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要求,尚北秒懂。★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自家二爺這是快要撐不住,快要發病了。
他不敢耽擱,趕緊加快腳步。
等他順利的將自家二爺帶到了停車場,塞進了車裡,又將車開出酒店後,滿腦子都是一句話——
他就說選在今天見面不安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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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家二爺就是不聽就是不聽!
現在可好了,帶著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發病的二爺在路上疾馳,那不亞於拉著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啊!
尚北不敢念出聲,只能一邊在心裡碎碎念,一邊把車往郊區開。
他在郊區找了一棟別墅,附近人煙稀少,又雇了不少時刻待命的保安,今晚把自家二爺安置在那絕對不會出問題。
唯一的缺點就是離這太遠了。
尚北牟足了勁兒踩油門,那架勢,恨不得一腳把油箱給踩漏。
「二爺,您再撐著點,再過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了啊。」
話音落,回答他的卻只有沉默。
尚北疑惑的皺眉,還沒轉頭,就感覺到了一股十分強烈的背脊發涼的感覺。
他屏住呼吸,視線飄向後視鏡,透過鏡子,措不及防地撞上了一雙猩紅色的眼眸……
……
裴嬌嬌下了晚自習,照常坐車回了公館。
今天這一天她都過的特別心不在焉。🐍😂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因為今天是滿月,可墨寒之卻還沒有回來。
吃完張管家特意為她準備的夜宵,洗漱完,她來到書房,坐在書桌前,眼皮毫無徵兆的跳了幾下。
也不知怎麼,心頭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她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翻開書本,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最後到底是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機,撥通了墨寒之的電話。
「嘟——嘟——」
電話直到響到自動掛斷,都沒有人接聽。
她攥著手機的手指倏地收緊,轉頭看著窗外的那輪滿月,不安感無聲的放大。
難道墨寒之……已經發病了?
她果斷又點開微信,發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還是沒人接。
不行,要是這樣失聯一晚上,她非得急死不可。
裴嬌嬌皺起眉心,直接撥通了顧左錫的電話。
這麼特殊的時機,墨寒之一定會把顧左錫帶在身邊的吧。
電話是很快就被接通,顧左錫似乎是在外面,周圍還很安靜。
「顧左錫,你在哪?我老公呢?他和你在一起嗎?」
顧左錫聽出了緊張的意思。
「這是大半夜找不到二爺,所以就查崗查到我這來了?」
「……」
「那抱歉要讓你失望了,二爺這次出差沒帶我。」
「什麼?沒帶你?那他帶誰去了?尹宥冬?」
話音剛落,尹宥冬染著絲酒氣的聲音就從聽筒中傳了出來。
「裴嬌嬌,大晚上的你這麼激動的叫我的名字幹什麼?就算你時刻惦記著我,我也是不會看你順眼的!」
「你們兩個在一起喝酒呢?」
尹宥冬「是啊,怎麼?你也想一起?不、帶、你!」
裴嬌嬌氣的嘴角一抽,正要懟人,顧左錫理智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顧左錫「我沒喝,說吧,什麼事?」
「墨寒之這次出差帶誰走了?」
「尚北。」
「你把他電話給我發過來,我現在要找墨寒之,很急!」
顧左錫沉默了幾秒,這才明白了裴嬌嬌的意思。
「你懷疑二爺發病了?」
「對。」
「我現在就聯繫他,你等我回話。」
沒等裴嬌嬌回答,顧左錫就掛斷了電話。
裴嬌嬌越想心裡越不踏實,索性立刻回到臥室,換了套可以出門的衣服,準備隨時出發去找墨寒之。
剛換完衣服下樓,顧左錫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壞消息是二爺真的提前發病了,但好消息是二爺最後消失的地方是一個荒無人煙的樹林,以二爺的戰鬥力,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聽到這個消息,裴嬌嬌立刻就炸了。
「應該,不會?!呵呵,你把他消失坐標發到我手機上,我現在就去西市找他!」
「你怎麼去?」
「我倒是想飛過去,基因不允許。」裴嬌嬌攥著手機往樓下跑,直奔車庫而去。
但一提到飛,她倒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對了,這個時間能弄到直升機嗎?」
「二爺的那架送去保養了,一時半會還真提不出來,租的話也需要時間調度。」
行吧,還得靠她自己。
「行了,我知道了,我開車去。」
墨寒之讓顧左錫調查過裴嬌嬌飈車的事,所以這個細節他還是清楚的。
「我給你發個地址,咱倆在那匯合,我和你一起去。」
「知道了,你快點。」
裴嬌嬌一頭扎進車庫,直接把那輛出場率並不高但性能一流的阿斯頓馬丁開了出來。
她先到了顧左錫發的定位。
顧左錫見到裴嬌嬌坐在駕駛位,怎麼都不放心,想把駕駛位要過來。
可裴嬌嬌卻根本沒有讓位的意思。
「別墨跡,再不上來我自己走了。」
顧左錫和尹宥冬只能硬著頭皮坐了上去,
畢竟就算他倆不坐,裴嬌嬌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墨寒之也絕對不會饒了他們。
所以……橫豎都是一死,還是聽天由命吧。
時間不早了,高速公路上的車並不算多,倒也給裴嬌嬌創造了便利條件。
她在高速上一路超速,原本要五個小時才能到的距離,硬是給縮減到了三個多小時。
有幾次給顧左錫嚇的,差點以為自己當場就要見上帝去了。
但好在都是有驚無險。
或者說,好在裴嬌嬌的車技比他預想的還要好,才沒能把他送去見上帝。
到了西市,又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裴嬌嬌的視線里才多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她踩下剎車,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就沖了下去。
「尚北,墨寒之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乎每次墨寒之提前發病,都是被她氣的。
可她最近一直都在乖乖複習,就算跟他有摩擦也只是小打小鬧,根本就沒給他生那麼大氣的機會。
除非……有別人代替她氣到了他。
不然他好端端的怎麼可能又提前發病?
尚北看著裴嬌嬌,眼底划過一抹不滿,轉頭看向顧左錫。
「你怎麼把她帶來了?」回想到他今晚在包房外聽到的隻言片語,再一看到裴嬌嬌,他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裴嬌嬌,他家二爺怎麼會這樣?
「我告訴你裴嬌嬌,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