後的保鏢擺了下手,接著將雙手隨意的在身前交叉。 ❁

    保鏢立刻來到裴小妍的身邊,攥著裴小妍的肩膀將她扶了起來,等待裴嬌嬌的下一句命令。

    想著昨天被強迫磕頭的畫面,裴小妍瞬間就急了,趕緊開始推卸責任。

    「你……你這個罪魁禍首憑什麼?你有什麼權利指責我?要不是爺爺他從小到大隻偏向你一個人,什麼好事都想著你,卻把垃圾推給我,我能和媽去跟他理論嗎?」

    「如果沒有理論,那他自然就不會發病,現在也不可能躺在重症監護室里了,所以說到底,罪魁禍首就是你!」

    「真是什麼好事都讓你默默享受了,可最後鍋卻只有我一個人背!」

    裴嬌嬌真是笑了。→

    這一番精彩的推卸責任的演說,要是從前的她,恐怕真的會自責到死吧。

    但現在她卻只想冷笑。

    「有些人吶,之所以過的不好,還總挨打,就是因為她只會看到萬事萬物對自己不利的那一面,卻從不去想它形成的原因。」

    「……」

    「你可以為了推卸責任胡編亂造,但是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你所要遭受到的一切在我看來都只需要用一句話來解答——自作孽,不可活。」

    只要爺爺還躺在裡面一天,她就絕對不會讓這對母女好受!

    「顧左錫。」

    「少奶奶,我在。」

    「有鞭子嗎?」

    「這個可以有,半小時內就能送到。」

    「好,那就送一條過來吧。」裴嬌嬌走到裴小妍的旁邊,抓住裴小妍的一條手臂,向上擼起,「嘖」了一聲,「聽說你很喜歡和盛擎天玩這種遊戲,既然盛擎天不在,就讓我家保鏢來陪你重溫一下吧。♗🍩 6❾𝐬hùⓧ.𝐜𝐎m 😂😺」

    裴小妍狠狠的打了個冷顫,一想到盛擎天懲罰自己的那些畫面,雞皮疙瘩就一身一身的起,背脊一整條都是涼的。

    「裴嬌嬌,你……你不可以這樣!你你你……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裴嬌嬌無視了裴小妍胡言亂語般的質問,邊舉著裴小妍的手臂邊衝著保鏢吩咐細節。

    「就按照她現在的這些舊痕跡抽,什麼時候你看不下去了,就可以停。到時候把對面病房的門也打開,讓裡面的孫雅琴也聽一聽這『悅耳』的求饒聲。」

    至於她自己,下完命令就離開了。

    裴小妍的尖叫,她嫌太侮辱自己的耳朵,懶得去聽。

    

    八卦這種事總是流傳得最快的。

    天還沒黑,醫院裡就傳來了最新的八卦,說精神科來了位特殊的病人,一天不被鞭子抽上半個小時就會渾身難受。

    說還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呢。

    幹得漂亮。

    打聽完八卦的裴嬌嬌回到了裴老爺子的病房外,繼續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的爺爺出神。

    可這次沒看多久,一道預料之外的聲音卻在一旁響起。

    「裴嬌嬌?」

    裴嬌嬌怔了一下,遲了幾秒才循著聲音轉頭。

    看清說話的主人時,臉上的詫異更濃了。

    「權祁風?你怎麼來了?」話是這麼問,可裴嬌嬌心裡的那句卻是——怎麼又遇到你了?

    最近她也有些奇怪,好像她和權祁風偶遇的次數比偶遇其他同學要頻繁得多啊。

    權祁風聳了聳肩,一臉漫不經心。

    「這不是昨天為了遵醫囑,多在醫院住了一晚,這才出院麼。」

    「……」醫生都快下班了才出院?這時間倒還真別致。

    「本來想著要直接走,霍小年那臭小子在來接我的時候,說裴爺爺住院了,在重症監護室,我這不就上來看看。」

    這個理由倒是可圈可點,乍一看上去好像並不是很嚴謹,但生活里的很多事都遠不如編造出的虛假故事嚴謹。

    裴嬌嬌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理由,沒有多想。

    「爺爺……在裡面躺著,還沒醒呢。」她輕嘆了口氣,一提到裴老爺子,這語氣就不自覺的沉了下去,「什麼時候醒還不知道,只能現在這樣觀察著。」

    權祁風走到了裴嬌嬌的身邊,卻沒有太靠近,而是和她保持了一個朋友間該有的距離,轉頭看向重症監護室內。

    眉心緊縮,寫滿了擔憂。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擔憂並不全是因為病床上那位和自己有過幾次交談的老人,更多的是因為擔心裴嬌嬌。

    還有一少部分,是擔心裴老爺子被氣到住院的那個理由,會影響裴嬌嬌之後和他的正常社交。

    不過看裴嬌嬌此時的狀態,倒不像是被影響到了什麼。

    還好,不幸中的萬幸。

    「你也別想太多了,裴爺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雖然只是安慰的話,但裴嬌嬌聽的還是心裡一暖。

    可一旁的裴子驍卻不冷不熱的嘲諷了一句。

    「呵,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啊?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家至於吵成這樣?我們裴家沒追究你的責任就不錯了,你現在倒跑來裝什麼大好人了。」

    裴嬌嬌「……」

    「我告訴你,我們不、稀、罕!」

    「裴子宸!」裴嬌嬌眉心緊皺,厲聲呵斥了裴子宸,「你在這胡言亂語的說些什麼呢?爺爺會被氣到完全是孫雅琴和裴小妍的貪心無度,不知廉恥,跟人家權祁風有什麼關係?」

    有裴小妍和孫雅琴那樣的人在,就算沒有權祁風,那也會有什麼李祁風,張祁風。

    可裴子驍一看到權祁風就氣不打一處來,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裴嬌嬌,你胳膊肘往哪拐呢?爺爺白疼你了是嗎?還是你真跟這小子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