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已經問的既不算太直接,也不算太委婉,程度還算剛剛好。😎🐨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墨寒之來大老遠跑來這就是為了和陸嘉陽談話的,而裴嬌嬌也沒在現場,有些話他自然也無需隱瞞。
「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惦記上了不該惦記的人,只是挨了一拳,已經是我手下留情再留情的結果了。」
這後半句話陸嘉陽是認同的。
畢竟墨寒之的手腕究竟如何,但凡有些消息門路的人,隨便一打聽,就能了解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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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從前那些懲罰別人的手法和事跡相比,打一拳,真的是輕的不能再輕的懲罰方式了。
而陸小靳能得此「輕饒」,想必應該是裴嬌嬌的面子占了很大一部分。
剩下的那部分,應該就是陸小靳暫時還沒有得手了。
可覬覦……
「你指的是嬌嬌?不可能啊,小靳雖然才回國沒幾天,但也很清楚嬌嬌是他妹妹的身份,再加上他那內向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會對嬌嬌做什麼企圖呢?」
絕大部分家長在自家孩子遭受到質疑時的第一反應,都是選擇先相信自家孩子。
而陸小靳雖然不是陸嘉陽親生的,但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心裡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墨寒之緩緩抬起手,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69ֆɦʊӼ.ƈօʍ
接著勾起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看來陸先生對自家養子的了解並不深刻,距離他真實的一面,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陸嘉陽眉心微皺,怔了幾秒,不答反問。
「你這是什麼意思?能不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當然。」墨寒之微微頷首,「試問一個性格內向的人會在嬌嬌的身後跟蹤嬌嬌,並且跟著嬌嬌進了酒吧,再故意坐在嬌嬌的身後,等待著機會對她進行所謂的開導嗎?」
酒吧?
陸小靳去醫院開導裴嬌嬌的事他知道,可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啊。
「身為哥哥,擔心妹妹,所以會做出一些超出原本性格範疇的事,這又有什麼不對嗎?我覺得很正常啊。而且這恰恰說明了小靳會是一個不錯的好哥哥。」
墨寒之肩膀微抖,冷笑了一聲。
「呵,自欺欺人果然是個好詞語。」
「……」
「那好,還有今天,嬌嬌和溫婉和朋友約在外面吃飯,臨時起意。可就在嬌嬌留在餐廳門口等我的時候,就這麼恰好的被陸小靳撞到。」
「……」
「童市有這麼多萬人口,你要說是單純的偶遇,我不信,也不可能會相信。💥👺 🎉👻那請問陸先生,你還會相信嗎?」
「我為什麼不信?」陸嘉陽毫不猶豫的否定了墨寒之的說法,繼續道。
「墨寒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嬌嬌是你的妻子,但你也不能這麼霸道不講理啊,畢竟嬌嬌除了是你妻子這個身份外,還有很多種身份呢,她這一輩子總不能為你一個人而活。」
「今天嬌嬌在街上和小靳偶遇一次,你打了小靳,那明天她要是在街上和其他人偶遇一次呢?你是不是要見一個打一個?那我看你下輩子不用開公司了,改行去打拳擊吧。」
陸嘉陽的這種不好的態度,其實在來之前,墨寒之就已經預料過了。
準確的說,是他的預料之中的其中一種可能。
而見陸嘉陽說的差不多了,墨寒之這才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郵件里的那些照片,遞給陸嘉陽。
「這些都是陸小靳從小到大的照片對嗎?」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陸嘉陽的眉心緊皺。
「墨寒之,你竟然找人調查小靳!」
此時此刻,陸嘉陽是非常生氣的。
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在生氣。
別管自己對面的人到底有多厲害,哪個真心疼愛孩子的父親也不願意看到自家的孩子被人這麼徹頭徹尾的調查。
就像一個嫌疑犯一樣。
可墨寒之卻對陸嘉陽的憤怒熟視無睹,面不改色的繼續說了下去。
「不知道陸先生的手機里有沒有陸小靳近兩年的照片?做了對比,我才好把結論告訴你。」
陸嘉陽深吸了口氣,勉強將隨時都要爆發的怒火向下壓了壓。
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笑。
「早就聽聞墨先生這個人,向來冷血無情,今日一見,突然覺得傳聞傳的甚至有些輕了。」
墨寒之挑了挑眉,對這個評價毫不在意。
「好吧,既然陸先生這話越扯越遠,為了節省你我的寶貴時間,我就直截了當的說了吧。」
墨寒之說著,從西裝衣袋裡取出了煙盒,拿了一支煙,送到唇邊,點燃。
直到橘色的火光在香菸中躍起,他才輕啟薄唇,說出了已經在心中埋好多個小時的結論。
「我懷疑,現在的陸小靳,並不是真正的陸小靳。」
陸嘉陽的呼吸一滯,遲楞了好幾秒,英俊成熟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你……你說什麼?小靳不是小靳?那他是誰?怎麼可能從聲音到相貌都跟小靳一模一樣?」
墨寒之吸了口指尖的香菸,唇角的弧度越發耐人尋味。
「陸小靳會用槍嗎?接受過相關的專業訓練嗎?」
陸嘉陽搖頭否定了。
「不會啊,小靳的性格內向,一直都專注於學習,在學校連朋友都沒有幾個,也都是鄰居家學習同樣優秀的好孩子,又或者是學校里的華人。」
「雖然在那個國家持槍是合法的,但小靳和那些會持槍為非作歹的學生從來都沒有交集,不可能有你說的那種經歷,更別說相關訓練了,無稽之談。」
墨寒之又吸了口煙,薄淡的煙霧緩緩上升,模糊了他和陸嘉陽對視的視線,卻模糊不了他眼底的凌厲。
「好,既然如此,那我想請你這位對他很了解的父親解釋一下,既然他沒有像相關經歷,是你口中的好好學生,那他掌心那些只有在持槍訓練中才會留下的繭子,又是從何而來呢?」
陸嘉陽的表情再次僵滯,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或回答。
陸小靳掌心多了繭子的這件事他是注意到了的,也問過陸小靳了。
陸小靳給他的回答是健身運動所留下的,這孩子向來不撒謊,他便也沒多想。
可是……持槍訓練才會留下的?
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