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裴嬌嬌本來還想繼續說,可話到了嘴邊,到底被她咽了回去。.•♫•♬•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在找到有力的證據之前,她的每一句話都不具備說服力。
但是證據這東西哪是一時半會就能找到的?
不行,還是得先想個緩兵之計。
「行,你先回房間吧,這件事我先保留意見,咱們回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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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天禹見自家老姐似乎還想堅持,便也沒再多說,拿著手機回房間了。
不過整個人的情緒卻比剛剛出來告訴裴嬌嬌這件事的時候,降了一大截。
裴嬌嬌看著裴天禹的樣子,有些心疼。
畢竟裴天禹就算再怎麼跳級,在科研方面的天賦再怎麼高,這也是第一次收到工作的offer。
她有點太打擊他的積極性了。
可不管是第幾次,她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跳進火坑。
裴嬌嬌長嘆了口氣,轉身回了書房,打開電腦,開始搜索和那家名叫qs生物製藥公司有關的新聞和各種花邊消息。
但讓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她坐在這翻了將近三個小時,各大新聞網站、論壇、微博都翻了個底兒朝天,看到的全是正面新聞。
愣是半條負面或是花邊新聞都沒有。
「這也太不正常了。」
「難道是這家公司的公關部特別厲害?」
一般來說,知名企業在外的形象問題,從某個角度來看,也和明星差不多。✋♣ ❻9𝓢ʰυˣ.¢Ⓞ𝔪 🐠👣
雖說公眾形象都要以正面為主,但多多少少不可能一點唱反調的花邊都沒有。
不說別的,就算是她家墨寒之,在外面的威名很大,罵名也不少呢。
要是一點負面都沒有,要麼是這家企業的作風真的很正派,真的一點虧心事和錯事都沒做過。
要麼就是這家企業的公關部十分給力,讓那些花邊甚至是負面消息成為一現曇花,轉眼便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根據上一世這家公司對裴天禹的所作所為,裴嬌嬌打死也不相信他們會是前者。
這些掩蓋,在她看來,無非就是欲蓋彌彰罷了。
既然在這些見得到光的地方,她查不到什麼東西。
那隻好——想辦法去見不到光的地方,會一會這些人了。
鑑於自己上午已經打擾墨寒之一次了,雖然心中有想法,但裴嬌嬌卻並沒有急著給墨寒之打電話,想著等晚上再說。
可吃過午飯,她剛想午睡一會,主臥的窗戶卻響起了一道奇怪的聲響。
好像是……什么小東西敲擊到玻璃上似的。
什麼情況?
難道是誰家淘氣的熊孩子跑到公館裡,撿石頭子砸玻璃?
不對,應該不能。
住在這附近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主兒,先不說為了保證絕對的隱私,兩家之間都有著過分遙遠的間隔距離。👽♛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而且家家院子大的都跟足球場似的,就算家裡有熊孩子,靠那兩條小短腿,也未必有那跑到別人家院子裡扔石頭子的力氣。
裴嬌嬌耐著性子等了半分多鐘,再沒聽到其他聲響,想著沒準自己剛才聽錯了,也就不再琢磨了。
可她刷著手機醞釀著睡意,困意剛來襲,眼睛剛閉上,身後卻傳出了「咚咚咚」的敲玻璃的聲音。
裴嬌嬌的呼吸一滯,瞬間睜開雙眼,但卻沒有轉身,而是一動不動的聽著身後的聲音。
幾秒後,「咚咚」聲再次響起。
臥室里很安靜,窗外的庭院也很安靜,所以這敲擊玻璃的聲音就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詭異。
畢竟這裡可是三樓。
別墅的舉架本身就偏高,她也十分確定剛才沒有人從臥室門走進來。
所以但凡腦子正常點的人,都不可能想著從外牆體爬上來,然後專門為了敲玻璃玩的。
大白天鬧鬼了?
一想到這種苗頭,裴嬌嬌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恐怖片的相似畫面,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能吧,她家可有墨寒之那個陽間閻王爺坐鎮,哪個不長眼的小鬼敢來搗亂?
「咚咚咚——」
裴嬌嬌胡亂猜測的時候,敲玻璃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而這一次,她聽清了方向。
是從陽台的位置傳來的。
難道敲窗戶的人正站在陽台上?
腦海中那些恐怖片的畫面又瞬間變成了驚悚片裡的各種殺人魔。
一道電閃雷鳴就能照亮臉上的傷疤和手裡染的斧子的那種。
裴嬌嬌被自己的腦補嚇到了。
她果斷在不挪動身體的情況下,用手指解開了近在咫尺的手機。
正想給裴天禹發個信息,讓他帶保鏢上來,身後卻響起了一道預料之外的聲音。
「嬌嬌!是我!你醒醒呀!」
是卜耀廉!
裴嬌嬌眉心一皺,腦補出的恐懼瞬間被後來的厭惡所驅散。
她攥著手機,緩緩起身,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果然看到了那張只是看看就令她作嘔的臉。
視線相接的下一刻,卜耀廉立刻抬起手,用力的揮了兩下。
「嬌嬌!我來看你啦!你快幫我開門呀!」
裴嬌嬌不為所動,不緊不慢的往陽台門的方向走。
在門內站定後,雙手抱臂,沒好氣的看著卜耀廉。
「你來幹什麼?」
卜耀廉臉上的興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轉變為失落。
「嬌嬌,你……就這麼不歡迎我嗎?」他耷拉著肩膀嘆了口氣,滿臉失落的轉身,雙手扶住陽台的橫欄。
就在裴嬌嬌想看看他是怎麼從這跳下去的時候,他卻突然從下面拽上來一個什麼東西,又突然轉了回來。
接著——在相隔一扇玻璃門的地方,裴嬌嬌的面前多了一束淡粉色的玫瑰花。
玫瑰是嬌艷欲滴,可她的內心卻毫無波瀾,甚至想翻白眼。
「嬌嬌!我是專程來看你,給你送花的,你快給我開門,好讓我進去呀!」
裴嬌嬌瞥了眼面前的反鎖,依舊不為所動。
「想讓我給你開門?好啊,你現在就從陽台跳下去,跳下去我就給你開。」
卜耀廉的笑容瞬間僵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來都來了,也只能尷尬的笑了幾聲。
「嬌兒啊,別開這種玩笑了。我知道你總想考驗我,但是我能爬上三樓來見你,難道還不是對我的真心最好的證明嗎?」
「而且我知道你上次那麼對我是為了保護我,所以特意給你買了玫瑰花,你看,這可是保加利亞玫瑰。聽話,快開門讓我進去。」
裴嬌嬌目測了一下卜耀廉和他身後陽台圍欄的距離,為難的皺起眉,拿出手機,撥通了尚北的電話。
同時後退幾步,轉身背對著陽台,確保自己打電話的聲音不會被卜耀廉聽到。
剛一接通,她連開場白都沒說,直接切入正題。
「尚大律師,諮詢一下,要是我因為自衛,失手將人從三樓推下去,那人摔了個半死不活,得坐幾年的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