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造孽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孫雅琴那幅死不承認的樣子,裴嬌嬌真是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拽著孫雅琴的衣領讓孫雅琴親口承認那些醜陋的想法與罪行。69§hµx.¢ðm

    可難受的是她知道她還不能。

    在外面怎樣都好說,但警察局不是她任性的地方。

    裴嬌嬌深吸口氣,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將手機還給了墨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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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最後的結果呢?她承認了嗎?」

    「暫時還沒。」

    「那……那些警察真的拿到證據了嗎?還是說所謂的證據,只不過是他們為了誑孫雅琴的手段?」

    墨寒之垂眸瞥了眼手機屏幕上還沒有關閉的視頻,輕啟薄唇。

    「審訊的常用手段罷了,畢竟那個護工只是看到孫雅琴觸碰了裴爺爺的氧氣機,裴爺爺現在也沒事,所以並不能因此就斷定孫雅琴想要謀殺裴爺爺。」

    「……」裴嬌嬌特別想罵人,但墨寒之說的道理她也都明白,「那……她迷暈了裴子驍和一名護工的事呢?不能算是可疑的行為嗎?至少也是圖謀不軌的證據吧?」

    墨寒之眉心微皺,輕搖了下頭。

    「是可疑,但現在還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證明這兩個人的昏睡和她有著直接的關係。而且就算找到了,無非就是增加了她的可疑程度,還是缺少強有力的直接證據。💝✋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裴嬌嬌越聽越窩火。

    「你的意思是……他們只能無罪釋放孫雅琴了?」

    「如果找不到新證據,最多羈押二十四小時就該釋放了。」

    「……不行。」裴嬌嬌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老公,我想見她,你能帶我去警局見她嗎?」

    這話雖然看上去像是在商量,可裴嬌嬌的語氣卻沒有半點要商量的意思。

    墨寒之看了看她額頭上的傷口,沉思幾秒,輕啟薄唇。

    「先把頭上的傷口再處理一下,我就帶你去。」

    自從她任性的將紗布都撕掉後,傷口還沒來得及再次包紮。

    之前看她背對著自己休息,墨寒之便沒有打擾她,所以才拖到現在。

    「好!你叫人吧!」

    只要墨寒之同意帶她去看孫雅琴,別說包紮傷口了,就算要給她打針,她都考慮咬牙忍著。

    傷口很快被處理好,裴嬌嬌也被墨寒之抱上了去警局的車。

    車子剛開進警局大門,尚北就快步迎了過來。

    「二爺,裴嬌……」尚北習慣性的知乎大名,可這一名字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家二爺投過來的那冷的像是分分鐘要殺人的可怕視線。👤💝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求生欲作祟,趕緊改口,「啊……那什麼,少奶奶,你們來了。」

    裴嬌嬌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心思在意那些細節,心不在焉的點了下頭。

    「孫雅琴還沒承認嗎?我可以去見她是嗎?」

    「是的,她始終都不肯承認,負責的警察現在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把她關在那晾著,裴家的那個趙聶律師也來了,就等著二十四小時一到,將人撈出去呢。」

    趙聶?

    這個律師裴嬌嬌是有印象的,是孫雅琴的表弟,這些年一直都負責裴家大大小小和法律相關的問題。

    

    不過專業程度,也就那麼回事吧。

    裴嬌嬌剛要吐槽,趙聶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視線中。

    看樣子是出來抽菸的。

    她果斷翻了個白眼,開口叫人。

    「呦,這不是趙律師嗎?」

    趙聶一怔,聞聲轉頭,正看到朝自己走來的裴嬌嬌,立刻不走心的扯了扯嘴角。

    「原來是嬌嬌啊,你怎麼來了?也是來幫你媽媽想辦法的嗎?」

    他其實能猜到裴嬌嬌此行的目的,但看著裴嬌嬌身後站著的金牌大律師尚北,在對方沒有撕破臉的情況下,他要是太早宣戰,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

    可裴嬌嬌卻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一想到這個趙聶是幫孫雅琴助紂為虐的,她就恨不得讓人分分鐘揍得這個趙聶懷疑人生,讓他明白明白來到人世間造孽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趙律師想多了。」裴嬌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來想想,有什麼辦法能讓孫雅琴在裡面多住一些日子的。」

    「……」

    「前陣子我聽她說想減肥,這不正好是大好的機會嗎?要不我們去跟警察叔叔商量一下,給孫雅琴辦一個半個月的拘留套餐,就當來減肥營體驗生活了,不是正好嗎?」

    趙聶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硬著頭皮繼續賣好臉。

    「嬌嬌,我知道你還在生你媽媽的氣,但她和你爺爺的事真的只是誤會。你想你媽平時那麼柔弱的一個人,連魚都不敢殺,又怎麼敢下手殺人呢?」

    「那你得問她去呀。」裴嬌嬌一點也沒按照趙聶心中想像的套路走,「我又不是她,怎麼知道她為什麼就敢了呢?也許是誘惑足夠大?」

    「嬌嬌,你媽媽要是真想殺裴老爺子,那可以選的方法有很多啊,為什麼偏偏要選這個呢?而裴老爺子現在什麼事都沒有,就是你媽媽並無殺意的最好的證明啊。」

    裴嬌嬌單薄的肩膀微抖了一下,眼底划過一抹冷銳的寒光。

    「哦,那按照你的意思說,必須爺爺出事了,才能證明孫雅琴有罪是嗎?」

    「……」

    「你這法律條文都背到狗肚子裡去了是嗎?未遂就不用負責任是嗎?行吧,既然如此,我跟你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咱們就各憑本事吧。」

    說完,裴嬌嬌轉身就走。

    可趙聶卻急的叫住了她。

    「裴嬌嬌,好歹我也是你表舅,你就不能冷靜下來聽我一句勸嗎?!」

    裴嬌嬌頓住腳步,沒有轉頭,而是看向一旁的墨寒之,微微一笑。

    「老公,回頭幫我預約一個今年正月里還營業的髮型師,整個正月,每天都到公館來幫我剪一點點頭髮。」

    「好。」既然裴嬌嬌開了口,墨寒之連原因都沒問,直接答應了下來。

    倒是一旁的尚北,被裴嬌嬌的這突然轉移的話題搞得摸不到頭腦。


    裴嬌嬌這才緩緩轉身,直視著趙聶的雙眼,笑的格外瘮人。

    「因為老話一直說——正月里剪頭,死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