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這之前,裴嬌嬌也不知道這種安撫是否有效果,畢竟她也是第一次嘗試。׺°」˜`」°º× ׺°」˜`」°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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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只要墨寒之沒有反抗,她就是值得一試的。
可讓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試,卻試來了又一次的攻擊。
墨寒之緩緩抬頭,眼中的猩紅色越發濃重。
看樣子,似乎連她是誰都不知道了。
裴嬌嬌的心裡一個「咯噔」,沒了底。
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她哄的好好的,墨寒之的發病程度就能突然從輕度轉變為重度。
可經歷了剛剛的事情,她都有些不確定到底哪些舉動會激怒墨寒之了,所以一時間連求饒都不敢。 ✾✻
只能睜著那雙水蒙蒙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和他對視著。
好在這一次,他只是簡單的扼住,卻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加力。
墨寒之大腦中的理智反覆破碎又重組。
最後浮現在眼前的,是他親手傷了裴嬌嬌的那一幕。
裴嬌嬌瀕臨窒息的那一幕和眼前的一幕相重疊,緊接著,浮現的是她當時在脖子上停留了好幾天的觸目驚心的傷痕。
不——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墨寒之觸電一般的抬起了自己扼在裴嬌嬌脖子上的手,可剛要落在他處,裴嬌嬌卻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左手握住他的手,右手再一次扣在他的腦後,動作嫻熟又流暢的將他的頭按回了她的頸窩之間。💎✌ 69SнǗx.Č𝓞爪 🐍🐠
一時間,小女人身上那特有的淡香混著洗髮水的香味闖入了他的鼻息。
一秒,兩秒,三秒……
在裴嬌嬌如鼓的心跳聲中,一次新的危機似乎又悄無聲息的被解除了。
裴嬌嬌再一次長出一口氣。
安撫墨寒之果然還是要用這個位置才行。
只是……她才保持了十多分鐘,肩膀和胳膊就都開始發麻了。
但又擔心她一鬆手,墨寒之變回重度的狀態傷了他自己,便只能咬著牙強挺著。
結果這一挺,就是大半夜。
直到天色見亮,男人眼底的那抹可怕的猩紅才算真正褪去。
墨寒之緩慢的眨了下眼,往日的理智迅速甦醒,重新占領高地。
他看著哪怕靠在自己身上睡著了,手都沒有從他頭上拿下來的小女人,眼底划過一抹溫柔,心頭卻湧起一股心疼。
他動作極輕的將裴嬌嬌放在床上。
可她的頭剛沾到枕頭,就倏地睜開,機械似的驚坐起,看也沒看就急匆匆的將他的頭再次按回了她的頸窩裡。
櫻色的唇瓣一張一合,還一遍便的小聲嘟囔著「沒事,有我在」。
眼睛都沒怎麼睜開,可動作一樣不少,像夢遊一樣。∙∙·▫▫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墨寒之這一顆心軟的一塌糊塗。
這次乾脆抱著她和她一起躺下,垂下頭,在她的額頭落下深深一吻。
「沒事了,睡吧。」
似乎是聽到了墨寒之正常口吻下的聲音,裴嬌嬌哼唧兩聲後,還真的鬆開了按在他腦後的手,然後在他的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睡了過去。
墨寒之不敢動,也不捨得動,就這樣躺在床上任由她抱著。
清晨的陽光穿過雲層,鋪灑在地面上,也透過窗戶照射在窗邊的地毯上。
墨寒之這才空出時間打量整間房間。
回顧昨晚,他忽然發現這是他發病這麼多年中,唯一的一次,在房間裡發病,卻沒打砸什麼東西的時候。
而這一切,都是正在他懷中熟睡的裴嬌嬌的功勞。
也是第一次,墨寒之對自己發病的事報以了新的希望。
也許……可以呢?
……
直到裴嬌嬌陷入深度睡眠,自己從他的懷裡蹭了出去,墨寒之才動作極輕的下了床。
洗漱後,他離開了主臥。
剛一開門,就看到了張管家滿臉擔憂的守在門外。
見他出來,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少爺,您沒事了。」
「嗯。」墨寒之微微頷首,又擺了擺手,「你也去休息吧。」
「是,不過有件事我還是得先和您匯報一下。」
「什麼事?」
「昨晚在您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那段時間裡,上次溫女士來找過少奶奶。」
墨寒之立刻緊皺眉心,剛剛閒適的狀態瞬間煙消雲散。
「少奶奶見了嗎?」
「見了,當時少奶奶估計是擔心要是放她進來會發現您的秘密,就主動提出到門外去見她。我不放心,就派了人暗中保護少奶奶。」
他的嬌嬌,單獨見了溫婉。
墨寒之的太陽穴突突的疼,煩躁的追問 。
「見了多久?都談什麼了?派去的人在哪?讓他現在就到書房來見我!」
說完,墨寒之單手背在身後,怒氣沖沖的走了。
很快,昨晚在暗中跟著裴嬌嬌的保鏢敲開了墨寒之的書房門。
「少爺,您找我。」
墨寒之吸了口指尖的香菸,淡聲道。
「昨晚你都聽到什麼了?少奶奶和那個女人都談了什麼?」
保鏢不敢耽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聽到的都重述了一遍。
墨寒之聽完,眉心皺的更緊了。
有憤怒,有意外,也有感動。
憤怒的是溫婉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自爆身份想,想要和他搶奪裴嬌嬌。
可意外的是在他和親生母親之間,裴嬌嬌竟然真的選擇了他。
保鏢見自家少爺沒說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餘光看到自家少爺的手機,突然想起自己昨晚錄的那段小視頻,趕緊將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點開視頻,點下暫停,獻寶似的遞到自家少爺的面前。
「少爺,還有這個。昨晚少奶奶從大門往別墅走的時候,突然在池邊坐了下來,獨自哭了好一會。」
要不是任務在身,身份也不符,他當時都想上去安慰了。
墨寒之接過手機,點開視頻一看,心臟狠狠一縮,疼的要命。
薄淡的 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的凌厲,卻遮蓋不住那濃濃的心疼。
天色已晚,他總想護在掌心裡呵護的小太太一個人坐在噴泉池旁無聲落淚,看的他恨不得現在就穿進視頻里,將她護在懷裡,好好的安撫。
他將視頻發送到自己的手機上,又將源文件刪除,才把手機遞還給保鏢。
「這件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是,我明白。」
「下去吧。」
「是!」
保鏢走了,墨寒之拿出手機,打給了顧左錫。
「去查一下溫婉過去幾天的行蹤,再打探一下她最近是不是要有什麼動作。」
「我要見她,以她預料之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