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盒子裡的東西

    裴嬌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來是墨寒之的讀心術再次發作,聽到她想要看看這盒子裡到底裝著什麼東西的心思了!

    「嗯嗯!」

    第一次見到墨寒之這麼寶貝一個東西,她能不感興趣嗎?

    可裴嬌嬌的興致剛被提到最高,正滿眼期待的看向墨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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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發現墨寒之根本連眼睛都沒睜。

    只是動了動薄唇,異常冷淡的回了句。

    「還不到時候。」

    「???」開個盒蓋還得到時候?

    什麼時候?

    難道得先查一查黃曆,選個大吉之日,再讓盒子吸收點什麼日月之精華才行嗎?

    裴嬌嬌賭氣似的衝著墨寒之努了努鼻子,果斷放棄了追問,乖乖的坐了回去。

    墨寒之這擺明了就是連她都不想告訴。

    問了也是白問,她還是省省口舌吧。

    畢竟是折騰了一整夜都沒睡,剛才又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事,神經一旦鬆懈下來,睏倦就不講理的將理智吞噬。

    車子還沒駛回公館,裴嬌嬌就稀里糊塗的睡了過去。

    頭一歪,墨寒之立刻不動聲色的朝她的方向挪動了些,用肩膀接住了她枕過來的小腦袋。♡👽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他垂眸,看著她甜美又安靜的睡顏,半晌,將視線落在了手裡的盒子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握住蓋子,緩緩打開。

    精緻的絲絨內襯裡,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不大的彈弓。

    彈弓的做工並不精緻,甚至可以用粗糙和敷衍來形容。

    看顏色和質地,也已經有些年頭了。

    唯一的特殊處,是彈弓的握把上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字母——z。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在那個歪歪扭扭的字母上,可思緒還來不及飄遠,副駕駛位上的尹宥冬卻突然轉了過來。

    墨寒之瞬間收回手,「啪」的一聲合上了蓋子。

    顯然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裡面的東西。

    尹宥冬當然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不過憑藉著自己跟自家二爺混了這麼多年留下的經驗,他還是選擇了不多嘴,只說自己原本想說的話。

    「二爺,墨寒逸突然帶了那麼多人把您堵在辦公室,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可能是巧合啊。」

    墨寒之輕點了下頭,眼底划過一抹複雜,唇角也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可這本該是巧合。」

    「……」

    「去查一下他是怎麼得到的我的行蹤,再重點查一下從昨晚到今早,他聯繫過的所有人。✋♣ ❻9𝓢ʰυˣ.¢Ⓞ𝔪 🐠👣」

    「是。」

    「通知尚北,今天到公司去和墨寒逸把該交接和該簽署的合同都搞定。」

    「……」

    「從今天起,我就不再是墨氏集團的總裁了。」

    ……

    當墨寒逸被保鏢架著胳膊抬到一樓大堂的時候,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因為這會已經到了公司員工陸續達到公司,打卡上班的時間了。

    一群人匪夷所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人誰啊?」

    「好像是總裁的弟弟,聽說前幾天還到總裁辦鬧過兩次呢,不知道怎麼又來了。」

    

    「紈絝子弟,一般不是來要錢,就是來找總裁幫他擺平什麼,肯定沒好事。」

    「你們都小聲點,畢竟是親兄弟,別讓人家聽見了炒你們的魷魚!」

    一句又一句的竊竊私語再次刺痛了墨寒逸的神經。

    他後知後覺的掙扎了起來。

    「放開我!我以總裁的身份命令你們兩個放開我!」

    可架著他的保鏢卻充耳不聞,繼續架著他朝公司外面走。

    墨寒逸被惹急了,掙扎的更激烈了。

    一側保鏢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開口死了他的心。

    「我們不屬於公司,只隸屬二爺,所以你的總裁身份對我們沒用。」

    「……」

    「而且二爺只是下令讓我們把你丟出去,並沒有規定是讓你站著被丟出去,還是躺著被丟出去。所以如果你要是再掙扎,按照我們的工作性質,完全可以先把你打暈,再丟到公司外。」

    「……」

    聽到這話,權衡利弊後,墨寒逸到底是不敢亂掙扎了。

    要是真被打昏了丟到公司門口,還不知道要丟多大的人,他這個總裁怕是真的不用當了。

    當他被迫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時,心裡對墨寒之的憎恨又濃了。

    墨寒逸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想著找地方換一套新西裝,處理一下傷口,再以新姿態回來宣布上任的消息,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在不遠處炸響。

    「小逸!」出於擔心,申靜冰還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結果剛好看到墨寒逸被人丟出來的那一幕,心疼的不像話。

    「小逸,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大哥反悔了,說什麼都不肯讓?還有你這脖子怎麼回事?怎麼還受傷了?」

    墨寒逸還沒回答,申靜冰就拽住墨寒逸的手腕,朝工作裡面走。

    「走!我帶你去找他理論,我還不信了,白紙黑字的合同都簽完了,他還能靠著那張臉抵賴!」

    「媽,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墨寒逸收起憤怒,也收起了下巴,低著頭,眼睛向上看著申靜冰,好不可憐,「大哥沒有不讓位,就是……心裡一時有怨氣,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我不怪他。」

    聽到二兒子這般委屈,申靜冰更火了。

    「什麼叫怨氣?這不是傷害親弟弟的理由!而且合同是我們逼他簽的嗎?我看他這麼多年的總裁真是白當了,簽了就得認的道理還要我們講給他聽嗎?!」

    「媽……」

    「你才剛上任,他就要給你下馬威,這件事要是就這麼過去了,以後還不知道要想出什麼么蛾子來為難你。他人呢?在辦公室嗎?」

    墨寒逸低下頭,聲音雖然還保持著那幅滿是委屈的模樣,可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得逞後得意的笑。

    「沒有……哥他已經離開了。」

    「行,我知道了,你快去處理下傷口,換身衣服收拾下自己去上任,其他的不用你管了。」

    看著申靜冰怒氣沖沖的離開的背影,墨寒逸的眼底划過一抹精光,嘴角的弧度肆意上揚。

    既然墨寒之對他不仁,那就別怪他對墨寒之不義了。

    就從先攪得墨寒之的生活不得安寧開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