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箱子裡裝的,滿滿的全都是冥幣。°°°·.°·..·°¯°·.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而就在下一秒,安靜的空氣中突然傳來「咔噠」一聲響。
一個冰冷且堅硬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腦後。
胡萊萊心頭一涼,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冰冷又滿是嘲諷的命令。
「夠不夠?不夠,還有。」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她要是想要,他就一槍崩了自己,再把這些錢都燒給自己,到陰曹地府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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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萊萊嚇壞了。
從前鬧歸鬧,但從來都沒牽扯過性命。
可這次……
「結……結婚證在……在我那……我我……我去拿……」
「離……離……現在就去離……」
胡萊萊是真的怕的,想著總不能為了一個裴小妍就丟了自己的性命吧?
反正當初娶裴小妍就是被墨寒之逼得沒辦法,再加上惦記裴老爺子的遺產。
可裴老爺子遲遲不死,裴小妍也不省心,三天兩頭往家裡惹麻煩,終究是塊燙手山芋。
還是早些處理了好。
但這話一出,卜耀廉卻不樂意了。
「媽,你什麼意思?這是我的婚姻!」
「當初勸我讓我娶小妍的是你,現在主動同意讓我和小妍離婚的也是你,到底是我結婚還是你結婚?!」
裴小妍怔了一秒,突然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 👤♦
「卜耀廉,你……你什麼意思?當初娶我不是你的主觀意願嗎?」
卜耀廉冷眼看著裴小妍,抖著肩膀輕笑。
「重要嗎?反正住在你心裡的人那麼多,多我一個少我一個你也根本就不在乎。」
「……」
「裴小妍,我真是後悔,當初怎麼就眼瞎選了你呢?我要不是受你蠱惑,早些選了裴嬌嬌,如今也不會落得這種地步!」
「……」
「這個婚我跟你離,但我也把話放在這,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畢竟這是老天爺對壞女人的懲罰啊,是你應得的!」
……
直到天色漸暗,溫婉才終於等到了陸嘉陽的電話。
一番解釋後,溫婉突然將手機遞給了裴嬌嬌。
「嬌嬌,你陸叔叔想和你說幾句。」
裴嬌嬌接過手機。
「喂,陸叔叔。」
「嬌嬌啊,對不起,這件事是陸叔叔不好,才連累了你媽媽和你,讓你們母女兩個受了委屈。」
委屈?
她媽媽確實委屈,但要是單講她……好像也沒什麼委屈的。
「幫你拉票的那篇微博我已經刪除了,因為留的久了就連累你更多了,至於這次的事,解決方案團隊已經和我碰過了,我也同意了。吧書69新」
「說到這,還要謝謝你老公在第一時間主動伸出了援手,雖然我公司的團隊也有很豐富的處理經驗,但沒有你老公團隊的幫助,這個問題不會解決的這麼快。」
欸?
提到拉票,裴嬌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陸嘉陽說的委屈她是指什麼。
原來是這個。
「害,一個比賽選票而已,多多少少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但要說到這個,其實是我連累了你,要不是你幫我拉票,被眼紅的人記恨上,也不會有後續這些事了。」
陸嘉陽輕笑了一聲,也沒再繼續深說。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算相互抵消了,等這事的風波下去,咱們就一起翻篇。」
「好,一言為定!」
聊完,裴嬌嬌就把手機還給了溫婉。
離開房間,來到書房,她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色,又看了看書房空著的位置,眉心微皺。
她家的豬蹄子怎麼還沒回來?
在公司加班就這麼香嗎?
要不……去接他下班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裴嬌嬌說干就干,換了身衣服,一個人開著車離開了公館。
可她剛將車開到墨寒之的公司附近,卻剛好看到墨寒之的車從地下車庫裡開了出來。
但轉彎的方向卻並不是公館。
咦?
這是要去哪?
好奇心驅使,裴嬌嬌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
可七拐八拐的折騰了半天,當看到前面那輛車停下後,裴嬌嬌卻有些傻了眼。
因為墨寒之停車的位置正是她過幾天需要來報導的大學。
這……他大半夜的來這幹什麼?
學校不是還沒開學嗎?
裴嬌嬌正滿心好奇的腹誹著,一旁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 瞬間心虛的彎下腰才接聽。
是墨寒之。
「餵?老公,怎麼啦?」
可詢問聲傳過去,那邊卻並沒有給她回答。
聽筒中傳來的,只有很均勻的呼吸聲。
「老公?墨寒之?墨……」
名字還沒叫完,裴嬌嬌突然聽到了車窗被敲響的聲音。
她下意識抬頭,還沒開口,那熟悉的聲音終於在聽筒中響了起來。
「開門,下車。」
「……」
看著窗外那張熟悉的英俊面容,裴嬌嬌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這……她停這麼遠,怎麼還是被發現了?
但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她也沒地方可以躲藏了。
裴嬌嬌硬著頭皮打開車門下了車,視線相撞的那一刻,衝著墨寒之嘿嘿一笑。
「老公,好巧啊,你怎麼也在這?」
「巧?」墨寒之劍眉輕挑,盯著裴嬌嬌的雙眼看了幾秒,認同的點兩下頭,「從公司到這裡一直都是同路,倒是真的很巧。」
「……」嘿,這個毒舌怪。「好吧,我坦白,我本來是想來公司接你回家的,結果正好看到你的車離開,還不是回家的方向,我好奇就跟了上來。」
坦白完,裴嬌嬌的心裡好受多了。
她搓了搓鼻尖,好奇的看著他,「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呀?」
墨寒之抬起手,在她的額頭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笑了笑,沒有回答。
「走了,散散步。」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大半夜不回家跑這來幹什麼?」
「實地考察一下,再找校長去給你開個後門。」
「???」
「省得到時候你和別人打架了,我來的不及時,沒人護著你。」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形象嗎?」
墨寒之輕笑一聲,不答反問。
「不然呢?溫順乖巧?」
「……」好像是跟她挨不著邊。
「就算有,也不需要。我墨寒之的太太,向來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兒。至於被欺負的是誰,不重要。」
怎麼說的她跟下一屆校霸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