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現在?晚了。

    孫雅琴的臉上划過一抹詫異。🍬☠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這個死丫頭是怎麼知道她去了老宅的?

    難道是那個死老頭子一大早就和這個死丫頭告狀了?

    不應該啊,以那個死老頭子的性格,這種事他不會主動給這個死丫頭添堵才對。

    那這個死丫頭為什麼一大早就來興師問罪?

    「嬌嬌,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了呢?老爺子不教訓我就不錯了,我又能對老爺子做什麼呀?」

    裴嬌嬌的眼神越發森冷。

    「不承認?很好,我看你是一定要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嗎?」

    「……」

    「既然如此,咱們就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吧。重症監護室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包張床,讓你提前享受一下我回報給你的孝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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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嬌嬌的背後有墨寒之在撐腰,所以這種事哪怕聽起來荒謬,但孫雅琴卻不敢怠慢。

    畢竟這一對夫妻倆,有一個算一個,都特麼是瘋子。

    「嬌嬌,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好嗎?我昨天晚上是去了老宅一趟,可是我什麼也沒對老爺子做啊,你為什麼一大早就要這樣針對我?」

    「什麼都沒做?呵。」裴嬌嬌嘴角的冷笑頓時收起,眼中的森冷轉變為凌厲,「什麼都沒做爺爺會住進醫院裡來嗎?!」

    「什麼?!老爺子他……又住院了?」

    孫雅琴的吃驚和詫異很明顯,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可裴嬌嬌根本就不敢輕易相信。

    「怎麼?現在要跟我說不知道嗎?管家已經告訴我了,昨晚最後一個見過爺爺的人就是你,你要是什麼都沒做,難道要我相信你走之後爺爺又活見鬼了是嗎?!」

    但面對著裴嬌嬌的呵斥和質問,孫雅琴的眼神雖然有些躲閃,可其中的困惑始終都沒有散去。

    「嬌嬌,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只是和老爺子進行了一番談話而已,除此之外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而已?只是而已嗎?!」只要裴小妍或者孫雅琴一開口,哪次不是把爺爺氣個夠嗆?

    這個女人怎麼有臉用「而已」這個詞?

    「嬌嬌,不信你可以去問老爺子的!我說的真的句句屬實!」

    「好,很好,不說是吧?」裴嬌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我就只能等到爺爺醒來時,再聽爺爺親口講給我聽了。」

    「對對對,你去問了就知……」

    「不過在這之前,這棟別墅,你怕是沒有機會回了。」

    話被打斷的孫雅琴不由得一怔。

    「什……什麼?!」

    費了這麼多的話,裴嬌嬌也不想再跟孫雅琴繞什麼彎子了,面色冷淡的擺了擺手。

    「帶走。」

    「是!」

    裴嬌嬌一點毛病都沒慣,直接讓保鏢讓孫雅琴送到了醫院,塞進了提前安排好的重症監護室去。🍩💋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接著就按照捆綁精神病的標準,將孫雅琴的手和腳都固定在了病床上。

    一見到這幅架勢,孫雅琴不免有些慌了,看向裴嬌嬌的眼神中都多了絲哀求,開口的聲音也更軟了。

    「嬌嬌,你……你這是幹什麼呀?」

    「你……你是不是就想知道我和你爺爺到底談什麼了?我告訴你!這就告訴你還不行嗎?一字不落的告訴你!」

    可孫雅琴說完這些,等來的卻只是一根又細又長的針頭。

    「你……你欸欸欸!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別……」

    裴嬌嬌冷眼看著護士將鎮定劑注射到孫雅琴的體內,趁著孫雅琴睡著前,冷聲回了句。

    

    「現在想說?晚了。」

    這是墨寒之教給她的套路。

    在和這種人的質問和博弈中,永遠不要將主動權交到對方的手上。

    直到看到孫雅琴的眼皮徹底合上,裴嬌嬌才轉身離開了病房。

    反正人已經抓回來了,爺爺現在也還沒醒,提前折騰折騰孫雅琴的時間還是有的。

    而搞定了孫雅琴,就還剩下溫婉,和……她想知道的隱瞞目的的墨寒之。

    這麼想著,裴嬌嬌一個電話打到了墨寒之那裡。

    可開口的第一句話卻並不是和他有關。

    「老公,有溫婉的消息了嗎?」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裴嬌嬌攥著手機深吸口氣。

    「先聽壞的。」

    「壞的就是溫婉乘坐今天最早的一班航班出國了,此時的手機關機,很有可能就是還在飛機的飛行途中。」

    溫婉……走了?

    還走的這麼急?

    這麼巧的嗎?

    「那……好消息呢?」

    「溫婉的行蹤找到了。」

    「……」

    她家墨寒之什麼時候也學會這種冷笑話了?

    一點都不好笑好嗎?!

    「怎麼了?」

    「……沒事。」裴嬌嬌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打擊他不知從何而來的冷幽默,「那你現在在回來的路上了嗎?」

    「嗯,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半個小時。

    行,她可以先去找裴天禹談一下。

    畢竟和墨寒之相比,裴天禹還是比較好攻克的。

    剛才她本來想讓裴天禹回去找孫雅琴的,可轉念一想,要是又要以對立面的身份去面對孫雅琴,還是讓她來吧。

    這個任務交給裴天禹,確實有點扎心、甚至是殘忍。

    所以折騰一圈,就變成她去找孫雅琴,而找溫婉的工作就落在了墨寒之的肩膀上。

    裴嬌嬌邊想邊朝裴老爺子的病房走,正稀里糊塗的猜測的時候,人已經來到了病房門口。

    她深吸口氣,收起雜亂的猜測,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裴老爺子閉著雙眸,睡得十分安詳。

    見爺爺這幅狀態,裴嬌嬌連說話都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反而還提高了幾個音調。

    沒錯,她就是想找機會吵醒爺爺。

    「天禹,怎麼樣了?打聽到其他事情了嗎?」

    裴天禹點點頭,緊接著又搖了兩下。

    「是,也不是。」

    「???」裴嬌嬌一巴掌拍在了裴天禹的後腦上,雖然不算疼,但卻十分響。

    「你這個臭小子,你姐夫突然給我玩冷幽默就已經很反常了,你還在這跟我賣關子,你們一個一個的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在隱瞞什麼嗎?」

    裴天禹「……」

    「你先給我老實交代,『是也不是』是怎麼回事?」

    裴天禹揉了揉被拍的頭,一臉委屈的說。

    「我把爺爺家的傭人們挨個問了一遍,大家都反應說溫婉和我媽去找爺爺的時候,都隱隱約約的聽到了爭吵聲。但具體說了什麼,誰也沒聽清。」

    都發生了爭吵?

    那……

    「那……墨寒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