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之冷笑一聲,這才再次將視線落在申靜冰的臉上。吧書69新
「媽,墨寒逸,還有藏在前面走廊拐角,遲遲沒有現身的爸,這些話我只說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
「具體的帳單,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細節我不再重複,我只說最後的結論。」
「之前我持股百分之五十一,現在我將其中的百分之二十轉交到墨寒逸的名下,給你們二老各百分之三,也都是可轉讓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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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從前那些帳單相比,這每人百分之三的股份能兌換的價值,要遠超於二老當初在我身上投資的那些。二老滿意是否,也就這些了。」
「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們,不管你們鬧到何處,又要鬧多久,我墨寒之做出的決定,向來不會改變,更不可能會再行讓步。」
「至於我辭任後,是否要讓墨寒逸以最多持股人的身份坐到總裁之位,那就是二老需要決定的問題了。」
裴嬌嬌聽懂了。
同時忍不住在心裡感慨墨寒之的厲害。
這樣一來,他不僅和墨家撇清了關係,算清了帳,還把這筆投資都加到了墨寒逸的頭上。
就像,墨氏夫婦只投資過一個小兒子。
而他不曾存在一樣。
但感慨歸感慨,更多的卻是心疼。
那種被血親算計,被親情綁架的感覺,她也是從小經歷到大的,比誰都清楚。
申靜冰和墨寒逸隨口找了個理由,匆忙走了。
可沒幾分鐘,就帶著墨國勝一同回來,終於是簽下了這份合同。
看著自家老公的心血就這樣被分割,裴嬌嬌的心裡彆扭,也堵的厲害。
不過要是真的能就此遠離火坑,倒也是超值的。
送走了三個吸血鬼,房間沒有了其他人,裴嬌嬌忍不住從身後抱住了墨寒之的腰身。💝✌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頭枕著他寬厚結實的後背,撒嬌似的蹭了蹭。
墨寒之拍了拍她的手背,接著握住她的小手,轉身,從正面抱住了她。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發現她的眼底溫柔的一塌糊塗。
澄澈的眼眸上還溢著一層薄淡的水霧。
他的眸光也不自覺的變得溫柔。
有些話,不用多說,只一個對視,那些話語便已經落入了彼此的心間。
裴嬌嬌眨眨眼,收起那些矯情的思緒,忍不住嘟起嘴抱怨。
「唉,我好不甘心啊,要不回頭你幫我弄兩個那種複合彈弓,我天天半夜用彈珠去砸他們的玻璃吧。」
讓他們不得消停!
「美容覺不睡了?」
「氣的睡不下。」
墨寒之又氣又笑,想了想,還是決定將真正的真相告訴她。
「其實剛才,她有一句話還是說的挺對的。」
「……哪一句?」
「說我在逼墨寒逸。」
「???」裴嬌嬌有點沒聽懂,「你不是把股份的大頭都讓出了嗎?怎麼還是逼他了?」
「他們知道的,我有五十一,所以瓜分的也就是這五十一。」
「……等等,知道的?難道還有不知道的?」
墨寒之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看著裴嬌嬌迷糊的模樣,忽然有些不知道該拿他家這小迷糊怎麼辦才好。
「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看過,當初結婚時,我給你下的聘禮是什麼?」
「……聘禮?」別說看沒看的問題了,活了兩世,她壓根就不知道這事,「不會是被孫雅琴和裴紀文給吞了吧?」
「吞?他們也得有那麼大胃口才行。♡👽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裴嬌嬌一臉茫然。
「所以你說的聘禮到底是什麼?」
「其中一份,是墨氏百分十的股份。」
「什麼?!」裴嬌嬌的呼吸一滯,接著又樂的合不攏嘴,「百分之十?!」
嗚嗚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有錢……
不過,有她這百分之十,再加上墨寒之手裡的百分之二十五,還是分分鐘超過墨寒逸的節奏啊。
