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裴嬌嬌停頓了兩秒,繼續說了下去。╰☆☆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二,我老公的律師團,很厲害。」
她就是要簡潔明了的告訴那些人,再鬧下去,後果自負。
對付這些聽不懂人話的人,說多了都沒意義,直接一把菜刀「咔」的一下甩到那些人的面前,比什麼都管用。
而兩個小時後,剛剛結束會議的墨寒之才從顧左錫的口中聽完了這件事的匯報,也看完了裴嬌嬌臨時發上去的整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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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後面這句總結,他很喜歡。
墨寒之放下手機,轉頭看了一旁的尚北一眼,輕啟薄唇,命令道。
「現在就派人去查那些意圖誹謗少奶奶的人,給最活躍的那幾個人發律師函過去。」
既然她的小太太的處置方法有殺雞儆猴的意思,他便替她完成這關鍵的一步。
言語上的威脅能取到的效果終究不如真正的律師函被郵寄過去,甚至被發到網上所起到的震懾效果要好。
尚北「……」
還真是裴嬌嬌隨隨便便一句話,自家二爺就要當成聖旨對待啊。
可有了尹宥冬的例子,他又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呢?
「是,二爺,我這就去。」
「不許讓少奶奶失望。」
「是!」就現在的局勢,讓裴嬌嬌失望比讓自家二爺失望的後果還可怕,他又哪裡敢呢?
目送著尚北離開,墨寒之才對著電話那邊的顧左錫繼續吩咐。💗✎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今晚我會回去的晚一些,少奶奶要是問起,你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明白!」
「告訴上次的團隊進入備戰狀態,隨時等候命令,再讓人去查一下,給裴小妍刷票的人到底是何來歷?」
「是!」
吩咐完,墨寒之便掛斷了電話。
他沉思片刻,將裴嬌嬌衝著自己要藥的畫面甩到腦後,重新投入工作。
而裴嬌嬌沒在晚飯桌上看到墨寒之,基本上就能明白某隻大豬蹄子的意思了。
一頓晚飯,她泄憤似的咬著嘴裡的菜。
可雖然動作頻率不大,卻全部落在溫婉的眼底。
溫婉的眼底划過一抹複雜,想來想去,還是以飯後散步為理由,將裴嬌嬌帶離了別墅。
母女兩個並肩走在庭院的小路上,見身邊沒人,溫婉擔憂的看了裴嬌嬌一眼,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依著性格直奔主題。
「嬌嬌,滿月那天晚上,墨寒之不是去出差了吧?」
裴嬌嬌靈機一動,一語雙關。
「沒有呀。」說是在否定溫婉的猜測也沒錯,說是墨寒之其實沒有出差也沒問題,「媽,你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呀?其實墨寒之經常會出差的,帶著我飛來飛去也是常態了。👮🎈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溫婉又怎會聽不出裴嬌嬌的掩飾。
但裴嬌嬌越是這樣,她越明白自己距離真相越近。
「嬌嬌,跟媽媽你就沒必要這麼隱瞞了吧?你忘了嗎?他每個月發病的事媽媽是知道的。」
「……」她不是忘了,而是選擇性忽略。
畢竟一想起這一點,她就能想到溫婉對墨寒之耍手段,逼得墨寒之提前發病的事。
雖然那個時候彼此都不理解,做過什麼傷害對方的事也算是有情可原。
可有些事雖然說過去了,但每次想起的時候,心裡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彆扭。
「媽……咱們別說這個了,換個話題吧。」
溫婉輕點了下頭。
「那你告訴媽媽,你是不是和他因為這件事吵架了?不然他為什麼一直都沒回家?」
「……他工作忙呀,晚上出去應酬一下,或是加班審批文件,都是很常見的事情了。他就算回來,也是把工作都帶回家再做,和在公司做沒區別的。」
嗯,這個理由還算有說服力。
可溫婉卻鐵了心想得到某個回答似的,根本就不吃她這個理由。
「嬌嬌,你跟媽媽說實話,墨寒之發病的那天晚上,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動手?
裴嬌嬌仿佛聽到了今年以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她眉心微皺,不敢置信的看著溫婉,「媽,你說什麼呢?墨寒之一天疼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捨得跟我動手呢?」
欺負欺負她還差不多。
可溫婉顯然不是很相信。
「那你說,那一晚你都做什麼了?」
「……」
「嬌嬌,你的狀態騙不了媽媽,你現在明顯是一幅大病初癒的模樣,要是那晚真的什麼都沒發生,你怎麼可能是現在這種狀態?」
關心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
一時間,連裴嬌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為自己親媽細微的觀察和關心而感到高興,還是為這份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而難過。
「害,不愧是我媽,這點事都瞞不過你。」裴嬌嬌擺擺手,擺出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故作輕鬆的繼續說。
「其實那晚是他先睡著了,在藥物的作用下睡得特別沉。而我是後睡的,踹了被子還沒人給蓋,就……凍感冒了,發了一天的燒,所以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可能不是很好。」
說完,她主動挽住溫婉的臂彎,「媽,你真的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和墨寒之很好的,他對我真的沒說的,真的真的不用擔心的。」
溫婉沉吟幾秒,到底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可是在和裴嬌嬌分開前,她還是意有所指的補充了一句,「下次再生悶氣,換個其他的方式吧,要善待自己的牙齒,畢竟已經過了它會主動更替的年紀了。」
裴嬌嬌「……」
看著溫婉頭也沒回的回了房間,裴嬌嬌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
原來她在餐廳的小動作都被溫婉看在了眼裡。
可是……她家這隻大豬蹄子,到現在也沒主動找她。
裴嬌嬌耷拉著肩膀嘆了口氣。
她不就是想把他手裡剩下的藥都要過來嗎?
他至於躲成這樣嗎?
她要他命的時候都沒見他這樣過。
裴嬌嬌邊回憶邊往主臥走,但想來想去,卻怎麼都想不起在上一世這個藥到底有沒有出現過,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難道是上一世墨寒之吃藥的時候,自己不知道?
這倒也有可能,畢竟上一世的自己對他根本就沒有一點真正的關心,沒有覺察也正常。
唉,那這一世要怎麼辦呢?
怎麼才能讓他開誠布公的和自己面對面的談一談呢?
裴嬌嬌坐在床上,絞盡腦汁的琢磨了好半天,突然猛地一拍額頭,靈機一動——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