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深吸口氣,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截了當的切入主題。.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畢竟每次和墨寒之談話,直截了當的效果都比拐彎抹角來的要好得多。
「墨寒之,你在生氣。」
不是疑問,是肯定。
這話一出,倒是把正在開車的尹宥冬驚到了。
自家二爺總是要生氣的習慣他是知道的,但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麼直截了當的開口問。
他不動聲色的從後視鏡往後看了眼……
果然,是在生氣的狀態。
求生欲作祟,他趕緊收回了視線,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然這把火早晚要燒到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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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自家二爺又不捨得真的去燒裴嬌嬌,那最後的出氣點就只能是自己了。
墨寒之沒回答。
裴嬌嬌看的生氣,抬手懟了他一下。
「墨寒之,我問你話呢,你好歹給個反應啊?」
「嗯。」
「……」這嗯是什麼意思,是確實生氣了?
可這她知道啊,就算他不肯定她也知道啊。
「墨寒之,你就不能直截了當的告訴我,你因為什麼在生氣嗎?我實在是猜不到,也不想看你生氣,所以你能不能給我個解答?」
墨寒之抬了抬眼皮,側頭瞥了裴嬌嬌一眼,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又恢復了原狀。♤💚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擺明了是一幅「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的模樣。
裴嬌嬌有時候是真的很討厭墨寒之這股什麼都不愛解釋的勁兒。
感動的時候有多喜歡他多愛他,這個時候就有多討厭他的這股勁兒,就有多想暴走,拽著他的襯衫衣領指著他的鼻子,指名道姓的怒斥的那種。
她要是能體會的出來,不就直接想辦法解決了,還用在這磨磨唧唧的問他到底因為什麼在生氣嗎?
難道真的像是她當時設想的那樣,覺得她拖後腿,是拖油瓶了?
不然要是別的原因,他好像沒理由不能說出口吧。
裴嬌嬌自己體會了半天,只體會到了這個結果。
見墨寒之還沉浸在剛才那股勁兒里沒出來,她也有點上勁兒了,「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墨寒之的大腿上。
「你你你……你給我等著!」
不就是增加體能再加上多練練膽兒嗎?
她裴嬌嬌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這點問題還難得到她嗎?
就是不是為了在某些時刻不再被他嫌棄,平時也能起到防身的作用。
裴嬌嬌下定決心,雙手抱臂,背靠座椅,一扭頭,也不理墨寒之了。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滿心都想著怎麼讓顧左錫幫她找一個靠譜的教練。
最好是女的,畢竟多少都會有身體接觸。
這要是找個男教練,她要麼就是在為殯葬業和墓園做貢獻,要麼就是在為殘聯增添新成員了。
墨寒之那脾氣和醋勁兒還得了?
裴嬌嬌想的認真,完全沒注意到在一旁沉默許久的墨寒之突然轉過頭,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好一會。
這是……生氣了?
可等?
讓他等什麼?
兩個人就這麼別彆扭扭的回到了公館。
還沒駛到的時候,墨寒之就接到了管家的電話。
說溫婉和陸小靳都被送了回去。
看起來只是有些疲頓,並沒有受傷。
裴嬌嬌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多半,而剩下的那些,直到看到在公館裡等著自己的溫婉後,這才徹底放下了。
見到溫婉眼底那揮之不去的疲憊,裴嬌嬌也沒心思問經過,簡單詢問了下溫婉的身體狀況就把她帶回房間休息了。
有什麼話等醒來再說也來得及。
至於那個只在視頻中見到過的陸小靳,據管家說已經在客房睡下了。
想著顧左錫那邊的任務也不少,現在也已經是後半夜了,估計短時間是等不到顧左錫來復命了,她便也回房間睡覺了。
一覺醒來,墨寒之沒見到,倒是遠遠的看到在一樓客廳坐著的陸嘉陽、溫婉和陸小靳。
裴嬌嬌想了想,還是沒去打擾,自己回到房間,撥通了顧左錫的電話。
……
此時的顧左錫正在自家二爺的辦公室做著匯報。
「二爺,您懷疑的沒錯,這些毒蛇的毒類雖然不足以致命,但卻能起到麻痹神經的作用。」
「換句話說,要是中了這種蛇毒,並不會死,但卻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敵人擺布。」
被敵人擺布。
單單這一個詞語,就能衍生出很多種可能了。
墨寒之緩慢的眨了下眼,用眼神示意顧左錫繼續。
「其次,這種蛇的繁衍與存活地都在熱帶雨林,習性很怪,也很嬌氣,一般只要離開它適應的生存環境,大多活不過四十八個小時。」
「別說那片森林了,就是國內的任意一片森林中都不應該有,所以一定是有人故意空運來,放在那,專門準備對您和少奶奶下手的。」
墨寒之把玩著鋼筆的動作倏地一僵,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呵,製藥,下毒這方面的事倒不是一般的用心。」
顧左錫匯報的自己心裡都一肚子氣。
「二爺,不然我趁夜直接將他一次性解決了算了,省的我們不知道他那花花腸子裡到底還有多少見不得人的手段在等著對付您和少奶奶。」
「一次性解決了,以後就沒有後顧之憂了。您要是擔心他的身份太顯眼,這事不好壓,我就解決完他直接去自首。」
「反正有尚北在,我也不可能被判死刑,大不了您就當批我個十年八年的假期,讓我進去再鍛鍊一下身體,等我出來了再來保護您。」
顧左錫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實意。
反正要是沒有自家二爺,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街頭巷尾了。
用自己的十幾年牢獄之災換自家二爺和少奶奶今後幾十年的安心,他認為是非常值得的。
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出身,也許旁人聽著牢獄之災會覺得可怕,但他一點也不怕。
但墨寒之最不想聽到的卻也是這種話。
可他這臉剛沉下來,還沒開口,顧左錫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低頭一看,舉到了自家二爺的面前。
「二爺,是少奶奶……」
墨寒之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看著上面的零未接和零信息,眉心微皺,冷聲下令。
「接。」
「是。」
「要是問起我,就說我在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