這麼一看,果然是逼。
「這點就高興成這樣?」
「……」
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淡淡的嫌棄,可開口的語氣卻夾雜著揮不去的寵溺。
他抬手捏了捏裴嬌嬌的鼻尖。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等我們回到童市,抽時間去裴家把聘禮都取回來,到時夠你在公館傻笑幾天的。」
「!!!」
裴嬌嬌剛才的那些別彆扭扭的情緒都被自己即將暴富的這個消息沖淡了,一上午走路都是飄的。
見到沈音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樓主沈音的肩膀,拍拍自己的胸膛,「美女,以後跟我嬌姐混吧,姐養你。」
沈音有些哭笑不得,見裴嬌嬌鬧的開心,也陪著她瞎鬧了會。
直到天色漸暗,沈音為了盡地主之誼,主動邀請了一行人到她家裡去吃飯。
包括,裴子驍。
裴子驍這一路都乖的不像他,任勞任怨,默不作聲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存在感稍稍強那麼一點,就把沈音嚇到。
好在沈音雖然對他還是沒好臉,但卻不再徹底無視他了。
沈音的家不大,但氣氛還算溫馨。
至少對他們這些在家裡都要勾心鬥角的人來說,已經很輕鬆了。
飯桌上,沈音的父母一個勁兒的感謝裴嬌嬌對沈音的照顧。
裴嬌嬌又哪裡敢當,照顧都是相互的。
而且她也有了另一個很罕見的收穫。
雖然一共也沒吃幾口,但以他的性子來看,已經很給面子了。
裴嬌嬌沒忍住,偷偷用手機拍了下來。
吃過飯,裴子驍特別主動的幫著沈媽媽收拾碗筷,討的沈媽媽特別開心。
而裴嬌嬌則被沈音拉進臥室看小時候的照片。
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了墨寒之,尹宥冬和沈爸爸。
時間有限,墨寒之也沒打算拐彎抹角。
「冒昧的問一下,十三年前,沈先生是否在童市生活過?」
沈爸爸抽菸的動作倏地一僵,眉心微皺,一改剛剛的好態度,煩躁的抽了口煙。
「沒有,你問這個幹什麼?」
想著之前被遞到手裡的調查資料,墨寒之自動否定了前半句的謊言,立刻追問道。
「那沈先生,又是否認識余氏夫婦?」
沈爸爸聽完,下一口煙抽的更猛了,但仍然不肯鬆口。
「不認識,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一旁的尹宥冬無語的看著墨寒之。
他家二爺啊,哪都好,就是每次出來想打探點什麼事,那幅架勢就總跟審犯人似的。
就不知道迂迴一下。
尹宥冬輕咳一聲,打斷了自家二爺的繼續發問。
「咳,沈叔叔,這鶴城距離童市那麼遠,你當初怎麼會想著把沈音送到童市去上私立高中呀?姑娘家家的一個人在外,多不容易。」
一提到這,沈爸爸長嘆一口氣。
「唉,我家小音學習好,我不想讓她一輩子都耽誤在我們這小地方。」
「我是看出來了,您是真疼沈音呀。」
沈爸爸的臉上重新綻放笑容,眼角眉梢都散發著驕傲。
「那也是我家小音爭氣。」
「是是是。」尹宥冬笑著附和完,忽然板起一張臉,滿眼遺憾的長嘆了一口氣。
「唉,說來也巧。小時候我父親有一個朋友,姓余,我叫他余叔叔。他就有一個小女兒,小名也叫音音,成天跟在我的後面跑,哥哥長哥哥短的叫著。」
「只可惜十三年前他們余家突然出了場意外,從此我就再也沒見過小音音。現在想想,如果小音音還活著,應該也和沈音差不多般大了吧。」
「實不相瞞,就因為這個,每次我見到沈音的時候,都會覺得特別親切。」
沈爸爸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但尹宥冬就跟沒看到一樣,繼續面帶笑容,用一種請求的語氣說道。
「沈叔叔,您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讓沈音認我做個乾哥哥吧,一來在童市要是有什麼事,沈音也有個照應。二來呢,也算是圓了我當初的那個念想。」
「您看這事……」
話說一半,沈爸爸「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黑著臉,沉聲趕人。
「走!都走!」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你們都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