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正在心裡謀劃著名什麼,聽到裴嬌嬌的話,沒聽出她有想委屈自己的意思,便也沒多想,點點頭就答應了。׺°」˜`」°º× ׺°」˜`」°º×
可這頭剛點下,病房門卻再次被敲響。
沒有詢問聲,她也沒開口,一串陌生的腳步就從門口傳來。
裴嬌嬌一抬頭,進來的人還沒看清,先看到了一束白玫瑰。
被包裹在精緻的包裝紙中的玫瑰花十分嬌貴美麗,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它的花語——純潔、美好的愛情。
但這兩個形容詞卻與此時正捧著它的的人毫無關係,也和現在的氛圍毫無關係。
因為花束換了個位置後,露出來的是盛擎天那張讓人怎麼都喜歡不起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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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只有裴嬌嬌一個病號,這花是給誰的,不用問也知道。
他不是跟裴小妍一起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裴嬌嬌皺起眉,毫不掩飾自己對盛擎天的不歡迎。
「盛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盛擎天像是早就預料到了裴嬌嬌糟糕的態度一樣,滿不在乎的笑了。
「弟妹生病,我這個做大哥的怎麼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呢?」
「……」
「來,弟妹,這是大哥的一點心意,祝你早日康復。」
「……」
「哦對了,大哥送你這花呢倒也沒什麼別的意思,只是看到這花就想起了你,所以便買了回來,希望你喜歡。✊👊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話音落下,盛擎天將那束白玫瑰放到了裴嬌嬌的病床上。
接著就像自顧自的念台詞演戲一樣,根本沒打算等裴嬌嬌回答,或是知道裴嬌嬌根本就不會回答一樣,直接轉身走了。
裴嬌嬌看著盛擎天的背影,無語至極。
剛才她也不是不能反駁,只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戰鬥力,要是一不小心把盛擎天給惹毛了,吃虧的只會是她和溫婉。
可以,但沒必要,所以她暫時忍了。
至於這白玫瑰……
裴嬌嬌直接用自己身上蓋著的薄被把那束玫瑰花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
「媽,連這個一起先扔到洗手間去吧。」
還什麼看到白玫瑰就想起她,怎麼這麼敢想呢?
想像力這麼豐富去做個作家或者編劇好不好?做什麼墨家大少爺可真是屈才了。
嫌棄是真,擔心盛擎天又喪心病狂的在花里做什麼手腳也是真。
畢竟這個變態是從來都沒有底線的。
還能同時氣到裴小妍。
見溫婉把東西處理好了,裴嬌嬌鬆了口氣,在腦海中繼續剛剛的謀劃。
反覆琢磨了半天,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行後,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
而與此同時,剛剛還高高興興的離開了病房的裴小妍,此時卻一臉鬱悶的坐在盛擎天的旁邊。6̴9̴s̴h̴u̴x̴.̴c̴o̴m̴
盛擎天又怎會感覺不出裴小妍的不高興,卻根本就懶得理,只是靠在他身後的椅背上,閉目養神。
裴嬌嬌自己在旁邊憋了半天,到底是忍不住了,硬著頭皮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墨大少爺,您……您剛才為什麼要給裴嬌嬌那個女人送玫瑰花啊?」
現在誰都知道盛擎天是她的丈夫,而她是現任墨太太。
可偏偏她的丈夫卻給其他女人,尤其還是前任墨太太裴嬌嬌送玫瑰花。
這事兒,既不好說,更不好聽。
要是再傳出去被人添油加醋,讓她的臉面往哪放?
簡直太過分了!
盛擎天懶懶地掀了掀眼皮,稍稍轉頭,用餘光瞥了她一眼。
「一束玫瑰而已,有什麼好解釋的?」
「而已?那可是玫瑰啊,玫瑰花象徵的是愛情啊。」
盛擎天眉心微皺,眼底立刻划過一抹不滿。
「愛情怎麼了?裴小妍,你別忘了,我是娶了你,但我沒說過我愛你。」
「……」
「想得到我的愛,你,也得配。」
她不配?
裴小妍腦子一熱,有些不該說的話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
「那裴嬌嬌就配了嗎?我到底哪裡不如裴嬌嬌?!」
滿腔憤怒的質問聲落下,換來卻是一聲滿帶嘲諷的輕笑。
「不自量力。」
說完,盛擎天連餘光都吝嗇於裴小妍,恢復了他閉目養神的狀態。
裴小妍看著盛擎天這毫不掩飾的態度,滿腔怒火無處釋放。
只能緊攥著拳頭,一再忍耐。
裴嬌嬌啊裴嬌嬌,真是天生長了張狐媚子的臉,不然怎麼會讓這麼多男人放棄更優秀的她而不顧,反而都對裴嬌嬌念念不忘?
哪怕生了病,都能給她帶來屈辱!
很好,給她等著!
欠她的帳里又多了一筆!
她一定一定會讓這些自己所受過的屈辱和委屈,加倍的還給裴嬌嬌的!
而等到那天,就是裴嬌嬌真正的死期!
在這個世界上,裴家只有她這一個大小姐就夠了!
……
裴嬌嬌結束了這麼一會打的第五個噴嚏,搓了搓發癢的鼻子。
溫婉將注意力從自己的手機上移到裴嬌嬌的臉上。
「嬌嬌,是不是著涼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裴嬌嬌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害,不是著涼。一定是裴小妍和盛擎天正念叨我呢。盛擎天可是裴小妍的老公,跑這來給我送象徵著愛情的玫瑰花,裴小妍不炸才怪。」
一停到裴小妍這三個字,溫婉的眼底就浮起濃濃的厭惡。
「不是個東西。」
「媽你說誰呀?」
「全都是。」
「……」
母女兩個結束了討論,繼續回到各自的謀劃計劃的大計中。
溫婉等了好一會,直到裴嬌嬌再次睡著,她才拿著手機來到洗手間,撥通了不久前剛要到的那個號碼。
「喂,你好,我是vera,溫婉。」
而溫婉前腳剛離開,本該在睡覺的裴嬌嬌卻悄悄地睜開雙眼,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還,我是名花有主j。」
直到天色漸暗,墨寒之從公司來到病房,溫婉才正大光明的離開。
她匆忙走出醫院,直接趕往約定地點。
因為擔心堵車,所以她特意選了一個距離醫院不算遠的地方,走路就過去了。
一推開餐廳門,她的視線雖然被一張張普通男人的容貌所迷惑,分辨不出哪個是她要見的人。
可對方卻一眼就將她認了出來。
「溫小姐,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