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裴嬌嬌現身之後,申靜冰話還沒說幾句,不僅長得醜,心地又歹毒的標籤就已經穩穩的貼在她的額頭上了。✿.。.:* ☆:**:. ➅❾Sн𝕦x.¢oм .:**:.☆*.:。.✿
她怒目直視著裴嬌嬌,氣的整個人的胸膛都劇烈起伏了起來。
可活到這個年紀,幾乎從來都沒有敢這麼對她說話的小輩,怒意一上頭,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能把這些羞辱給頂回去。
「你——你這個……」
但裴嬌嬌既然開了這個頭,就沒打算讓申靜冰有喘氣的機會。
趁著申靜冰還沒組織好語言,繼續牽起申靜冰的思緒,讓她跟著自己的節奏走。
「我這個什麼?我這個既狠心歹毒又美麗的女人為何對你的兒子們情有獨鍾嗎?那你可真是想太多了,我只對你的大兒子有興趣。」
「至於你那個腦子不好,總是自以為還整天玩變臉的二兒子,倒貼我都不、會、要!」
說完,裴嬌嬌緩緩起身,直視著申靜冰的雙眼,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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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慢著,你先別著急激動,萬一一個著急,哪口氣沒上來,一不小心急過去了,我跟我老公可是跳進八四消毒液里也洗不清了。」
「算了,既然我人美心善,你又是大老遠來要說法的,我就給你一個說法吧,」
她一步邁到申靜冰的面前,緩緩俯身。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唇角的弧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消散。69§hµx.¢ðm
「人,是我傷的,此時心裡並沒有任何愧疚,以後也絕對不會有。」
「……」
「而且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他以後還要找各種機會到我和我老公面前嘰嘰歪歪,那下次再出手的時候,我不介意更狠一點。」
「……」
「但到時會發生怎樣的後果,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
「畢竟我這人從小脾氣就不太好,所以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下次我會不會怒火中燒,直接送他那個活著污染空氣的東西離開這個世界呢?」
話音落下,裴嬌嬌的唇角再次緩緩上揚,眼眸也微微眯起,澄澈的眼中閃爍著讓人後背發涼的寒光。
直到申靜冰被她嚇的氣場全無,扭頭避開了她的視線,她再次俯首,湊近申靜冰的耳畔,用只有申靜冰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了句什麼。
申靜冰臉色越來越白,意味深長的看了墨寒之一眼,強裝鎮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裴嬌嬌收起眼底的寒光,轉頭看向守在客廳外的張管家。
「張叔,麻煩替我送一下墨夫人。」
「是,少奶奶。」張管家微微頷首,面無表情的走到申靜冰的面前,做出「請」的手勢,「墨夫人,請吧。」
申靜冰不情不願的走了。
當聽到庭院裡的車聲駛出庭院,裴嬌嬌才卸下偽裝,一屁股坐到墨寒之的身邊。.•♫•♬•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小腦袋一歪,枕在他的肩膀上。
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甜軟乖巧的氣息。
與剛才那伶牙俐齒咄咄逼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墨寒之轉頭,看著正枕在自己肩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小女人,緩慢地眨了下眼。
他知道自家的小太太從來都不是什麼乖巧的小兔子,卻沒有想到她的膽子竟然能大到這種程度。
而且最近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嬌嬌。」
「嗯?」裴嬌嬌坐直身子,扭頭看著墨寒之,「怎麼了?」
「剛才你和她說了什麼悄悄話?」
裴嬌嬌神神秘秘的一笑,滿臉都寫著「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
所以這回答到了嘴邊之後,就變成了一句特別賣關子的——「猜猜?」
墨寒之很果斷的遞去了一記嫌棄的眼神,顯然對這種幼稚的遊戲並沒有任何興趣。
接著起身,轉身便要離開客廳。
可人都快走出去了,卻又突然頓住腳步。
雖然沒轉身,低沉的聲音卻格外清晰的落到了裴嬌嬌的耳畔。
「以後要是想借著我的名聲去嚇唬人,大可不必偷偷摸摸。」
「……」
「還有,今天做的不錯,繼續努力。」
「……」
還沒等裴嬌嬌做出回答,墨寒之就已經離開了客廳。
但在邁出去的那一刻,微繃的唇角揚起了一抹淺淡的弧度。
裴嬌嬌回想著墨寒之剛才的話,不滿的嘟起了嘴,可轉眼又變成了難掩的笑意。
人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她是背靠墨寒之好唬人。
她隨手抓起一旁的沙發靠墊,抱在懷裡,小聲嘟囔道。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他,我明明說的那么小聲,都能猜到。」
「不過——繼續努力?我都把自己的婆婆威脅又得罪成那幅樣子了,還怎麼努力?再努力下去可就剩真人k了。」
「難道他希望我將能動手儘量別吵吵的美好準則延續下去嗎?」
裴嬌嬌正胡亂琢磨著,剛剛離開公館的申靜冰卻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一想二罵,怕是有人在罵她了。
估計還是裴嬌嬌那個小賤人!
臨走前竟然敢威脅她!
——「墨夫人,就算你不了解我,那一定對我老公的手段有所了解。俗話說的好,人以群分,那他既然會娶我,我骨子裡會是什麼人,就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
一回想到這裡,申靜冰的手就下意識緊攥成拳。
「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給我等著!」
……
墨寒之回到書房,拿出手機,撥通了尚北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尚北的聲音里還透著幾分忙碌。
「二爺,怎麼了?」
「交接的怎麼樣了?」
尚北放下手中的合同,捏了捏眉心。
「這個啊,我還在處理一些收尾的工作,想著弄完了再給你匯報來著。之前讓你簽過的交接部分的合同,我已經盯著墨寒逸都簽完了,墨氏集團現在的法人和總裁都已經是墨寒逸了。」
「那你還在忙什麼?」
「我的二爺啊,你是不知道,墨寒逸新官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目睹他被保鏢丟出大堂時的員工全開除了,這其中就包括一些法務部和人事部的,所以這些員工的解僱合同就都落到我手裡了。」
「……」墨寒之眉心微皺,「不是讓你也辭職?為什麼還在管?」
「我這不想著萬一哪天你還會回來呢?就琢磨先處理完這攤子事,不至於讓局面太難看,再拍屁股走人。」
「不必了。」
「……」
「我墨寒之丟的東西,這輩子都不會再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