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她是我墨寒之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這下馬威,要是換做任何一個人之口,墨寒之都會不屑一顧。☜✌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但裴正陽不同。

    當初為了娶裴嬌嬌,他是用了些手段,也將裴家調查了個底兒掉。

    所以不用任何人介紹他便清楚,對於裴嬌嬌來說,裴家上上下下,除了那個遠在海外的弟弟之外,唯一在意的也是真正對她好的人,就只有這個爺爺。

    只要裴嬌嬌能一直這樣乖下去,那這份尊重,他可以給。

    「裴爺爺的意思我明白,我娶嬌嬌的手段是真,心自然也是真,從我將她娶進門的那天開始,這輩子就沒想過讓她離開我的身邊。」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會是我墨寒之這輩子唯一的妻子,在我這的生活與從前相比只好不壞,我不會也不捨得給她任何委屈。」

    「所以您說的將她接走,怕是,要讓您失望了。」

    裴正陽這一生是白手起家,閱人無數。

    眼前這個年輕有為的男人是怎樣的人,他一眼就能看破。

    他知道,墨寒之說的那些都是真,可一切的一切都要建立在他的小嬌兒也傾心於這個男人的前提之下。

    招惹上這樣的人,是幸福,也是不幸。

    唯一令他欣慰的,便是他的小嬌兒剛剛和墨寒之的互動,倒像是真的喜歡。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男人總要比卜家那個廢物好得多。

    「最好是這樣。(-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你小子,記住你今天跟我說過的話。要是哪天反悔了,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墨寒之的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淡淡地道「您要長命百歲,您活著,嬌嬌才高興。」

    語氣雖淡,可怎麼聽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命令味道。

    裴正陽「哼」了一聲,沒再接話。

    就在氣氛馬上要重新陷入微妙之際,病房門再次被打開,裴嬌嬌拎著兩個盒裝的冰淇淋,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等她走到墨寒之身邊時,氣都還沒有喘勻。

    墨寒之眉心微皺,忍住毒舌,將旁邊的椅子拿了過來,扶著裴嬌嬌的肩膀,讓她坐下。

    裴嬌嬌也沒客氣,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晃了晃手裡的袋子。

    「冰淇淋來啦!」

    她打開袋子,拿出第一個,打開蓋子,挖了一勺,起身餵到裴正陽的嘴邊,「爺爺,我沒有問醫生,所以您暫時只能吃一點點。等您出院了,我再買一大桶去看您,好不好?」

    裴正陽笑的像個孩子,連連點頭。

    「好好好,爺爺聽小嬌兒的。」

    但被當空氣無視掉的墨寒之的臉色卻瞬間沉了下去。


    裴嬌嬌這第二勺還沒餵出去,忽然頭皮發麻,背脊發涼。••¤(`×[¤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這是被墨寒之鎖定的感覺……

    這狗男人不是吧?

    連她爺爺的醋也要吃?

    這可怎麼辦……她這已經餵出去了啊。

    就算這個時候再重開一盒餵他,他肯定也是不高興的。

    裴嬌嬌絞盡腦汁,靈機一動,故作淡定的將第二勺餵完,一臉嚴肅的蓋上了蓋子。

    「好啦,爺爺,今天不能再吃了。」

    說完,她放下冰淇淋,轉身,踮起腳尖,湊到墨寒之的耳畔,壓低聲音說「咳——你別著急,等回車上我再餵你。」

    

    小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隨著她的靠近悄無聲息地鑽入鼻息。

    墨寒之一轉頭,就迎上了一雙略帶嬌羞的清澈眼眸。

    他明白了她的暗示。

    這剛炸起的毛,也被有驚無險地擼了回去。

    反正對她的懲罰只能在無人之處,怎樣看這裡都不合適。

    墨寒之聲音很輕的「嗯」了一聲。

    裴嬌嬌悄悄的鬆了口氣,趕緊轉移話題。

    「爺爺,你們剛才趁我不在都聊了什麼呀?」

    她邊說邊觀察兩個人的眼神和臉色,就是想看看兩人有沒有鬧不愉快。

    但什麼都還沒看出來,就聽到爺爺說了句「沒什麼,我和小墨就是簡單討論了一下你們婚禮的事。」

    「婚禮……?」這熟悉又陌生的詞語讓裴嬌嬌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緊縮。

    上一世,墨寒之從來沒和她提過這個詞,她一直以為他不願意和自己辦這種除了儀式感和紀念意義外沒有什麼意義的儀式。

    又或者是……覺得她拿不出手,配不上他,所以索性就不辦了。

    所以曾經再她的腦海中,和這個詞語有關的美好幻想,都是和卜耀廉有關的。

    可現在仔細一想,一個連命都捨得為自己豁得出去的男人,又怎會覺得自己丟人,配不上他而拒絕婚禮呢?

    這其中怕是另有原因吧。

    她看向墨寒之,清澈的眸底暗藏期待,卻又時刻散發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感。

    「墨寒之,你……剛才和爺爺聊這事了?」

    墨寒之被她眼中的期待所取悅,卻又有些不明白她的試探究竟代表了什麼。

    她正大光明的嫁給了自己,婚禮也是必然程序,何須試探?

    但既然有期待,他就願意給出回應。

    「是。」

    裴嬌嬌笑了。

    果然當初的原因不在墨寒之的身上,那就是她間接造成的問題了。

    她深吸口氣,轉身再次面對裴正陽。

    「爺爺,聽到了嗎?我和墨寒之快要舉行婚禮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墨寒之卻在她的語氣中捕捉到了炫耀的味道。

    微繃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他喜歡她現在的反應。

    不過裴嬌嬌卻沒有注意到這些,而是板起一張笑臉,語氣嚴肅的開口吩咐了起來。

    「所以您可得好好聽醫生的話,早些康復才行,不然怎麼能在婚禮上牽著我,把我送到墨寒之的手上呢?」

    「小嬌兒,弄錯了,那是你父親該做的事,爺爺坐在台下就好。」

    裴嬌嬌搖搖頭,眼神和語氣都多了絲堅定。

    「沒弄錯,別人的婚禮是誰牽我不管,我的婚禮就要您來牽。」

    這麼鄭重的事,裴紀文他不配。

    「您要不牽,這婚禮我還不辦了呢!反正您要是忍心讓您的嬌兒這輩子沒有婚禮,您就按照您的老思想來。」

    裴正陽無奈又寵溺的笑著,靜默片刻,還是點頭應下了。

    「好好好,只要你開心,爺爺都聽你的。」

    「爺爺最好了!」裴嬌嬌忍不住歡呼,但這聲音剛落地,背脊發涼的感覺又再次向她襲來。

    ……這也要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