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吃了它,橫豎都是一死

    裴嬌嬌一轉頭,便迎上了那雙滿溢著嚴肅的雙眸。☜✌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男人的神色淡淡的,眼底溢滿了難懂的眸光。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墨寒之剛才的舉動,無非是在外人面前給她這個妻子面子罷了。

    至於她的說辭,他並沒有完全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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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不會在外人離開後,第一時間質問她。

    「這的確是裴小妍中午到學校給我的,她希望我給你下藥。」說完,她靜默幾秒,言簡意賅的解釋道,「但我希望你相信,我絕對不會這麼做。」

    為什麼會早回家的理由她剛才已經說過了,就算是摻了假,也沒必要再解釋一次,不然就更假了。

    而且說到底,不管她說出什麼新奇的理由,最終的判定都逃不過墨寒之的一句相信罷了。

    裴嬌嬌悄悄的深吸口氣,既期盼又忐忑的等著墨寒之的回答。

    過了好一會,墨寒之才收起裝著粉末的袋子,留下一句「知道了」,轉身上了樓。

    可看著墨寒之離開的背影,和代表著這件事已經過去了的回答,裴嬌嬌的心裡卻並沒有半點該有的輕鬆。

    她彆扭,她難受。

    每次看到墨寒之這種並不會打心底里在第一時間相信自己的模樣,她心裡這矯情的細胞就會蠢蠢欲動。♛🍮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自己全心全意的愛著的男人,雖然也很愛自己,但是……卻不會輕易完全相信自己,換做誰度不會好受。

    可偏偏這都是自己之前親手作出來的,除了自己,她誰也怨不得。

    說白了,她活該。

    所以除了繼續努力去改變自己在墨寒之心中的形象外,再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裴嬌嬌長嘆口氣,耷籠著腦袋換衣服去了。


    她來到書房,正準備複習,手機卻跳出了裴天禹的微信。

    裴天禹姐,今天晚上在老地方有比賽,你要來嗎?

    老地方……比賽……

    這久違的詞語將裴嬌嬌的思緒拉回到從前,可是一想到那次的事故,又立刻回到現實。

    裴嬌嬌我還要複習呢,等我高考完事再有機會的吧。

    裴天禹啊?不是吧,那也太可惜了。我可聽說你女神vera今天晚上要現身,就不再考慮考慮?

    裴天禹畢竟她上一次公開露面都是三年前的事了,你要錯過了今天,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裴嬌嬌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眉心一皺。

    vera要來?

    裴嬌嬌消息準確嗎?

    裴天禹必須靠譜。

    裴嬌嬌晚上幾點?

    裴天禹12點整有一場友誼賽,vera會參加。

    裴嬌嬌纖細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腦海中計算著時間。

    行吧,為了女神,她就冒險折騰一趟。

    也當是給自己散心了。

    裴嬌嬌晚上十一點二十,你騎上黑黑來接我,別搞出什麼動靜,我得偷著溜出去。

    看到裴天禹回過來的「ok」的表情,裴嬌嬌瞥了眼右上角的時間。

    看來今天得想辦法讓墨寒之早睡才行。

    

    而此時的墨寒之,正在一樓聽張管家的匯報。

    「少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二小姐一來,我就給您打了電話,您趕回來的也及時,所以少奶奶並沒有和二小姐有過多的交談。」

    墨寒之微微頷首,本想說些什麼,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是尹宥冬,便擺擺手,讓張管家先下去了。

    他拿出口袋裡裝著白色粉末的袋子,接聽了電話。

    「有結果了?」

    話音剛落,尹宥冬嚴肅的聲音就從聽筒中傳了出來。

    「二爺,這東西你從哪弄到的?」

    墨寒之唇角微繃,沒回答。

    靜默幾秒後,放下袋子,掏出煙盒,取了支煙,送到唇邊點燃。

    「咔噠」的火機聲,便是回答。

    而這邊的沉默,落在尹宥冬的耳朵里,也大致有了猜測。

    「你別告訴我這是裴嬌嬌搞到的,要給你下的藥?!」

    尹宥冬的語氣十分激動,音調也一下子提高了好多。

    震的墨寒之乾脆將手機點開揚聲器,放到一旁,眉心也皺的更深了。

    「你知道我要聽的是結果。」

    可墨寒之的這種回答對於尹宥冬來說,那四捨五入就是肯定他的猜測了。

    尹宥冬一拍大腿,火氣旺的恨不得分分鐘都能把房子給點了。

    「果然是那個女人!我就說她哪那麼容易變好?都特麼是假象!」尹宥冬氣得直罵人,「二爺,她這種事都干出來了,別告訴我你還要繼續忍下去!」

    「你天天琢磨著怎麼對她掏心掏肺,她卻整天琢磨著怎麼騙你,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要你的命!」

    「我的二爺啊,算我求求你行嗎?快醒醒吧!」

    尹宥冬在這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大堆,墨寒之卻只聽到了他想聽到的重點。

    「要我的命?所以這粉末,是會致命的?」

    「……」

    尹宥冬感覺自己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噴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合著他這一番話,又白說了。

    他自閉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是不把化驗結果說出來,指不定墨寒之一心急都會派人把他抓過去當面匯報,無奈地嘆了口氣後,也只能如實坦白了。

    「這種粉末是最近在黑市上流傳的很熱門的新藥,有價無市,這藥速溶於水,溶水後無色無味,不會立即致死,但在服下後,會產生依賴反應,並且從體內逐漸侵蝕你的身體。」

    「不過這個效果來的很緩慢,成癮後的渴求反應大多也只是頭疼、精神萎靡這種,所以大多數人也只會認為是最近沒有休息好,不會多想。」

    「等到發覺情況嚴重去檢查時,也為時已晚。而這還不是這種藥最噁心的一點,它最噁心的是一旦成癮後,就絕對不能擅自停止服用。」

    「因為從停止服用的七十二小時後,體內殘留的藥效便會加速對身體的腐蝕,用不了多久就會身體衰敗,器官衰竭而死。」

    尹宥冬揉了揉太陽穴,深吸口氣。

    「總而言之,只要服下它,大概率下,橫豎都是一死,只不過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