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條評論下面跟著的那些「名花有主j退賽」的蓋樓回復,裴嬌嬌的太陽穴突突的疼。◦•●◉✿ 6❾𝐬ʰ𝕦𝓍.¢Ⓞм ✿◉●•◦
看來這個裴小妍這是抱著得不到就準備毀掉的心啊。
不然也不能這麼早就開始詆毀她。
行吧,不就是點黑粉嗎?
她有在怕的嗎? ✦
裴嬌嬌翻著眼睛轉了轉,一份新計劃從她的心底里蹦了出來。
裴小妍,你給我等著。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要怪我不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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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老爺子恢復的很快,住了沒兩天就出院了。
出於擔心,裴嬌嬌還是讓裴天禹留在老宅照顧爺爺,她則先和墨寒之回了公館。
特意洗了個澡之後,她換上了一身看起來就散發著「我不便宜」氣息的連衣裙,又化了個妝,才走進直播房,戴上面具,拿起手機,提前了約定時間五分鐘,開啟了直播。
這次的直播有提前預告,再加上她剛剛拿到了海選第一名,又正處在風口浪尖上,所以還是有不少人慕名前來。
有的聽解釋,有的看熱鬧。
這其中,就包括換上小號混在其中的裴小妍。
裴嬌嬌也不急,耐著性子一直等到約定時間,才對著鏡頭笑著揮了揮手。≋6≋9≋s≋h≋u≋x≋.≋c≋o≋m≋
「hi,大家好,我是名花有主j,歡迎來到我的頻道。」
——哇,是j的真人欸!裙子好漂亮!
——呵,果然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花這麼多錢買裙子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貧困山區那些吃不上飯的孩子們嗎?
——開直播是為了宣布退賽的嗎?是要承認黑幕了嗎?
墨沁雅捧著手機,看著這一條條槓精和鍵盤俠發出來的彈幕,氣的手都發抖,可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編輯了一條彈幕懟了回去。
——不會說話就都給我把嘴閉上!我家j是大小姐怎麼了?吃你們一粒大米了嗎?你們有什麼資格這麼詆毀別人?
裴嬌嬌看著已經吵開了的彈幕區,不由得在心裡感慨。
裴小妍這次真是花了大價錢了,黑粉都沒少雇。
但既然選擇開,她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幅畫面。
裴嬌嬌微微一笑,繼續說了下去。
「其實我最近事情比較多,本來不想開這個直播,但鑑於評論區的風氣越來越糟糕,許多鍵盤俠和我弱我有理行為已經出現了人傳人現象,容易教壞小孩子,思來想去,我才決定開這個直播統一解釋一下。」
「首先,由大家所見,我的家庭條件的確還可以,但我並沒有非常引以為傲,也沒有因為可能是刺激到了某些自尊心比較強的網友而感到抱歉,因為這些都和比賽無關。░▒▓█ ❻9sђยⓧ.𝔠𝓞m █▓▒░」
「那些說我有錢走後門了的人,是不是希望我為了幾張選票就故意穿的破破爛爛,在鏡頭面前賣慘,讓你覺得你條件比我好,投我幾票就可以當我的救世主,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就能得到照顧了是嗎?」
「抱歉,我沒有義務照顧你幼小又可悲的自尊心。指責我走後門,請拿出證據,如果沒有就給我閉嘴,否則我不介意明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律師函是長什麼樣子。」
這話一出,彈幕瞬間又炸了。
——哇,姐姐好霸氣!
霸氣嗎?嗯,應該還挺霸氣的,畢竟這口吻她是跟墨寒之學的。
雖然距離學精髓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但學個皮毛她還是有信心的。
——姐姐不氣!那些噴子就是紅眼病犯了而已!
氣?
勁兒都過了,現在倒也沒有,但要不裝出有點生氣的樣子,氣氛總覺得不到位。
——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丨萄說葡丨萄酸!
裴嬌嬌讓彈幕刷了會,才針對下一個問題開了口。
「還有那些吵著鬧著要我退出比賽的,有這功夫,不如多去練練聲,畢竟能讓我認輸的唯一方式就是通過正規的比賽途徑贏過我,除此之外,我不接受任何一種帶著有色眼鏡的指責。」
「是,鍵盤在你們手上,你們可以暢所欲言,但我也可以告訴你們,耳朵和腦子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這是一個靠唱歌獲勝的比賽,而不是靠蹭熱度、抹黑對手和無中生有就能走到最後的。」
一口氣說完自己想說的話,裴嬌嬌心裡痛快了不少,沒了剛剛嚴肅的氣氛,她也重新綻放了笑容。
「對了,我最近想拍一些vlog,你們想看什麼主題可以彈幕留言私信告訴我,等有時間我統計一下,如果可行就給你們儘快安排上。」
「那今天就到這吧,我要去準備下一輪比賽的歌曲了,大家拜拜,回見。」
看著屏幕上的笑容,裴小妍怒火中燒,氣的一把將手機砸到了地板上。
就連砸到地面上那「啪」的一聲響,仿佛都在嘲笑著她的可笑,
而另一邊的墨沁雅則看著黑下去的直播間屏幕,一臉的意猶未盡。
「我還沒看夠呢……怎麼這就下播了呢?」
「不過小j竟然是童市富人圈家的千金,這個圈子的同齡人我幾乎都認識呀,可這個到底是誰呢?怎麼看誰都不像呢?」
掛斷直播的裴嬌嬌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趁著現在的造型是現成的,裴嬌嬌按照記憶搜出了上一世讓自己贏得本市總決賽前三甲的那首歌。
歌曲早就爛熟於心,她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錄完了歌,一番剪輯後,果斷傳了上去。
一口氣折騰完這些,窗外的天都黑了。
看著那輪幾乎要完整的圓月,裴嬌嬌的臉上浮起一抹擔憂,心情也是莫名的沉重。
又要到十五了。
前幾次,每次墨寒之發病都要折騰好大一通。
還不知道他這一次發病又會鬧成什麼樣。
裴嬌嬌長嘆了口氣,眼下只求他不要再因為這個躲著自己就好。
而與此同時,墨寒之坐在書房,聽著聽筒中傳出的匯報聲,一時竟有些失神。
「二爺,二爺?」顧左錫將墨寒之的理智喚了回來。
「嗯。」
「明天就是農曆十五了,您看您這一次是需要我在哪裡提前做準備?」
墨寒之攥著手機起身,走到窗邊,抬頭看著遠處的明月,眉心微蹙。
沒回答。
顧左錫見狀,趕緊把自家二爺上個月的吩咐問了出來。
「您上個月不是說以後的十五晚上都不待在公館嗎?那這次您看您是想留在本市,還是再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