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墨寒之,我知道你要找的兇手是誰

    墨寒逸的表情有一瞬的複雜,但轉眼間就恢復了正常。♟✎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畢竟自家大哥也不是第一天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了,所以在來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可能會出現這種局面了。

    那既然軟的不吃,他還是來直接的吧。

    「大哥,我需要你的幫助。」說完,他又覺得這樣不夠沉重,趕緊補了句,「爸需要,媽需要,整個墨家都需要,還有沁雅,她也需要!」

    墨寒之緩慢地眨了下眼,並沒有打算墨寒逸。

    他整個人靠著身後的椅背,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周身也在散發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味道。

    這套說辭,他似曾相識。

    要是他沒有記錯,當年申靜冰和墨國勝一個唱丨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勸他接管墨氏集團時,用的就是和這套差不多的說辭。

    而當年的他之所以會妥協,接下這個爛攤子,並不是因為心疼誰,或是想拯救誰,而是那時他才剛回國,需要一個高來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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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需要一個跳板。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墨氏雖然不是最合適的,但卻是當時能最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他最多難題和磨鍊的,所以他選擇了接手。

    但現在……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墨寒之仍然沒有開口搭話,強耐著性子,想看看墨寒逸能不能說出什麼新花樣。

    可註定要讓他失望的人,就註定了永遠無法給他驚喜。𝟨𝟫sɥnx˙ɔoɯ

    「大哥,我相信最近那些和墨氏集團有關的報導你一定都看過了。那些媒體見墨氏最近一段時間的狀況一天不如一天,都在落井下石。」

    「什麼見證頂級豪門的衰敗,什麼墨氏在短短兩個月內股價跌到十年前,什麼昔日輝煌已遠去,就算前任總裁墨寒之再出馬也無濟於事。」

    「我這說的都是好聽的,不好聽那些我根本都說不出口。大哥你聽聽,這都是人話嗎?」

    墨寒之深邃的眸底划過一抹譏笑。

    鋪墊了這麼多,還不是為了什麼就算他出馬也無濟於事這一句。

    不過這激將法,未免有些太拙劣了。

    「哦?只是如此?可我看到的文章重點怎麼都是在圍繞你這位現任總裁,談論的都是你從上任後對集團做出的那些『豐功偉績』呢?」

    「我倒是覺得媒體們未必是落井下石,不過是在實事求是罷了。」

    墨寒逸「……」

    「小墨總做了這麼久的總裁,別的本事長沒長我不清楚,這斷章取義的能耐倒是修煉得越來越好了。」

    「大哥,可是我……」

    「沒什麼好可是的。」墨寒之拿起手機,從椅子上起身,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已經和墨家斷絕關係的這句話我不想再重複了。」

    「……」

    「所以從法律的層面來講我已經不是你大哥了,更沒有為你收拾爛攤子的責任或義務。💙♞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哪怕墨家破產,和我也沒有任何關係。」

    「……大哥,親情怎麼是一張紙就能斷得乾淨的呢?我們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你怎麼就不……」

    墨寒之起身,冷聲打斷了墨寒逸沒說完的說辭。

    「小墨總,在你被保安請出去之前,還有最後一分鐘的時間離開我的辦公室。」

    他面無表情的拿起外套,慢條斯理的穿上,說完了他的逐客令,「請吧。」

    墨寒逸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深吸口氣,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墨寒之,我知道你想找的兇手是誰。」

    

    墨寒之整理領帶的動作倏地一頓,但轉眼間便恢復正常。

    他還不至於因為墨寒逸的一句話就亂了自己的頻率。

    哪怕墨寒逸開口戳中的正是他心中所困擾。

    他挑了挑眉峰,漫不經心的瞥了墨寒逸一眼。

    「兇手?呵。我這人脾氣不好,樹敵很多,想對我下手的人自然不少,那些所謂的兇手,多知道一個少知道一個對我也造不成什麼影響。」

    墨寒之在套墨寒逸的話。

    或者說他在逼墨寒逸繼續亮底牌。

    僅僅是兇手二字,還遠遠不夠。

    墨寒逸一咬牙,心一橫。

    「不是要殺你的,是要殺裴嬌嬌的。」既然決定亮底牌,他也只好亮到底,「是那個炸藥案件的兇手。」

    放炸藥的兇手?

    墨寒逸怎麼會知道?

    墨寒之的心頭划過一抹新疑惑。

    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內心卻已經反覆推理,得出了一個與之前的某一個推測高度相似的猜測。

    他整理好西裝,走到墨寒逸的面前。

    如鷹隼般的眼眸鎖定著墨寒逸的雙眼,輕啟薄唇,不答反問。

    「盛擎天?」

    墨寒逸的眼底划過一抹詫異。

    「你已經知道了?」

    這下意識的回答已經暴露了墨寒逸心中的名字。

    墨寒之怎麼可能按照墨寒逸的節奏走,忽略了墨寒逸的問題後,繼續追問。

    「證據。」

    「證據我有,但是——現在還不能給你。」墨寒逸忽然找到了些底氣,「畢竟我要是幫了你,你也應該幫我一次作為回報吧。」

    那抹嘲諷悄無聲息的爬回到墨寒之的唇角。

    此時那些寫在墨寒逸臉上的底氣,都是他眼中的笑話。

    「想以此為理由,要挾我幫你處理爛攤子?」

    「……這怎麼能是要挾呢?是兄弟兩個的互幫互助!」墨寒逸硬著頭皮嘴硬。

    「呵。」墨寒之冷笑著收回視線,「和我談條件,你還是太嫩了。」

    「……」

    「我又沒想過要拉著盛擎天開庭審判,證據什麼的,重要嗎?」

    他在意的只是到底是不是盛擎天做了這件事,他好調整布置在裴嬌嬌周圍的安保程度。

    畢竟被保護過度久了,裴嬌嬌也會覺得不自在。

    所以證據這東西,有最好,沒有也罷,再加上墨寒逸今天這漏洞百出的說辭,遠不足以成為他被要挾的條件。

    不過——

    「你要是現在就把盛擎天帶到我面前,我倒是可以考慮稍微幫襯墨氏一下。」

    「……」

    「其他條件,面談。」

    談判失敗的墨寒逸一臉憤恨的離開了墨寒之的公司大樓。

    他坐進車裡,泄憤似的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椅背上。

    同樣是墨家血脈,這麼多年了,憑什麼他一直得被墨寒之壓制?

    甚至連盛擎天那個野種的魄力都不如!

    欺人太甚!

    行,都看不起他,都覺得他不行,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不講情面了!

    他得不到好,他們也別想過安生日子!

    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