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的裴嬌嬌滿腦子都還是孫雅琴剛才說的那些,根本無心去想這個。♜🍪 ♗😈
她挽住墨寒之的臂彎,和他往裴老爺子的病房走,邊走邊吐槽。
「這個卜耀廉還真是個准禽丨獸,他們家也奇葩的出奇,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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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一早就拿準了孫雅琴不敢報警的心理,否則這都什麼社會了,怎麼還能做出這麼荒唐又瘋狂的事情來?」
墨寒之沉默不語。
不過裴嬌嬌早就習慣他這幅樣子了,也沒覺得奇怪,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唉,他們這次的做法還真是刷新了我對他們的認知,跟他們這狠心的程度相比,我給他們的那份新婚禮物倒是顯得有些輕了。」
是的,只是刷新認知,卻並不是下限。
畢竟在上一世,卜耀廉和裴小妍可是為了拿到她和墨寒之財產,不惜害死她和墨寒之的仇人。
和之前那些事相比,這些又算的了什麼?
對她來說,這只是一位敵人把另外一位敵人給禍害了而已,拍手叫好都來不及。
「輕?想再加碼?」
加碼?
裴嬌嬌眉心微皺,邊琢磨邊轉頭。
可當她下意識的迎上墨寒之視線的那一刻,遲鈍的大腦卻突然通了電。
等等——
卜家現在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處處都比不上裴家,那怎麼就敢篤定裴家一定會乖乖聽他們家的話,任他們欺負呢?
雖然卜耀廉這個辣雞的未來本就是一片漆黑,但在卜家人的眼裡肯定還是光明一片的,也是眼下他們家能翻身最大的希望了。§.•´¨'°÷•..×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所以他們沒理由以這麼冒險的方式,拿這個希望出來賭。
除非——他們知道,就算他們賭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又或者是,如果他們不賭,將會迎來比更嚴重的後果。
而不管是哪一種,墨寒之都十分符合。
再加上他之前的確對卜家在這件事上施了壓,看來促成這件事的幕後boss就是墨寒之呀。
對視了這麼久,墨寒之也從裴嬌嬌的眼底捕捉到了視線的精彩轉變。
不用想,也看懂了她究竟明白了什麼。
「終於想通了?」
裴嬌嬌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故作苦惱的看著墨寒之,學著他平時的模樣,不答反問的逗起了他。
「這主意是你想的?」
墨寒之劍眉輕挑,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你說呢?」
裴嬌嬌粉唇微張,先是短暫的驚訝了幾秒,接著又擺出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沒想到你竟然還喜歡這一口,原來你是這樣的墨寒之。」
明知道她這話帶著誤會的意思,墨寒之也不解釋,只是突然俯身靠近。
長臂一撈,緊摟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不輕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
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著她的雙眸。
「我喜歡哪一口,你要是不清楚,那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沒有人會清楚了。」
「……」
戲弄人不成反被撩,說的就是裴嬌嬌這樣的。
她惱羞成怒的推開了墨寒之的胸膛。
「這是醫院,差不多得了啊。」說完,她又覺得自己推開他的這個動作似乎有點無情和抗拒。
想來想去,裴嬌嬌還是有點擔心墨寒之會不高興,畢竟她家這豬蹄子的腦迴路和正常人有些不同,沒準她哪裡做的不到位,就惹他不高興了。
回頭還不是要她自己哄?
所以謹慎起見,她剛推完墨寒之,就再次伸手主動挽住了他的胳膊,開口解釋道。
「咱們倆可還鬧著醜聞呢,在公共場合還是低調點比較好,不然不就又給那些等著看咱們兩個笑話的人新素材了嗎?」
墨寒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對視後,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算作回應。
但在這種時候,愉快才是短暫的。
一回到裴老爺子的病房外,裴嬌嬌的心情就隨之沉重了起來。
結果這一沉重,就是一白天。
墨寒之擔心她,也是為了給她撐腰,便在醫院裡陪了她一白天,哪怕她反覆勸他去忙他的,他仍然堅持留下,只用手機處理公事。
天剛黑,墨寒之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他的手機斷斷續續都響了一天了,裴嬌嬌也沒在意,可墨寒之接完這通電話,從走廊走進來後,表情卻不免有些沉重。
「嬌嬌,盯著溫婉的那伙人回話了。」
一聽到「溫婉」兩個字,裴嬌嬌瞬間眼睛發亮,「怎麼樣?人找到了嗎?」
墨寒之唇角緊繃,沉默幾秒,才低聲道。
「人是找到了,但卻不是溫婉。」
「……這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有一個和溫婉長得十分相像的女人,以溫婉的身份,用溫婉的護照乘坐了飛機,飛到了大洋彼岸之外的地方。」
「……」裴嬌嬌聽懂了,可又不懂了。
她不懂的是這種只在電視或電影中出現的橋段,為什麼會如此真實的出現在她的生活之中。
「為什麼會這樣?那……溫婉呢?」
墨寒之抬起手,安撫的拍了拍裴嬌嬌的小腦袋,試圖以此來緩解她的焦慮不安。
「派出去的人還在努力的調查,只是暫時還沒有得到她的行蹤。」
裴嬌嬌點了點頭,又重新坐了下來。
事情為什麼一夜之間會變成這樣呢?
爺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甦醒,她的親生母親卻離奇消失。
難道爺爺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真的和溫婉有關?
可溫婉並不是最後和爺爺相見的那個人啊。
據傭人說,在孫雅琴到達之前,溫婉明明已經驅車離開了。
但要是毫無關係,又為什麼要以這種頗具心機的方式消失在大家的視野中呢?
裴嬌嬌的太陽穴又開始疼了。
仔細想想,雖然跟溫婉見了那麼多次的面,彼此直接還有無法割捨的血緣的羈絆。
但她對溫婉始終沒有什麼了解。
準確的說,對她的真實身份,還沒有對他在賽車界的那個vera女神的身份了解得多。
唉,那天晚上,溫婉和爺爺之間到底談論了什麼?又爭吵了什麼?
一想的多了,裴嬌嬌的頭就疼的厲害,這種毫無線索的感覺讓她不由得抓狂,下意識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墨寒之見狀,立刻站在她的身後,用自己的指腹代替了她指腹的位置,輕輕的揉著。
裴嬌嬌將頭向後仰,墨寒之順勢垂首,和她對視。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裴嬌嬌眉心一皺,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引溫婉現身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