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額頭相抵,在線撒嬌

    裴嬌嬌迅速回想了下整個過程,忽然有些頭疼。

    說去看爺爺,而不是卜耀廉的這個理由放在正常人身上其實沒什麼問題,完全可以被理解。

    但要放在她這個常年撒謊的作精身上還真就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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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沒辦法,誰讓她之前作的太厲害,鬧得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卜耀廉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呢?

    「這樣吧,我把今晚的事從頭給你講一遍。」 ✺

    「我得知爺爺住院,便開車去了醫院。不是沒想過給你打電話說一聲,但你那會正在開會,我不想打擾你,想著等你下班再告訴你,結果還沒等到,你就來了。」

    「在這期間,我拒絕了裴小妍和卜耀廉的假情假意,還踹了胡萊萊一腳,和卜家發生了衝突。」

    「再後來到你來的這段時間裡,顧左錫都在場,具體情況你完全可以問他。」

    裴嬌嬌深吸口氣,直視著墨寒之的雙眸,比出發誓的手勢,沒有半點心虛。

    「我裴嬌嬌今天在這發誓,我去醫院的目的要不是為了爺爺,而是那個不要臉的卜耀廉,我就天打五……唔……」

    沒說完的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吻打斷。

    裴嬌嬌看著在眼前放大的俊容,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男人啊,表情再凶,嘴再硬,對於她,這顆心終究也是軟的。

    捨不得聽到她說那些對她不利的毒誓懲罰。

    許是心裡多少還彆扭著,這次的吻並沒有像從前那樣激烈或綿長,不到半分鐘,墨寒之就放過了她。

    裴嬌嬌緩了幾秒,卻並沒有後退,而是膽大包天的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他的。

    四目相對,鼻尖相觸。

    炙熱的呼吸無聲的交織。

    「老公。」

    「嗯。」

    「相信我了?」

    「看你表現。」

    「……」還真是固執啊,算了,時間她有得是,慢慢來,「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好不好?我都快餓死了。」

    「好。」

    墨寒之用西裝將裴嬌嬌裹了起來,直接抱回了臥室。

    等裴嬌嬌沖了個澡,換好衣服出來時,飯菜已經被送到臥室了。

    墨寒之則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眉頭緊鎖。

    聽到裴嬌嬌走近的聲音,他不動聲色地關了屏幕,循著聲音望去。

    剛剛洗完澡的小女人整個人都濕漉漉的。

    濕發自然的下垂,臉頰和皮膚都透著淡淡的紅暈。

    裴嬌嬌被看的渾身不自在,趕緊快走了幾步,坐到了墨寒之的對面。

    故作輕鬆地咳了一聲。6̶̛̎̋̔̇ͅ9̴̮̦͖̥͈̳̭̭̋̏͝ŝ̸̢̜̳̱͈̹͓̀̆̔͋͛͜͠ḩ̷̻̩͍̱̗͔̺̏̓͊̀͂̀ͅṵ̵̙̻͉̦͙̗̥̉̓̓͊̑̂̑x̸͍̘̳͂͊̂̊̀͊̕͘.̷̹̦̆̆c̶͙͈͚̽̄̈̎̒͜ó̶̧̧̝̳̠͇͕̺̲̹̔̈́̃͝͝m̷̗͓̽̂̌̋̃̌

    「咳,吃飯吧。」

    想到她剛剛餓的直委屈的可憐模樣,墨寒之淡淡的「嗯」了一聲。

    原本還想趁著吃飯的機會刷好感度的裴嬌嬌,這會也不敢亂說了。

    只顧著低頭吃,連個對視都不敢有。

    直到吃飽了,她才悄悄地看了墨寒之一眼。

    卻被他的視線抓了個正著。

    「吃飽了?」

    「……嗯。」裴嬌嬌乖乖點頭。

    「那走吧。」

    「???」走?「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墨寒之瞥了她一眼,有些不高興,也沒解釋,轉身就走。

    

    裴嬌嬌完全摸不到頭腦,但眼看著那抹挺拔的背影就要獨自離開臥室,她一咬牙,還是追了上去。

    可哪怕她想破頭皮,也猜不到墨寒之竟然帶她回到了車裡。

    後排落座,一左一右。

    一個閉目養神,不知道在等什麼。

    另一個依舊一臉懵逼,不知道該做什麼。

    但懵著懵著,折騰了一整天又剛剛吃飽的裴嬌嬌就困的不停點頭。

    沒一會,身子一歪,竟然稀里糊塗地睡了過去。

    而看似在閉目養神的墨寒之,在覺察到她的變化後,第一時間睜開雙眼,將身子移了過去,穩穩地將她接在懷裡。

    看著某個食言的小女人已經心大的入睡,墨寒之的眉心緊擰,幽深的眼底印著矛盾。

    不久前的那句話還在耳畔迴響「咳——你別著急,等回車上我再餵你吃冰淇淋。」

    可現在,車在,冰淇淋在,人卻……

    半晌,墨寒之到底是壓下叫醒她的衝動,動作極輕的將人從車裡抱了出去。

    罷了,來日方長。

    ……

    與此同時,另一間急診病房裡卻有些雞飛狗跳。

    卜耀廉靠坐在被搖起的病床上,一臉隱忍。

    胡萊萊在一旁不停地捶打著卜江利。

    「都怪你!你抽什麼風非要去捅那個姓墨的?惹了墨家咱們卜家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還要拉著兒子受罪,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卜江利憋屈的不行,卻也不敢躲,只能悶悶地頂了句。

    「你沒聽他說嗎?咱們家要是不捅那一刀,他明天就要讓咱們卜家在童市混不下去!我能怎麼辦?」

    「你以為捅下去他就能放過咱們嗎?」

    「如果最後的結果都是不放過,那至少我捅了!給咱們兒子報仇了!不像你,一天天滿腦子只有錢錢……」

    「夠了!」卜耀廉黑著臉打斷兩個人的談話,「爸,我媽說的沒錯,這次的確是你太衝動了,差點壞了我的大計!」

    卜江利「可是兒子……」

    「爸,就算你捅了墨寒之又能怎樣?我的手指能回來嗎?」


    「你這一刀下去,裴嬌嬌還怎麼找墨寒之要補償?」

    「還補償?兒子,你又不是沒看到那個裴嬌嬌是什麼態度,呵,她沒拿刀捅你媽就不錯了!」

    卜耀廉嗤笑一聲,一臉不屑。

    「她敢?呵。」

    「有那個姓墨的在,她有什麼不敢的?」

    「那都是假象!」卜耀廉的語氣格外篤定,「你們不了解她,那都是她演給墨寒之看的戲罷了!她要不這麼做,墨寒之怎麼可能打消對她的防備?她又怎麼能給我謀好處?自始至終,她心裡愛的人就只有我一個。」

    胡萊萊和卜江利對視,憂心忡忡。

    卜江利「那……姓墨的說的要我們卜家在童市混不下去的事……」

    卜耀廉不以為然地搖頭。

    「你們看著吧,只要有裴嬌嬌在,墨寒之就不敢對卜家下手。」

    「放心,一定沒事。」

    話音剛落,病房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