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鬧劇結束,裴嬌嬌直截了當的提起了要去醫院看權祁風的事。🐉🐸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她都已經做好要是墨寒之拒絕,再主動提讓他陪著自己一起去的說辭了,可墨寒之卻給了她一個預料之外的回應。
「去吧,讓顧左錫陪著你。」
欸?
這麼簡單?
這好像不太符合墨寒之總喜歡吃飛醋的性格呀。
也許是她剛才在孩子的事上表現出的絕對信任打動了他?
不過管他呢,墨寒之沒意見就好。
應裴嬌嬌的要求,顧左錫先開著車將墨寒之送去了公司,然後才帶她來到醫院。
畢竟是看病人,她也不好空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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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讓她選一些基本沒什麼用的禮盒她又覺得太虛假。
送花呢,又怕拿捏不好花語,回頭惹墨寒之誤會。
想來想去,她選了一個保險的方法。
她把顧左錫帶到花店門前,一臉認真的向他求助。
「要是你的朋友到醫院看你,你希望收到什麼花?」
顧左錫環顧一圈,很快鎖定了目標。
「向日葵吧,看起來就很積極向上又陽光。」
「行,那就向日葵!」就算墨寒之問起來,她也可以說是顧左錫給的意見,他總不至於吃醋亂想。🐝ൠ 😝🌷
當裴嬌嬌捧著一大束向日葵,敲響權祁風的病房門時,權祁風正在一臉不耐煩的聽著自己母親的嘮叨。
「你說說你,醫院都住了,怎麼就不能乖乖聽醫生的話呢?人不大,脾氣倒是大的很。」
「今天就算是你爸躺在這,那醫生說什麼他也得聽什麼,他……」
——篤篤篤。
一聽到敲門聲,雖然不知道門外的人是誰,但權祁風還是跟聽到了救星的登場音效一般,趕緊開口。
「請進。」
裴嬌嬌推門而入,措不及防的闖入了母子兩個的談話現場。
雖然她沒親眼見過權祁風的母親,但從前還是從一些報導里見過照片的,所以一眼就看出了這位保養得宜的女人的身份。
立刻乖乖叫人。
「阿姨好。」
權媽媽揚起一抹得體的微笑。
這女孩她見過資料和照片。
「是嬌嬌吧?」說著,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熱情的衝著裴嬌嬌擺了擺手,「別站著,快過來坐。」
裴嬌嬌有點受寵若驚,但還是笑著的走了過去。
「沒事沒事,阿姨您坐。我就是來看看權祁風,見到他沒事我就放心了。」說著,她將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我不打擾你們母子……」
眼看著裴嬌嬌這話有要走的意思,權祁風趕緊開口阻攔。
「我媽讓你坐你坐就是了,正好她也要走了。我一個人都快悶死了,你來都來了,陪我說會話吧。」
權媽媽又怎會不明白自己兒子是什麼意思。
「是啊嬌嬌,你來的正好,阿姨正愁呢。本來公司就還有事等著我去處理,可這臭小子就是不聽話,非要出院。」
「你快幫阿姨勸勸他,讓他老老實實的再在醫院觀察一天,回頭等阿姨閒下來了一定好好謝謝你。」
裴嬌嬌的本意是想拒絕的。
她和權祁風不過是同學加上合伙人的關係,權祁風連自己親媽的話都不聽,又怎麼會聽她的呢?
可權媽媽像是篤定她能說服權祁風一樣,連讓她反駁的機會都不給,拎著包風風火火的就走了。
而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權媽媽還是給權祁風留下了一記警告的眼神,讓他自己注意分寸。
病房門打開又被關上,裴嬌嬌眉心微皺。
還沒來得及尷尬,權祁風就主動開了口。
「我媽她這人就是這性格,你別放在心上。」
「害,阿姨挺可愛的呀,我覺得挺好的。」說著,裴嬌嬌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申靜冰一早上剛在她面前唱的那一出,忍不住感慨道。
「誰以後要是做了你家兒媳婦,肯定不用為婆媳關係發愁。」
雖然知道說者無心,可權祁風還是忍不住浮想聯翩。
但幻想再美好,眼下他也只能面對現實。
「這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不說這些。」他伸手將那束向日葵抱了起來,裝模作樣的聞了一下,「想不到我也有能收到你送的花的一天。」
權祁風說的認真,可語氣卻是在調侃,裴嬌嬌自然也沒有多想,玩笑似的回了個嫌棄的眼神回去。
「切,那還不好好珍惜?你再仔細聞聞,還能聞出瓜子味兒呢。」
權祁風一聽,竟然真的低頭又認真的聞了起來。
哪怕知道她說的不過是玩笑。
裴嬌嬌卻被他這舉動鬧得哭笑不得。
「打住,你還真聞啊。這話你都信,我是不是得讓醫生給你補個腦ct了?」
權祁風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雖然不聞了,卻始終沒有放下手裡的花束。
裴嬌嬌一臉無奈。
「對了,阿姨剛才說你急著要出院?怎麼了?是有什麼急事要處理嗎?」
「沒什麼,就是不喜歡在這待。」
這理由,倒是直接。
「……真不怪阿姨說你。行吧,大道理你都懂,我就不說了,我就說我自己的想法。」
「我可不想我這輩子投資的第一個項目還沒正式開始,我的合伙人就因為疏忽而英年早逝了。」
「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權祁風眉心微皺,「嘖」了一聲,小聲嘟囔道「真拿你們女人沒辦法。」
話音落,又變回了那幅最常見的漫不經心的少爺模樣,「知道了,我會再觀察一晚的。」
裴嬌嬌是真沒想到自己這一句話竟然起到了這麼大的功效。
被臨時授命的問題解決了,她和權祁風隨便聊了一會,就離開了。
她還要回老宅看爺爺。
而裴嬌嬌前腳剛走,權祁風就撥通了一個號碼。
沒一會,霍然匆忙趕來。
一進門,就看到一幅百年難遇的畫面。
權祁風抱著一束開得正盛的向日葵,一瞬不瞬的望著,甚至都有些出神。
這怕不是真傷到腦袋了?
「權少。」
「權少?權……」
叫到第三次,權祁風終於轉頭看向他。
「嗯。」
「……您有什麼吩咐嗎?」
權祁風的視線又落在懷裡的花束上,看了足足半分鐘,才依依不捨的遞了出去。
「你去想辦法將這束花原封不動的保存起來。」
霍然怔了幾秒,但還是沒說什麼。
「保存多久?」
「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