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她根本就不敢答應

    裴嬌嬌窩在墨寒之的懷裡睡了個踏實覺。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一覺醒來,也是下午了。

    她慢吞吞的洗漱,又在病房吃過了早午餐後,尹宥冬帶來了一個消息。

    爺爺想見她。

    裴嬌嬌咽下最後一口飯,擦擦嘴,轉頭看向一旁的墨寒之。

    「老公,你先忙你的,我很快就回來。」

    墨寒之微微頷首,給尹宥冬遞了個眼神過去。

    尹宥冬秒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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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爺放心,我會照顧好少奶奶的。」

    來到裴老爺子的病房前,裴嬌嬌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終於鼓起勇氣,揚起笑容,推門走了進去。

    「爺爺。」門一開,她就像從前一樣,甜甜的叫人。

    聽到這聲熟悉的爺爺,裴老爺子的眼眶頓時就濕了。

    趕緊衝著裴嬌嬌擺手。

    「小嬌兒,快來,快到爺爺這裡來。」

    裴嬌嬌步伐輕鬆的走到病床邊,坐了下來。

    爺孫兩個四目相對,說完全如初是不可能的,氣氛中終究是划過一抹未曾言說的彆扭。

    可裴嬌嬌還沒開口緩和氣氛,裴老爺子的視線卻突然被她額頭上的紗布吸引了過去。🍭💜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小嬌兒,你額頭那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誰幹的?」

    聽著裴老爺子緊張的語氣,裴嬌嬌這才想起自己額頭上的紗布忘了摘,只好笑著擺擺手。

    「沒事的,就是走路的時候走神了,不小心磕了一下。」要是讓爺爺知道自己出了車禍,肯定又要跟著她擔心。

    「不小心能磕成這麼嚴重?」

    「害,您也知道,和我有關的任何事墨寒之都喜歡小題大做,我就是磕破了點皮兒,他非說擔心我感染,這才貼上了紗布。」

    這話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可能聽起來就很扯,但要放在墨寒之的身上,愣是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見裴嬌嬌身上沒有其他傷,想著自己孫女從小到大時不時的也總會有犯迷糊的時刻,裴老爺子就這麼相信了。

    「仔細些好,他要是能一直這麼呵護你,爺爺也就能放心的去了。」

    一聽到這話,裴嬌嬌的心裡就忍不住難受。

    再一想到安眠藥事件,她又止不住的後怕。

    「爺爺,您在這亂說什麼呢!」說完,她故作生氣的板起小臉,「上次您答應要去參加墨寒之公司的剪彩儀式就食言了,下次要是再食言,我就不理您了。」

    「嬌兒啊,爺爺老了,不中用了。」

    裴嬌嬌本以為爺爺會像從前一樣笑著答應她,卻不曾想得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自暴自棄的回答。

    裴嬌嬌鼻尖一酸,把自己的任性拿了出來。

    「我不管,反正我的婚禮您必須得參加,您要是這輩子不來,我就這輩子都不辦婚禮了!」

    「小嬌兒啊,這話可不能亂說。」

    裴老爺子連忙否定了裴嬌嬌的任性。

    「爺爺真的老了,折騰不動了,雖然爺爺答應你不再做吞藥的糊塗事,但誰也不知道哪天晚上這眼睛一閉上,就再也睜不開了,但你不一樣。」

    「哪個姑娘不希望自己這輩子有一個盛大又完美的婚禮,穿著婚紗漂漂亮亮的出嫁呢?不然那是一輩子的遺憾。」

    「嬌嬌,答應爺爺,有朝一日,不管爺爺在或不在,你都要美美的出嫁,好好的生活,一直幸福下去,好不好?」

    裴嬌嬌就受不了這種話。

    

    像是馬上就要迎接生離死別一樣。

    她強忍著眼淚,一臉倔強的從病床邊站了起來。

    「不好!我不答應!我不管!要是不能挽著您出場,不能讓您親手把我交給墨寒之,對我來說也是一種遺憾。」

    「那既然怎麼都是遺憾,我索性就不辦婚禮了,就這麼跟墨寒之稀里糊塗的過下去算了!」

    說完,裴嬌嬌的眼淚瀕臨決堤,便頭也不回的跑出了病房。

    門一關,背靠著一旁的牆壁,緩緩下滑。

    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埋頭哭了起來。

    她哪裡敢答應?

    她真的怕她今天答應了,明天爺爺就再鬧一次自殺,再見就得在太平間了。

    尹宥冬看著蹲在地上的裴嬌嬌,一時竟有點不知所措。

    他這個母胎lo只擅長治病救人,根本就不會哄女人啊!

    可放著裴嬌嬌在這不管,似乎也不是那麼回事。

    無奈之下,尹宥冬只好給自家二爺發了條信息過去。

    尹宥冬二爺,十萬火急!你家小祖宗正蹲在裴老爺子病房門口哭呢。

    信息發過去,沒有半句回復。

    但不出兩分鐘,熟悉的身影已經在視線中出現。

    墨寒之和尹宥冬眼神交流了一下,立刻走到裴嬌嬌的面前。

    長臂一伸,直接將縮成一團的小女人整團抱了起來,放到了不遠處的椅子上。

    裴嬌嬌被嚇了一跳。

    雖然很快就反應過來抱自己的是墨寒之,但這麼一嚇,眼淚倒是被嚇回去了不少。

    被放下後,淚眼模糊的看著墨寒之。

    「老公……你怎麼來了……」

    「是什麼深仇大恨讓你非要水淹了這家醫院?」

    「???」裴嬌嬌的智商都被眼淚沖跑了,遲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墨寒之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我哪有!就是心裡不舒服想哭一哭,哪至於水淹醫院呀。」

    「不舒服為什麼不來找我?難道我的懷抱還不如這冷冰冰的牆壁舒服?」

    「沒有,怎麼會!這兩者之間哪有可比性?」裴嬌嬌狗腿的趕緊哄人,「就……就情緒一下子湧上來,控制不住了嘛……」

    見她的情緒趨於正常,墨寒之也收起了逗她的心思,換回平日裡那幅清冷的表情,低聲問道。

    「又談到生死了?」

    如果不是談到生死,他的小太太的情緒一般不會轉換的這麼突然,這麼強烈。

    裴嬌嬌點點頭。

    這件事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可讓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她只是一個點頭,墨寒之就已經說出了能解決她內心擔憂的回答。

    「婚禮的事我會再加派人手,爭取日期可以再提前一些。」

    裴嬌嬌的眼底划過一抹詫異。

    「……你怎麼知道是因為婚禮?」

    墨寒之屈起手指,在裴嬌嬌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很難推測嗎?」

    說著,墨寒之握住了裴嬌嬌的小手,一瞬不瞬的凝著她的雙眸。

    「我知道你想儘快,也理解你希望爺爺可以參加的心,但我希望你也可以理解一下我想給你創造美好的心。」

    「婚禮是神聖且美好的,更容不得半點敷衍,你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