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不會也想這麼做吧?

    裴嬌嬌眉心微皺。,-*'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沒看出來呀,又是一個喜歡玩以退為進的人。

    看來這種行為已經出現了人傳人現象了。

    不過裴嬌嬌並不怕這個。

    因為她知道她家墨寒之向來不吃這一套。

    可座位上的皮漾兒的心情卻遠沒有這般輕鬆,因為墨寒逸只告訴她說今天會有一場為了讓墨寒之留下,心甘情願回公司幫忙的戲,卻並沒有告訴她這場戲是以以退為進為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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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一墨寒之將計就計,真就走了呢?

    那她這計劃豈不是要落空?

    想到這,皮漾兒立刻將手伸到衣袋裡,將裡面的小玻璃容器的蓋子弄掉,小心翼翼的將容器攥在掌心。

    接著用另一隻手端起面前的紅酒杯,深吸口氣,起身,滿臉關心的朝墨寒之的方向走去。

    畢竟她現在想見到墨寒之一次實在太不容易了。

    而且墨沁雅最近也有逐漸疏遠她的跡象,她只能抓緊一切時間為自己爭取了。

    裴嬌嬌的餘光看到了皮漾兒端著紅酒往這邊走的一幕,她本來只是好奇那個綠茶婊又要作什麼么蛾子,瞳孔卻在看清皮漾兒的口紅顏色時,瞬間微張。∙∙·▫▫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再聯想到杯中的紅酒——難道是那件事?!

    上一世,她記得墨寒之有一次獨自回來參加家宴後,直到凌晨才回到公館。

    而當他回來的時候,襯衫上不僅有被紅酒潑過的痕跡,還有一股特殊的幽香,更重要的是衣領處還有一個口紅印。

    當時她以為自己終於抓到了墨寒之出去鬼混的把柄,和他吵了個天翻地覆,甚至屢次提出要離婚。

    可墨寒之卻一口咬定他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事情也不是像她想像的那樣。

    但那時的她不過是需要一個提離婚的理由罷了,又怎會去仔細分析又或者是聽他解釋。

    重點是那個口紅印的顏色,就和皮漾兒現在塗的顏色一模一樣。

    難道當年坑害過墨寒之的人就是皮漾兒?

    想到墨家人之前對待皮漾兒和對待她的區別,這種可能性倒是不低。

    畢竟那可是申靜冰和墨沁雅心中的最佳大少奶奶人選啊。

    不行,不管皮漾兒在謀劃著名什麼,她都必須要阻止!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眼看著皮漾兒就要走到墨寒之的身後,而手裡的紅酒杯也越來越傾斜的時候,裴嬌嬌「蹭」的一下起身,一把搶過了那杯眼看著就要灑到墨寒之身上的紅酒。✌♖ 6❾𝕊нⓤχ.ⓒ𝓞𝓜 ✌🐟

    接著毫不猶豫的潑回到了皮漾兒的臉上。

    伴隨著一聲尖叫,裴嬌嬌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哎呀,抱歉,條件反射了呢。」

    「……」

    「其實我也不想的,就是總有人想拿酒杯潑我老公,妄想藉機做點什麼,所以我就練出這個條件反射了。」

    「……」

    「欸?你剛才不會也想用紅酒來潑我老公吧?」

    皮漾兒哪裡敢承認?

    立刻擺出一幅受委屈的模樣,看著裴嬌嬌,聲淚俱下的開了口。

    「嬌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只不過是看寒哥哥和乾爹之間的氣氛有些緊張,所以想來讓他們一起碰個杯,緩解一下氣氛罷了。」

    

    說完,她又低垂下眼眸,受傷都低聲道「沒想到我在嬌姐姐的心裡竟然是這種喜歡耍心計的女人。」

    裴嬌嬌聽出來了。

    這是拐彎抹角的罵她心計呢。

    不然怎麼會明白心計的想法?

    「呵,既然你這麼喜歡演,我就送你一句話。」裴嬌嬌唇角一勾,毫不掩飾眼底的嘲諷,「十塊錢就算演的再努力,這輩子也註定了沒有一百塊錢招人喜歡。」

    說白了,皮漾兒和自己比,撐死就是個十塊錢。

    「……」

    「有些事啊,做好了自然有人埋單,可要是做不好,就只能換回一句話——醜人多作怪。」

    「……」還是又舊又丑的十塊錢。

    皮漾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礙於那麼多人都在看著,她又不好太毀形象,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墨沁雅和申靜冰。

    結果一個沉迷手機,根本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而另外一個因為暫時還不想惹裴嬌嬌,所以直接裝作沒看到。

    皮漾兒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手再次伸進衣袋,攥緊小瓶子,想著最後一搏。

    可等她瞄準了墨寒之,伸出握著瓶子的手的那一刻,裴嬌嬌立刻眼疾手快的按住了皮漾兒的手腕,想也沒想就把她的手腕向反方向一扭。

    伴隨著一聲尖叫,小瓶子裡的液體瞬間灑在了她的連衣裙上。

    裴嬌嬌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卻知道一定不是好東西。

    而且這味道……就是上一世她聞到過的那股幽香!

    看來當年的罪魁禍首真的是皮漾兒。

    只是她這提前懲罰了罪魁禍首的喜悅還沒來得及擴散,就看到皮漾兒突然力氣特別大的掙脫了她的手,一下子撞開她,直愣愣的朝著墨寒之撲了過去!

    然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撲了個空。

    墨寒之提前起身,厭惡的躲開了皮漾兒,匆忙站在裴嬌嬌的旁邊,一邊幫她揉著被皮漾兒撞過的肩膀,一邊關切的看著她的小臉。

    「疼嗎?」

    裴嬌嬌見狀,果斷擺出一臉的委屈,輕咬著下唇,對著墨寒之點了點頭。

    「嗯,可疼了。」說完,她又用只有墨寒之和不遠處的皮漾兒能聽清的聲音,補充道,「是要老公的親親才能好的那種疼!」

    看著墨寒之不顧在座的眾人,十分配合的在裴嬌嬌的側臉上親了一口時,皮漾兒驚得眼睛都大,也是真的沒想到墨寒之竟然會喜歡這一款,還喜歡可以到當眾示愛。

    難道墨寒之之前沒選擇她,是因為她的嬌撒得還不夠?

    一股濃郁的幽香緩緩鑽入鼻息,皮漾兒如夢初醒般的回過神,從地上爬了起來。

    但那味道有點上頭,讓她難耐又難受。

    可她正想再離裴嬌嬌近一點,秉承著睡不到墨寒之,也要禍害一個裴嬌嬌下水,做墊背的時候,墨寒之直接將裴嬌嬌打橫抱了起來,留下一句「既然父親讓我們走,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留下一頭霧水的墨國勝和申靜冰,還有抓狂著還不知所措的皮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