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墨寒逸緊靠著隔壁病房門,默不作聲的聽著門外的動靜,時不時還能透過病房門上的那一小條玻璃,瞥一眼自己的大哥,看看戲。69ꜱʜᴜx.ᴄᴏᴍ

    畢竟能讓自己那位向來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哥,表現出焦急的一面,可真的是比流星暴雨還要難得一見。

    再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傑作,墨寒逸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瞧,他家大哥就算事事都比他厲害,做出的成績都遠比他高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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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是要落進他的全套,被他耍得團團轉?

    墨寒逸的眼角眉梢止不住的散發著驕傲的光芒。

    仿佛能耍到墨寒之,就是他人生中非常值得慶祝的一件莫大的喜事。

    可此時的墨寒之卻根本就無心去注意周圍的情況,自然忽略了那雙在暗中窺視著他的眼睛。

    他將裴嬌嬌打橫抱起,帶著她徑直朝隔壁病房走去。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墨寒逸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趕緊將門上了反鎖。

    謹慎起見,又側身躲進了一旁的洗手間。

    想著就算墨寒之踹門闖進來了,也不會上來就走進洗手間,他就可以趁著墨寒之抱裴嬌嬌到病床上的功夫,快速跑出去。

    而墨寒之也的確如他所料,帶著裴嬌嬌來到了病房門口。

    可就在他心跳如鼓的時候,墨寒之壓了門把手,但在發現裡面反鎖了後,就並沒有強闖,而是轉身離開了。

    墨寒之將裴嬌嬌安置在了另一間空病房,尹宥冬和顧左錫也帶著人急匆匆的趕到了。

    尹宥冬簡單的查看了下裴嬌嬌的狀態,便吩咐其他護士給裴嬌嬌抽血檢查。

    可裴嬌嬌的心裡本就對扎針這種事有些陰影,之前扎的時候都是在她睡著或昏迷的狀態。

    眼下這狀態本就不對,再一看到針頭,整個人頓時如一隻驚弓之鳥一般,從床上猛的躥了起來。

    如此強烈的反應,把墨寒之都嚇了一跳。

    他一抬頭,便迎上了一雙印滿委屈又帶著懇求的眼眸。

    「老公……我不要扎針……不要好不好……」

    見到她這麼楚楚可憐的模樣,墨寒之幾乎是下意識的要說好。

    可字都到了嘴邊了,一想到她的不對勁,終究還是理性占了上風。

    好字在嘴邊繞了一圈,變成了一個——「乖。」

    墨寒之直接抱住裴嬌嬌的雙腿,將她從病床上扛了下來,接著趁著裴嬌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人放下,摟進懷裡。

    一隻緊擁著她,不讓她亂動,另一隻手緊扣著她的小腦袋,將她牢牢的按在自己的懷裡。

    來抽血的護士也是身經百戰,一見到這種狀態,立刻帶著同事一步上前,一個人按著裴嬌嬌的手臂,另一個人手法嫻熟,動作迅速的將抽血針扎進了裴嬌嬌小臂的血管里。.•°¤*(¯`★´¯)*¤° 6❾ⓈнⓊⓧ.Čo𝐌 °¤*(¯´★`¯)*¤°•.

    裴嬌嬌想反抗,可被人禁錮的太緊,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而反抗無果,墨寒之的懷裡便傳出了低低的啜泣。


    可這種涉及到身體健康的事,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像其他事情那樣縱容她。

    好不容易抽完血,護士也不敢多停留,立刻帶著血樣快步離開了。

    墨寒之這才將裴嬌嬌放回到床上,一隻手按著她的針孔止血,另一隻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乖,沒事了。」

    裴嬌嬌那雙澄澈的眼眸中此時滿是淚花,眼巴巴的看著他,一副被人欺負壞了的樣子,可憐極了。

    「老公,你……你輕點拍好不好?我痛。」

    墨寒之拍著她小腦袋的手倏地一頓,深邃的眼底划過一抹詫異。

    想了想,開口確認道。

    「這裡痛?」

    「嗯……」裴嬌嬌輕點了下頭。

    墨寒之將視線移到他按壓止血的位置,繼續問,「那這裡呢?」

    「那裡一直都好痛……」

    一個新的猜測迅速的從墨寒之的腦海中浮現。

    他耐著性子等到裴嬌嬌手臂上的針孔不再流血後,叫回了顧左錫,在病房陪著裴嬌嬌,自己則走出病房,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通了,聽筒那邊的聲音顯然十分驚喜。

    「兒子!你猜猜媽媽在哪裡?媽媽跟你說哦,媽媽給嬌嬌她準備了……」

    可申靜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墨寒之冰冷又不耐煩的聲音打斷。

    「你給她準備的是什麼?」

    申靜冰被自己兒子的聲音嚇了一跳,再開口的聲音都少了些平日裡常有的墨夫人的氣勢。

    「啊……?就……就是讓人燉了些滋補的營養湯,她不是剛剛出了車禍嗎?我覺得她可能會需要這些,所以就……」

    「還有呢?」沒聽到自己想聽到的部分,墨寒之冷聲再次打斷申靜冰的話。

    還有?

    申靜冰怔了怔,難道……是嫌少了?

    「那什麼,前兩天剛有人往家裡送了一根幾十年的人參,我這就叫人處理一下,然後給……」

    「就這些?」又一次打斷後,墨寒之的語氣明顯更加不耐煩了。

    申靜冰也更懵了。

    這還不行?

    那個小賤人看起來根本就沒什麼大事啊,在電梯裡看到的時候,懟她那架勢,恨不得比她的精神狀態還要好,怎麼這會又這麼嬌貴了?

    得寸進尺啊這是。

    可是一想到自己指望大兒子辦的事,就算心裡有再多的不滿,申靜冰也得先忍著。

    「那這樣吧兒子,這周末又到了咱們家的家宴了,你帶著嬌嬌回來,我保准讓人做一桌子有營養,她又喜歡的……」

    「申靜冰,我要聽的不是這些。」

    「……」

    「在你送來的那束百合花上,你到底噴了什麼?」

    「……什麼?」申靜冰怔了怔,下意識反問道,「百合花怎麼了?我什麼都沒噴啊。」

    「沒噴?」

    「對啊,那花好好的,我為什麼要噴東西?是不是花不新鮮了,讓嬌嬌嫌棄了?那這樣,我讓你弟弟再去買一束新的送過去。」

    「墨寒逸?」

    「對呀,你沒看到他嗎?他……」

    申靜冰的話還沒說完,聽筒中就傳出了電話被掛斷的提示音。

    墨寒之立刻撥通了墨寒逸的電話。

    而幾乎是下一秒,墨寒逸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