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之前沒想過要專門直播,所以也沒準備直播專用手機。🍭♟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墨寒之這電話一打進來,她要是接了,肯定會中斷直播。
可要是不接,她家大豬蹄子那臭脾氣一上來,也夠她哭的。
糾結再三,裴嬌嬌還是覺得小命要緊。
她匆忙說了結束語,和直播間裡的粉絲們說了再見。
雖說速度還可以,但墨寒之的電話已經自動掛斷了。
她正要給他打回去,墨寒之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進來。
裴嬌嬌眉心微皺,手指雖然劃向了接聽,可嘴上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怎麼這麼著急呢?」
話音落下,電話也被接通了。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她還沒開口,墨寒之帶著焦急的聲音就從聽筒中傳了出來。
「位置。」
欸?
幹嘛?
要問她具體經緯度坐標,然後朝她發射衛星飛彈嗎?
「我……當然是在家啊,不然還能在哪?」
「家?」
「對呀。」裴嬌嬌被墨寒之問的有些摸不到頭腦,「我剛才給捂臉歌王的粉絲們直播來著,你這是怎麼……」
話說一半,裴嬌嬌的聲音戛然而止。💙👽 69ᔕhυא.匚Ⓞm 😝😝
一個新猜測從她的腦海中蹦了出來。
墨寒之不會是……生氣她把公館的內部給直播了吧?
可這件事她之前是和他打過招呼的呀,只不過把拍vlog變成了直播,不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嚴重到要問她的坐標跑來當面興師問罪吧?
不對啊,他要是知道她在直播,那應該知道她就在公館才對呀。
而且以墨寒之從前對她的縱容程度來看,只要她高興,別說把公館直播出去,就算是一把火把公館給燒了,要換新家,他也不會多皺一下眉頭才是。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裴嬌嬌越琢磨越懵,再開口的語氣都多了幾分忐忑。
「老公……到底出什麼事了?」
墨寒之靜默幾秒,沒回答,直接下了命令。
「你現在去換一身輕便的衣服,在家裡等我,我大約半小時左右會到。」
「喔……好。」
裴嬌嬌的應答聲剛落,墨寒之就掛斷了電話。
她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第一時間來到了樓上的衣帽間,按照墨寒之的要求換好了衣服。
但接下來的等待時間就是無比漫長的了。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她在房間裡坐不住,就一路下了樓,走出別墅,一步步穿過庭院,朝大門口走。
等墨寒之驅車趕到的時候,剛一轉彎,就看到裴嬌嬌在公館的大門口來回踱步。
一見到他的車,急的差點就要直接撲上來了。
剛一停穩,她就迫不及待的打開副駕駛,彎腰坐了進去。
「老公,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墨寒之俯身過來幫她繫上安全帶,將車子開出去後,才語氣嚴肅的問道。
「家裡的車是溫婉開走的?」
這個時候聽到溫婉的名字從墨寒之的嘴裡蹦出來,裴嬌嬌的呼吸不由得一滯,心頭頓時划過一抹不好的感覺。
「是……她一早就開走了,我……我媽她……她怎麼了?」
「她去機場接陸小靳?」
裴嬌嬌眼睛一轉,回想著溫婉在離開前和她說的話。
「是去接陸小靳,但不是去機場,說是去陸叔叔的助理那。老公,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好不好?我都要急死了!」
墨寒之轉頭瞥了她一眼,見她是真的著急了,這才終於說出了實情。
「有人在去機場的路上看到了我們家的車,駕駛位和副駕駛的車門都敞開著,車鑰匙也沒拔掉,但裡面沒有人。」
裴嬌嬌這才終於明白墨寒之剛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為什麼第一句就要問她的位置了。
他以為開車出去的人是她。
可就算不是她……那溫婉去哪了?!
「我給我媽打個電話!」說著,裴嬌嬌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機。
墨寒之雖然已經打過了,沒人接,但想著萬一有轉折,便也沒攔著裴嬌嬌。
可惜裴嬌嬌打過去,仍然是一樣的結果。
電話一直響到自動掛斷都沒有人接聽。
「怎麼……怎麼會這樣?她走之前說把陸小靳安排在酒店就回來,有沒有可能是車子開到一半突然出了什麼問題,她們換其他車離開了?」
猜測剛剛說出口,墨寒之還沒回答,裴嬌嬌卻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對……要是這樣的話我媽她不會不接電話的,沒理由啊。」
「車子我已經派人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那附近比較偏僻,又剛好處在監控盲區,所以沒有任何目擊證人,也沒有留下任何相關影像。」
「要不是她開去的那輛車是全球限量款,整個童市唯一的一輛就在咱們家車庫裡,看到的人也不會因為這個而聯繫顧左錫了。」
墨寒之介紹完後續情況,手機就響了起來。
見是顧左錫,立刻接聽。
「二爺,溫女士的手機號碼定位已經完成了,就在發現車輛點的東南側的樹林裡,我已經帶人在去的路上了。」
墨寒之眉心微皺,「陸嘉陽的助理聯繫上了嗎?」
「還沒有,那個助理的電話直接被關機了,最後的信號發射區域在機場附近的信號塔,可機場的人員太雜,找起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墨寒之靜默幾秒,繼續命令道。
「你帶著派出去的人繼續找,然後讓尚北去調監控,先追查溫婉從公館到機場這一路的行蹤,看看有沒有車輛在尾隨。」
「如果有,繼續追查那輛車,如果沒有,就去篩選一下她的車從機場離開後,尾隨其後的可疑車輛。」
「再計算一下從機場路經過那段監控盲區所需要的時間,和尾隨車輛的通過時間作對比,這樣就能縮小追蹤範圍了。」
「如果上述情況都沒有,就排查一下在溫婉進入事發地點後進入的,並且沒有在正常時間內到達機場,還是在你接到電話通知前離開的車輛。」
墨寒之分析的條理十分清晰,把他目前針對這個情況能想到的可能都說了一邊。
畢竟溫婉和陸小靳是兩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不管這個人靠什麼方法逼得或是將溫婉騙得將車停在了一旁,讓溫婉心甘情願的打開車門,再用一些手段將溫婉和陸小靳迷暈帶走,都需要一個運輸工具。
如果能追蹤到這個運輸工具,就能追蹤到溫婉和陸小靳的行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