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我這個例子還不夠嗎?

    墨寒之一離開包房,便走到二樓的沙發處。6̴9̴s̴h̴u̴x̴.̴c̴o̴m̴

    他習慣性取出一支煙,夾在指尖點燃的那一刻,也拿出了手機。

    猶豫幾秒,到底是決定撥通尹宥冬的電話。

    可纖長的手指還沒觸碰到撥通鍵,尹宥冬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進來。

    他看著屏幕上熟悉的號碼,遲了幾秒,還是按下了接通。

    將手機舉到耳畔的那一刻,熟悉的稱呼就從聽筒中傳了出來。

    「二爺,您在哪?我想和您單獨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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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這。」

    「好,您等我,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墨寒之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將手機揣回到了衣袋裡。

    接著起身,下樓,熟門熟路的進了廚房。

    門剛推開,一道兇巴巴的呵斥聲就傳了過來。

    「不幫忙別進來。」

    墨寒之沒回話,主動走到一旁,拿起一條灰色的圍裙系在了身上。

    老王看了眼墨寒之的架勢,抖著肩膀嗤笑一聲,但卻沒再凶他,而是轉移了話題

    「那姑娘哪騙來的?」

    墨寒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我需要騙?」他的身家,他的臉,他的身材,不管哪一個單獨拿出來,擺在那都是一個活招牌。♟✎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別自以為是了。」老王卻回了墨寒之一個白眼,「是,我承認你多金人又帥,可就你這臭脾氣,誰能受得了?」

    墨寒之洗手的動作倏地一僵,聲音平淡卻格外堅定的回了一句,「她能。」

    老王聽出了他反擊的味道。

    「得了吧,在我這你就別吹牛了。剛才你帶著人家姑娘進來的時候,看人家姑娘的狀態,明擺著就是被你嚇的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

    「……」

    「就怕人家姑娘不是能忍受,而是不敢反抗吧?」

    不敢反抗?害怕?

    墨寒之迅速的回想著今天和裴嬌嬌相處時的狀態。

    起初是賭氣不想理他。

    那後來……莫非都是害怕了?

    怕他什麼?

    她最不該害怕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啊。

    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不悅。

    而見他沒反駁,老王也一點都沒打算客氣,直擊要害的繼續說了下去。

    「你說說你一天,跟個悶葫蘆似的,還是臉最臭的那種,但凡有點什麼事不合你心意了,你那臉就黑的沒法看了。」

    「你心情一不好,誰問你什麼呢你也不說,就一個人悶著,你說哪個姑娘能受得了?」

    墨寒之「……」

    「人家都說姑娘的心思難猜,可要是跟你一比,簡直不值一提。👻♕ ➅❾𝓼ħⓤ𝕏.ᑕⓄm 👺♥」

    「要是我沒猜錯,你連帶姑娘來這吃飯的事都沒有提前告訴她吧?不然她進來的時候不能是那種小心翼翼又忐忑的狀態。」

    忐忑?小心翼翼?

    他不過是在為她算計自己的事生氣,始終處於調整情緒的狀態,怕嚇到她才始終沒有開口。

    怎麼反倒還嚇到她了?

    墨寒之想回想裴嬌嬌進門時的狀態,可自己當時卻並沒有注意。

    「你啊你,真不是我說你,人這一天天活著多不容易,有什麼說什麼不好嗎?」

    「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一個先到,何必到了那天才追悔莫及呢?」

    

    說著,老王的聲音里突然多了股自嘲與哀傷。

    「我這個活生生的例子難道還不夠嗎?」

    可老王的苦口婆心還沒說完,墨寒之卻突然解開圍裙往外走。

    「老王,監控借我看一下。」

    話音還未落,人就已經走出了廚房。

    老王看著墨寒之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說不借,有用嗎?」

    但吐槽歸吐槽,他還是認真準備起了美食。

    墨寒之把自己帶著裴嬌嬌入門時的那段監控錄像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眉心皺得越緊。

    這般小心翼翼又謹慎忐忑的裴嬌嬌,他是熟悉的,卻也是他不願看到的。

    可他還來不及多想,窗外就傳來了一道剎車聲,緊接著就是摔車門的聲音。

    不用問他也能知道,是尹宥冬來了。

    墨寒之暫時退出了監控,起身離開了書房。

    剛走到樓梯處,尹宥冬焦急的聲音就從門廳傳了上來。

    「王哥,我來了,我們二爺呢?」

    老王正在廚房忙著,還沒騰出手出來回答,墨寒之的聲音就從二樓傳了下來。

    「書房。」

    尹宥冬立刻乖乖上樓了,和自家二爺前後腳進了書房。

    可反手一關上門,尹宥冬的心頭就莫名的湧上一股壓抑感。

    老王的書房裝修的其實並不差,可跟自家二爺的相比,還是少了些大氣的感覺。

    再加上自家二爺的情緒不好,氣場又太過強大,再往這一坐,像是小廟請了尊大佛來供奉似的。

    想到自己接下來要承認的事,尹宥冬也不敢坐了,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書桌對面。

    低著頭,習慣性的叫了聲人,然後就等自家二爺先開口。

    「二爺。」

    墨寒之抬了抬眼皮,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

    直到敲得尹宥冬的心跳已經嚴重超速的時候,墨寒之才終於輕啟薄唇,開了口。

    「還需要我提問?」

    這是讓尹宥冬自己交代的意思。

    尹宥冬沉默幾秒,把要說的話在腦海中重新組織了一遍,認真的交代了起來。

    他忽略了之前把自家二爺惹毛的事,一開口便是這次的計劃。

    畢竟自家二爺能給他這個交代的機會,就證明他這兩天的表現已經稍稍挽回了惹毛二爺的那件事的後果。

    可是……等自己這次的再交代完,二爺豈不是又要……

    唉,算了,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讓裴嬌嬌一個小女人背鍋。

    「這次抽血的事是我的計劃,裴嬌嬌只是配合我罷了。」

    墨寒之眉心微皺,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尹宥冬心一橫,一拍大腿,全攬了下來。

    「是我從顧左錫那聽說您在墨家突然發病,又很快恢復,覺得奇怪,擔心您的身體,所以才想要您的血樣檢測一下。」

    「可是我知道您還在生我的氣,突然讓您抽血,您也一定不會配合,不得已,才會打給裴嬌嬌,讓她來配合我演這一齣戲。」

    「畢竟到目前為止,這個世界上能以不平等約定讓您配合的人,有且只有裴嬌嬌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