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毫不吝嗇自己的冷笑與嘲諷。׺°」˜`」°º× ׺°」˜`」°º×
「呵,我看你是少了一個靈位吧?」
「……」
「這句話要是讓我老公聽到了,你說——他會不會把你變成靈位,再把你的房間直接變成靈堂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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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到時候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情況下,我一定多請幾個吹嗩吶的,好好到你的房門口去吹個夠!」
一聽到墨寒之這個三個字,除了恨得牙根直痒痒意外,卜耀廉同時還會有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腦海中已經浮現有人在他旁邊吹嗩吶的畫面感了。
「咳……嬌兒啊,那種民間傳統樂器還是不要出場了,打擾到鄰居多不好,你說是不是?」
「呵呵。」
「那……那什麼,不鬧了,咱們說正事,你剛才是要說我房間裡少了什麼來著?」
「……」卜耀廉的話音一落,電話這邊的裴嬌嬌卻愣住了。
是啊……她剛才要說什麼來著?
怎麼一打岔,還給打忘了?
算了,不重要。
「沒什麼,你體會不到就算了。我打過來就是想問問你,你和裴小妍的婚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說完,她又擔心卜耀廉會亂理解,接著補充道,「我身為妹妹,你們大婚,我總該準備件像樣的新婚禮物,所以來問問你大致的時間,好研究一下該準備些什麼。׺°」˜`」°º× ׺°」˜`」°º×」
話是這麼說,可裴嬌嬌不過是想謹慎一些,所以來試一下卜耀廉對這件事的態度而已。
卜耀廉安靜了幾秒,在腦海中計算了一下墨寒之給他規定的剩餘時間,忽然明白了裴嬌嬌這通電話的用意。
「呵,墨寒之竟然連這件事都跟你說了。」
「???」
「你竟然……也沒有異議……」
「……」
「沒事,嬌嬌,我知道你不敢反抗墨寒之,所以我不怪你。只怪我自己沒能力,不能將你從墨寒之那解救出來。」
「……」
「你告訴墨寒之,我會在他規定的時間內迎娶裴小妍,哪怕我娶的不是我所愛之人,只要墨寒之不再刁難你,我也心甘情願,畢竟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的事情了。」
「……」
「嬌嬌,對不起,終究是我辜負了你。要是有來生,真希望我們可以毫無顧忌的在一起。」
裴嬌嬌聽的是一邊翻白眼,一邊反胃。
看來卜耀廉是沉浸在這個深情人設里出不去了,都這時候了,還不忘在這說這些看似深情,實則令人作嘔的台詞,試圖來喚醒她的內疚和同情心,從而再次被他利用。★·.·´¯`·.·★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要是上一世的自己,這個時候一定傻乎乎的覺得卜耀廉委屈著娶了裴小妍,都是因為她,更是因為墨寒之的強勢,從而更加怪罪墨寒之,對卜耀廉也更加言聽計從。
可現在。
呵。
「要是來生還能遇見你,那我還是希望我這輩子就死透了,不要有來生了吧。」
「???」
「行了,不說了,我的新婚禮物已經安排上了,提前祝你新婚快樂。」
趁著卜耀廉還沒反應過來,裴嬌嬌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她忍著噁心,在腦海中屏蔽了卜耀廉剛才那番話中噁心的部分,提取了重點。
卜耀廉說墨寒之都跟她說了?
仔細想想,上次墨寒之說他會解決這件事,後來她也沒想起來和他細談這些,看來他給卜耀廉他們定的時間還挺緊的。
那她這份新婚禮物,也不怕會出什麼差錯了。
一切都是剛剛好。
而掛斷了電話的卜耀廉,此時的內心卻特別的複雜。
他剛才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裴嬌嬌竟然沒有半點留戀,還說什麼下輩子都不要再見他了。
這個蠢女人難道真的不在意他了?
連他娶裴小妍都不在乎?
不能啊,這個蠢女人明明喜歡了他那麼多年,還一直以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難道這都忘了嗎?
莫非是她打電話的時候,墨寒之就在她身邊?
不對,以墨寒之的性格,不可能會讓她給自己打電話。
啊……他知道了!
這一定是她的以退為進!
上來就說墨寒之對她的好和在乎,接著又提婚事,還表現出對他的毫不在意甚至毫無留戀,就是要通過這種反常的行為引起他的注意力,讓他哪怕結了婚,仍然對她念念不忘!
「裴嬌嬌啊裴嬌嬌,你果然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我度過這一劫,再去好好的利用你吧!」
……
與此同時,墨寒之的辦公室。
他靠著身後的真皮座椅,翻看著顧左錫剛遞交上來的表格。
顧左錫站在辦公桌後,一邊看著手裡的備份,一邊匯報。
「二爺,那個知名狗仔手裡壓著的待售賣的各類八卦新聞列表都在這了,您看您要選哪個?」
墨寒之越看眉心皺得越緊。
「知名女星靠下降頭上位,某偶像女星的整容打胎黑歷史,國民好老公家暴嬌妻……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顧左錫當然看得出自家二爺眼底那濃的都快溢出來的嫌棄。
「二爺,因為圈子的特殊性,這個圈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喜歡維持一個好人設……而這人設大多都是劇本,所以出現這些狀況也是正常的。」
墨寒之隨手將表格丟到辦公桌上。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這些八卦就算被曝光,所能造成的影響也有限,根本達不到能將我這件事的熱度壓下的程度,所以還不夠。」
「那您怎麼想?」
墨寒之拿起煙盒,取出一支,送到唇邊點燃。
「你剛才說這些是待售賣的。」
「是。」
墨寒之吸了口煙,安靜幾秒,繼續命令。
「他做這一行無非是為了賺錢,你告訴他,不管原主當初出了多少錢想要壓下,我都會給他雙倍。」
什麼明星,什麼人設,無非都是資本運作的產物而已。
資本能輕而易舉的捧紅一個流量一線,也能輕而易舉的拉下一個所謂的頂流。
說到底,就是一場可以被金錢操控的遊戲。
「是,我這就去談。」
顧左錫點頭應下,轉身要走,卻又被墨寒之叫住了。
「再加上這個家暴的,也爆出來。」他深邃的眼底划過一抹顯而易見的厭惡,「這種人渣,就該受萬人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