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目送著墨寒之離開了包房,又站在二樓的窗口目送著那抹挺拔的背影上了車,離開自己的視線。••¤(`×[¤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可直到墨寒之走了,她都捨不得收回視線,就這麼呆愣楞的站在窗口,任憑思緒隨著他的離開而飄遠。
倒是身後的尹宥冬先看不下去了。
「我說裴嬌嬌。」
不理他?
「姑奶奶?」
「……啊?」裴嬌嬌猛然回過神,轉頭,「你叫我?」
尹宥冬的臉忽然有點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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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這丫頭片子,故意的吧?」
裴嬌嬌沒心情跟他鬥嘴。
耷籠著肩膀琢磨了幾秒,擔憂的問道。
「尹宥冬,墨寒之就這麼去見那個人,真的沒關係嗎?」
見這沒良心的丫頭在擔心自家二爺,尹宥冬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沒事,類似的情況之前也有過,只是去買情報而已,不必擔心,而且顧左錫也會跟二爺一起去的。」
聽到有顧左錫陪著,裴嬌嬌心裡這擔憂勉強被驅散了些。
可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有時候總感覺自己每天生活的接觸的和你們所能接觸到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我這一天就算勾心鬥角,小則扇個巴掌,最多損傷個名譽。」
「可你們那,動不動的舞刀弄槍,輕則住院半周,重就直接一命嗚呼了。→」
尹宥冬換了個坐姿,慢吞吞的伸了個懶腰。
「恭喜你終於意識到這一點了。」
裴嬌嬌回了個白眼過去。
「之前也不是沒意識到,就是沒這麼強烈的感覺罷了。你說說這和平社會,誰能想到會有人要用炸藥襲擊我啊?」
「呵,炸藥算什麼?日次還長著呢,只要你命夠硬,以後讓你長見識的事多的去了。」
「……」
「要記住一點,你敵人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
尹宥冬的話音剛落,還沒回答,包房門再次被推開。
是老王。
「你這小子,學醫學傻了是嗎?沒事總嚇唬嬌嬌做什麼?」說著,他端著手裡精緻的甜點來到了裴嬌嬌的身邊。
「墨寒之那臭小子要去見的人我之前也見過幾次,規矩很多,原則性很強,只要不打破,外人看來也就是一場簡單的喝茶會談罷了。」
「說白了,他只是一個靠販賣各種消息和物件的中間商,是商人,謀的就是利益,對人命自然是沒興趣的。」
老王的這幾句解釋比尹宥冬的管用多了。
裴嬌嬌心裡的擔憂被勸退了不少,正要開口道謝,老王卻忽然換上了另一幅語氣。
「嬌嬌啊,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壞人這東西,歸根結底就那麼幾個。不過不用怕,遇到壞人你就帶到我這來,保准我打到他親媽都不認識。」
老王單手拿著甜點,另一隻手還順便秀了一下自己那發達的肌肉。♘♞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裴嬌嬌看著這健壯的身材與甜點的精緻形成的強大反差,「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謝謝老王。」
說完,怕這兩個人跟自己擔心,她又開口調侃了一句,「你說說你,不光人長的強壯有安全感,手藝還這麼好,怪不得那麼多女人都喜歡隔壁老王呢。」
老王笑著擺了擺手。
「你這丫頭,拿我開涮。快坐下吃吧,想吃什麼再叫我。」
見老王要走,尹宥冬一扁嘴。
「王哥,我的甜品呢?」
「我看你像甜品。」老王連頭都沒回,兇巴巴的丟下這句就走了。
「……」
……
與此同時,墨寒之所坐的車穩穩的停在了一家看起來十分平平無奇的茶樓前。
顧左錫又確認了一遍地址沒有錯,才轉頭看向自家二爺。
「二爺,到了,就是這。」
墨寒之抬眸看了看窗外,動身下了車。
兩個人還沒進門,就有人掛著笑臉迎了過來。
「墨先生是吧。」
墨寒之微微頷首。
「是。」
「您請隨我這邊來。」
「帶路。」
墨寒之跟著領路人繞過正門,走過一條不起眼的小路,來到了一扇偏門旁。
接著,領路人張開手臂。
「墨先生,勞煩您。」
這是要安檢的意思,這一行的人慣有的規矩。
來都來了,墨寒之和顧左錫當然張開手臂配合。
檢查完身上,領路人的視線又落在顧左錫手裡的那個銀色的箱子上。
「那裡面是什麼?」
顧左錫直接將箱子端起,用一條手臂支撐,另一隻手打開。
伴隨著「咔噠」一聲響,回答也給了出來,「見面禮。」
「好,那二位請隨我來吧,我們家先生已經恭候多時了。」
穿過昏暗的走廊,上了電梯,直接來到了茶樓的頂樓。
一出電梯,濃郁的茶香撲面。
再穿過一排隨時待命的保鏢,墨寒之這才見到了他今天要見的正主,所謂的先生。
男人穿著一件菸灰色的長衫,坐在茶樓正中間的那個小陽台上的茶桌前,望著窗外。
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先生,人帶來了。」
聽到領路人的聲音,男人這才緩緩轉頭,不緊不慢的將視線落在了墨寒之的臉上。
「墨先生。」
墨寒之微微頷首,客套的叫了對方,「先生。」
是的,這男人在這一行雖然名聲很大,可是卻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都是代稱一聲先生。
先生也點了下頭,抬手招呼人。
「過來坐,你來的正是時候,茶已經好了。」
墨寒之走了過去,在先生的對面坐了下來。
他其實最討厭這種寒暄客套,更無心喝茶。
可來之前老王反覆叮囑他,要想和先生做成生意,這第一杯茶,一定要喝。
是先生的規矩。
之後,就可以直接說自己的目的。
先生喜歡和直接的人打交道。
說是規矩,道理誰又不懂呢?
無非就是測試一下信任度罷了。
畢竟誰知道這茶里是不是加了什麼東西,敢信,才敢喝。
不敢信,生意自然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墨寒之仰頭喝下。
沒有半點猶豫。
而放下茶杯的那一刻,他衝著顧左錫擺了下手,顧左錫立刻將銀箱子放到了桌面上,「咔噠」一聲再次打開。
墨寒之面無表情的將一摞摞的新鈔從箱子裡取出,很快就露出了被放置在最下面的那個做工精緻的炸藥。
他直截了當的開了口。
「先生,有人從你這購買了這個東西,想要我妻子的命,所以——我冒昧的問一下,要如何才能從你這裡得到購買者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