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助理的結果就給了過來。✎🎉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裴老爺子沒有睡著,但病房裡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兩個保鏢和裴天禹。
溫婉猶豫了會,雖然覺得裴天禹的存在有些礙事,但眼下也顧不上那些了。
「走吧,去看看再說。」
「等我兩分鐘,我換身衣服。」陸嘉陽換了身保鏢制服,一身黑西裝,又帶了個黑色的墨鏡。
身為天王,哪怕他已經不再年輕,但身材和氣質仍然保持的都很不錯。
再加上自身的氣場,就算是如此平常的保鏢裝,一到他的身上,硬是讓他穿出了一股霸道總裁的味道。 ★
陸嘉陽照照鏡子,對這份惹眼顯然有些不滿,但想著這樣不容易被認出來,也就作罷了。
他推著溫婉的輪椅走出了病房,來到了裴正陽的病房門外。
門一推開,立刻有保鏢伸出手臂攔住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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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私人病房,病人在休息,暫不許探視。」
溫婉還沒開口,裴天禹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溫婉?你怎麼又來了?」
溫婉早已習慣裴天禹的這幅語氣,也明白他這樣對自己的原因,懶得和他計較。
可陸嘉陽卻聽不慣了。
「你這小子怎麼沒大沒小的?怎麼跟長輩說話呢?小……」
話沒說完,就被溫婉抬手制止了。🐠😳 🐸🐨
因為沒大沒小這種詞不太適合出現在這種場面。
畢竟真要是認真起來,她對裴正陽的態度也算是標準的沒大沒小了。
「裴正陽,我來看你了。」
裴老爺子坐在病床上,遠遠的看著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眉心緊皺,長嘆了一口氣。
罷了。
是他的債,終究要他來還清。
「小禹,爺爺突然想喝粥了,你去幫爺爺買碗粥好不好?」
裴天禹「……」
這想支開他的藉口還能再敷衍點嗎?
裴天禹還沒吭聲,溫婉卻搶在他前面,出乎他預料的說道。
「不用迴避了。」做錯事情的又不是她,她又有什麼怕人家聽的呢?
況且這個裴天禹也是真的拿嬌嬌當姐姐的,這些過去他知道些也好。
「這些事,他知道些也無妨。」
聽溫婉這麼一說,裴天禹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什麼事?」
溫婉繼續賣關子,「聽下去不就知道了?」
裴天禹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難道這也是計謀?
「你不要在這動歪心思,我是不會上你這種挑撥離間的當的!」
溫婉卻一臉的不在乎。𝟨𝟫🅢🅗🅤🅧.🅒🅞🅜
「裴天禹,你也是個小大人了,該有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挑撥離間,你聽完就有結論了。」
說完,她停頓了兩秒,故意提高音調,「除非——是你爺爺心中有愧,怕自毀形象,所以不敢讓你知道。」
裴天禹「……」
他還是覺得溫婉說的話里有哪裡不對,但一時又說不出。
「裴老爺子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我有哪裡說錯了嗎?你要是再不開口,我就當你的沉默是默認了。」
溫婉擺了一下手,陸嘉陽秒懂了她的意思,立刻推著她來到裴正陽的面前。
直到這時,半天沒開口的裴正陽才發現溫婉那雙不對勁的眼睛。
剛才他一直以為溫婉是不屑於理他,所以才沒有正眼看他一眼。
但實際上卻是溫婉似乎……看不到了。
「你的眼睛怎麼了?」
溫婉微微一笑。
「看來裴老爺子獲取消息的能力真的比從前遜色了很多呀,連我和嬌嬌剛剛出了車禍的事都不知道。」
「什麼?車禍?!」裴老爺子立刻想到了裴嬌嬌額頭上的那塊紗布。
這個丫頭……
自己真是老了,那麼明顯的為了安撫自己,不讓自己擔心的理由,自己竟然沒有看出端倪。
可同樣是車禍,嬌嬌只是傷了額頭,溫婉現在卻連眼睛都出了問題。
再加上對溫婉車技的大致了解。
這大致的情況,裴老爺子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了。
也是。
畢竟他的小嬌兒終究是溫婉的身上掉下來的肉,就算分割再久,那份幾乎是本能的保護也是不可能發生變化的。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雖然裴老爺子的思緒並沒有過多掩飾,都從眼底迅速掠過,但溫婉卻看不到,只是輕飄飄的回了一句。
「你放心,嬌嬌沒事。」說完,她深吸口氣,繼續道,「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上次沒來得及談的那件事。」
「……」
「嬌嬌當年到底為什麼會被留在那家飯店,又是被誰從飯店轉移到了幾百公里以外的森林裡,殘忍的讓那么小的她在森林裡自生自滅?!」
溫婉越說越激動,想著她的嬌嬌在那么小的時候就經歷過那麼殘忍又無助的時刻,她就氣的恨不得現在就拎起菜刀,親手去把那些傷害過她的小嬌嬌的人都弄死。
陸嘉陽理解溫婉的氣憤,但是也擔心她的身體。
無奈之下,只能握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試圖將她的理智稍稍喚醒一些。
裴老爺子沉默著還沒回答,一旁的裴天禹卻因為這幾句話驚呼出了聲音。
「你說什麼?!我二姐什麼時候經歷過這些事?我怎麼不知道?」
雖然看不見,但溫婉還是本能的循著聲音的方向轉過了頭。
唇角微勾,揚起一抹冷笑。
「你當然不會知道了,那年嬌嬌才不過五六歲,你比她還小,大人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你遠離,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裴天禹呼吸一滯,絞盡腦汁的回憶著過去。
他二姐五六歲的時候……那時的記憶確實不多……
裴天禹的思緒還沒飄遠,裴老爺子就長嘆一口氣。
「這件事已經過去多年了,小嬌兒並沒有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她自己也已經不記得那段記憶了。」
「你再追究下去無非是在揭她的傷疤,對小嬌兒來說有害而無益啊。」
可這個理由卻無法說服溫婉。
溫婉再轉回了頭,嘴角的冷笑中多了濃濃的嘲諷。
「沒有受到傷害?她要是真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可能會遺忘之前的記憶嗎?!」
「她那是應激性的失憶,是人類本能的一種自我保護,是在受到巨大的打擊和刺激後才會發生的狀況!」
「你現在告訴我她沒受傷,難道一定要缺胳膊少腿才算到實質性的傷害嗎?」
「裴正陽,你說這些話的時候難道不覺得虧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