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高大的身影終於出現

    裴嬌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6̲9̲s̲h̲u̲x̲.̲c̲o̲m̲

    可此時此刻,坐在角落裡的男人就是她心心念了好久的墨寒之!

    她幾乎是本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想要朝墨寒之跑去。

    但還沒站穩,一道預料之外的呵斥聲又傳了過來。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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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給我醒醒!看清楚我是誰!」

    權祁風雖然不知道裴嬌嬌剛才到底和耳機那邊的人說了什麼,但憑著掛斷電話後,裴嬌嬌的異常舉動,他還是能看出裴嬌嬌越發不對勁的狀態。

    再加上剛才看向他時那迫切又滿是欣喜與期待的眼神,他便明白了。

    此時的她,眼中的自己並不是自己,應該是墨寒之。

    看來她體內的那種造成異樣的成分,是會致幻的。

    而她此時此刻最想見到的人就是墨寒之,他又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一個男人,她的大腦便發出了錯誤的指令。

    權祁風的眼底划過一抹自嘲。

    他想讓裴嬌嬌奔向自己的這一天,已經想了很久了,可是卻沒想到當自己第一次看到時,卻是以替身的身份。

    此時此刻,裴小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裡又只有他和裴嬌嬌。

    他完全可以趁著裴嬌嬌主動奔來的這一刻,將計就計,然後將一切都歸咎到其他原因。

    可想歸想,如此卑鄙的趁人之危的事情,他終究是做不到。69ʂɧųҳ.ƈơɱ

    或者說是在她的身上做不到。

    他權祁風,不屑於做任何人的替身。

    更不可能為了享這一時之快,就親手毀掉自己好不容易和裴嬌嬌建立起的合作關係。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權祁風強忍著難受,抬手在一盤的牆壁上狠砸了一拳。

    依靠疼痛換取了短暫的理智,再開口的聲音又多了幾份狠厲。

    「看清楚了嗎?看清楚就給我滾回去,老老實實的坐下!」

    話雖然難聽,但等裴嬌嬌清醒之後,會明白他的。

    裴嬌嬌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眼前的景象再次模糊了起來。

    墨寒之的臉發生了變化,越來越像權祁風,可看了幾眼後又變回了墨寒之。

    裴嬌嬌又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但大腦還是糊塗的厲害。

    她憑著掐出來的那一絲僅有的理智,猛的抬起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聲,幾人心疼,幾人歡。

    盛擎天原本舒展的眉心逐漸蹙起,眼底也划過一抹明晃晃的不悅。

    這兩個人負隅頑抗的程度真的超出了他的預想。

    他長這麼大,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為了什麼所謂的忠誠而違背自己本能的人。

    人生在世,難道不是及時行樂才是最重要的嗎?

    況且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絕對的忠誠。

    都是暫時的鬼迷心竅罷了。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幫你們最後一次吧。」

    盛擎天微笑著按下了鍵盤上的操控鍵,房間的四個角落瞬間同時噴出薄淡的氣體。

    可氣體剛噴了兩秒,卻戛然而止。

    盛擎天疑惑的又按了一次。

    毫無反應。

    他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z的號碼。

    可電話直到自動掛斷卻都沒有人接聽。

    「的!」

    ……

    裴嬌嬌一看到房間裡又多了許多不明氣體,好不容易稍微清醒一些的大腦「嗡」的一聲,再次陷入煩躁與混亂。

    

    這個盛擎天,這種卑鄙的手段還用個沒完了是嗎?

    她趕緊捂住口鼻,正琢磨這次該用什麼辦法刺激自己保持清醒,暗門處卻傳來「嘭」的一聲響。

    她本能的循著聲音看去,剛好看到了原本緊閉的暗門狠狠地撞到一旁的牆上。

    下一秒,那抹讓她期盼已久的高大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了視線中。

    墨寒之緊鎖著眉心,還沒等裴嬌嬌遲鈍的思緒分辨出真假,就已經健步如飛的來到她面前,滿眼心疼的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接著一言不發的抱著她離開了這個房間。

    權祁風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幕,自嘲的弧度再次回到唇角。

    可體內的越來越囂張的熱浪卻讓他根本無暇去顧及太多……

    顧左錫拿著從尹宥冬那得來的注射器,快步走到權祁風的面前。

    「權少,得罪了。」

    話音落下,他直接將注射器里的液體全部推到了權祁風的身體裡。

    而裴嬌嬌這邊,剛被墨寒之抱到車上,尹宥冬就一臉緊張的圍了過來。

    他觀察了裴嬌嬌的狀態,測了各項數據,再回想剛才看到的直播內容,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謹慎起見,他趁著裴嬌嬌意識模糊的狀態下給她抽了血,才將解決方法告訴了自家二爺。

    「二爺,你帶她回家解決吧,等過勁兒了就沒事了。血液我現在就去檢驗,要是兩個小時內我沒聯繫你,就沒有任何其他問題。」

    尹宥冬雖然沒有明說,但墨寒之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輕點了下頭,把顧左錫叫來當司機,他則抱著裴嬌嬌坐進了後排。

    「乖,沒事了。」

    「墨……墨寒之?」

    「嗯,是我,不用再忍耐了,沒事了。」

    ……

    等裴嬌嬌的意識徹底甦醒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上酸疼的像是讓人拆解重組了一樣,哪怕人醒了,除了睜開眼皮之外,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但她這眼皮還沒睜呢,極富磁性的聲音就在耳畔沉沉的傳了過來。

    「醒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裴嬌嬌微微蹙起眉心,疑惑地轉頭,不解的看著墨寒之。

    「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真會什麼讀心術?」

    墨寒之看著此時正平安的躺在自己懷裡的小女人,忍不住俯首湊過去,在她的額頭上深深一吻。

    接著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覆過她已經消腫的側臉。

    想著她當時為了保持清醒,扇自己的那一巴掌,墨寒之還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當時的那種心疼。

    「呼吸。」

    「……嗯?」

    「你睡著和裝睡時的呼吸是不同的。」

    「……」裴嬌嬌有些感動,卻也有些哭笑不得。

    她家這個豬蹄子對她的觀察到底有多細緻入微呀?

    連呼吸頻率這么小的事都能被他當做觀察對象?

    那在未來的某一天,是不是她每分鐘眨了幾下眼都能被他隨口說出來呢?

    可這份感動還沒持續一分鐘,面前的男人就換上了一幅公事公辦的嚴肅口吻,聲音清冷的問道。

    「昨天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更改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