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越解釋越說出了一股理直氣壯的勁兒。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說到最後,剖有一種「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之前就白對你掏心掏肺了」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這番話完全就是單純的解釋,沒有任何狡辯的成分,還是很值得信服的。
畢竟她之前對墨寒之抗拒,甚至厭惡的事,墨寒之的心裡比誰都清楚,她沒必要遮遮掩掩。
所以那些是她說過的話,她光明磊落的承認了。
至於後面她說的那些,墨寒之也是能感覺得到的。
以墨寒之那麼高超的智商,她對他究竟是真心還是敷衍,他怎麼會感覺不出來?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就算裴嬌嬌的心裡想的再清楚,可面前這張高冷的冰山臉,一秒鐘不融化,她這心就一秒鐘踏實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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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墨寒之是出了名的不喜歡按套路出牌。
而她剛才的推理都是按照套路走的。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裴嬌嬌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對視得越久,心裡的忐忑越深。
隱隱的,她心裡蹦出一個想法。
墨寒之要是再不做出反應,她都想上哪去找一根眉筆什麼的出來,在自己的額頭上寫上三個大字。
——相、信、我!
就在她被看的真的要動身去找筆的時候,熟悉的聲音才終於響起。69Sᕼᑘ᙭.ᑢᓍᘻ
「就這些?」
「???」裴嬌嬌有點懵,「不……不然呢?」
這就是全部事實呀。
難不成還要讓她在每一項上都舉個例子,來一個擴寫嗎?
不是,解釋這種事難道不是抓重點嗎?
裴嬌嬌有些摸不到頭腦,茫然的看著墨寒之。
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明晃晃的不悅,再開口的聲音都冷的像是剛從北極的冰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你的心愿是嫁給卜耀廉,而不是我這個怪物。」
「……」
「要是娶你的是卜耀廉,他一定不會像我這樣對你。」
「……」
「……」
裴嬌嬌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難受的不像話。
這特麼的……不帶這樣的啊!
她都說了那是沒腦子的時候說的話,某人還要當著她的面,換個身份重述。
這四捨五入不就是在對她公開處刑嗎?
不對,不是四捨五入。✌😳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這就是在對她公開處刑!
可墨寒之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嫌她認錯的態度不夠誠懇?
裴嬌嬌收著下巴,滿眼委屈的看了墨寒之一眼。
「老公,之前是我做的不對,可誰還沒有個年幼無知犯錯的時候呢是不是?」
「而且過去的錯誤代表不了一輩子呀。我已經知道錯了,並且很努力的在改正了,你不是也看到了,感受到了嗎?」
裴嬌嬌越說越覺得委屈,垂下視線後,澄澈的眼眸前都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人家犯了法,進了監獄的人,出獄後還有重新做人的機會呢,那怎麼我這年輕的時候人狗不分犯的錯,難道還要讓你戳一輩子的脊梁骨嗎?」
裴嬌嬌小聲嘟囔完,抬手揉了揉因為想哭而發酸的鼻尖。
接著賭氣似的又反問了一句,「那你說清楚,到底要我怎麼認錯,怎麼解釋你才能接受嘛?」
話是反問,可最後一句的「嘛」一出,整句話倒是多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墨寒之的唇角越繃越緊,眼底的光也逐漸暗淡了。
很快,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從他的喉嚨中溢出,墨寒之收回視線,靠在身後的真皮座椅上,開口回答的聲音中有著明晃晃的失望。
「裴嬌嬌。」
「……」
「過了這麼久,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裴嬌嬌聽出了墨寒之的失望,順著聲音抬頭一看,發現墨寒之已經變成閉目養神的狀態了。
不夠……了解他?
是啊。
哪怕經歷了兩世,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了解仍然之停留在表面。
上一世是沒有興趣了解,而這一世是還沒來得及深丨入了解。
畢竟要是想了解一個總是習慣將自己的內心掩飾起來,並且內心十分強大複雜的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可是……她已經在很努力的了解了呀……
但現在除了敢百分之百確定他對自己的那份真心,並且一直都很喜歡和自己親密接觸之外,其他……
等等——
難道他指的不夠了解,不是她道歉的內容不夠深刻,而是方式……還不夠?
裴嬌嬌的眼淚戛然而止,胡亂的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接著就跟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深吸口氣,直接湊到墨寒之的身邊,在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她能明顯感覺到眼前男人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似乎整個身體都開始緊繃。
裴嬌嬌心頭一喜,趁熱打鐵!
「老公,你不要生我氣了嘛,不管這個世界有多少個男人,可我裴嬌嬌的心裡就只有你一個。」
說完,她又「吧唧」親了一口,然後舉起左手,比了個「發誓」的手勢。
「我發誓,要是我裴嬌嬌對墨寒之有二心,我就天……唔……」
沒說完的話被那滿是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吻及時堵住,如數壓了回去。
墨寒之霸道的吻著被他錮在懷裡的小女人,帶著滿滿的占有。
其實在聽完裴嬌嬌第一遍解釋後,他就不生她的氣了。
畢竟不管是從前的她,還是現在的她,他的心裡都十分清楚,所以在他的眼裡,這件事,她才是受害者,他又怎麼忍心生她的氣?
只不過道理雖是這樣,可一看到那些她為了其他男人,嫌棄他、厭惡他的話語後,他心裡的那股彆扭的情緒就壓不下去了。
所以才需要她的示好與安撫。
如今得到了,也算是勉強壓下了。
就像他的小太太所說,那些都是過去,更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
裴嬌嬌被吻的頭腦發昏,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面前的大尾巴狼鬆開。
她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想也沒想就枕在了墨寒之結實的肩膀上,順勢摟住了他的手臂。
緩了會,明知道他應該是不生氣了,但還是撒嬌似的說了句。
「墨寒之,別以為你生氣我就會被你嚇跑,我已經不是從前的裴嬌嬌了,不管今後發生什麼,我都絕對不會鬆開抱著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