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廉哥他……」
裴小妍剛說了四個字,就擺出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磨蹭了幾秒鐘,才繼續說道。♙♕ 😲✌
「他覺得上次的事是他做的不對,內心愧對於你,沒臉來見你了。」
裴嬌嬌的眼底划過一抹明晃晃的失望。
唉,那個渣男竟然真沒來。
拍賣會都混不進來,也夠廢的。
可這一抹失望落在裴小妍的眼裡,卻以為是裴嬌嬌因為沒有見到卜耀廉才會這樣,趕緊趁機煽風點火。 ✴
「上次耀廉哥之所以會那麼說,其實是一個以退為進的計劃。他想著要是讓墨寒之以為你和他不再聯繫了,就能減少對你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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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他的計劃反倒害得你又被墨寒之折磨,所以現在不敢面對你,拜託我來向你解釋。」
話說到這,裴小妍也面露愧色,擺出一幅貼心姐姐的架勢。
「話說回來,這次的計劃失敗也有我的責任,更主要的是墨寒之最近的行事作風越來越難以捉摸,所以才會發生這種情況。」
「嬌嬌,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不……」
裴小妍的話說一半,聲音戛然而止,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是墨寒之的視線看過來了。
她趕緊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準備再找機會。
畢竟這次的計劃要想成功,就一丁點都不能讓墨寒之懷疑。☞💔 ☠🌷
裴嬌嬌也感覺到了墨寒之的視線,故意開口追問。
「想過什麼?姐,你怎麼不說話了?」
說完,裴嬌嬌還沒等到裴小妍的回答,就已經感覺到那股逼人的寒氣越來越近。
眨眼間,已經在她的身後,將她完完全全籠罩。
哪怕沒回頭,裴嬌嬌也能毫不費力的想像出墨寒之的臉色到底有多難看。
行吧,時機還沒到,再忍一小會。
裴嬌嬌裝作後知後覺的模樣,順著裴小妍的視線轉頭,迎上了墨寒之的視線。
眼底故意划過一抹詫異。
墨寒之輕啟薄唇,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將自己弓起的臂彎擺在了裴嬌嬌的面前。
意思很明顯。
裴嬌嬌趕緊抽出自己被裴小妍握住的手,重新挽住了墨寒之,和他一起走進拍賣會的現場。
拍賣會準時開始。
兩個拍品都競拍結束了,裴嬌嬌仍然有些心不在焉。
一是摸不清墨寒之帶她來這到底是什麼目的,二是在猶豫到底什麼時候找理由離開去演戲才合適。
從坐在這開始,墨寒之就將號碼牌放到了她的手裡,接著便保持著一幅生人勿進的強大氣場,面無表情地看向台上。
不管主持人說什麼,他的眸光都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似乎那些東西根本就不足以入他的眼。
至於號碼牌,沒說讓她什麼時候舉,也沒說不讓她舉,好像這就是一件隨意交到她手裡的玩具一樣。
見墨寒之對第三件拍品仍然毫無興趣,裴嬌嬌不動神色的瞥了裴小妍一眼。
直到和裴小妍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她的嘴角才微微上揚。
時機來了。
她將號碼牌放到墨寒之的大腿上,低聲道。
「我去一下洗手間。」
墨寒之沒有阻攔她,她順利的離開拍賣廳。
而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後,裴小妍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跟了出去。
墨寒之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號碼牌,十指緊鎖。
直到骨節發白的那一刻,終於倏地起身,走了出去。
擔心裴小妍追不上她,裴嬌嬌故意放慢腳步,將裴小妍引到了洗手間。
又擔心墨寒之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她沒往隔間裡走,只走到洗漱台前便停了下來。
很快,第一串焦急的腳步聲從外面響起。
是裴小妍。
「嬌嬌。」
裴嬌嬌故作驚訝。
「姐?你怎麼也出來了?」
「我是來找你的。」裴小妍倒是坦誠,「姐有話跟你說。」
「找我?怎麼了?」
知道時間不多,裴小妍沒再繞彎子,直奔主題。
「嬌嬌,姐姐知道你平時為了我,還有你和耀廉哥的未來受了不少的苦,更是讓墨寒之糟蹋了不知道多少次。」
「姐姐和耀廉哥不能代替你,但卻真的心疼你,所以我和耀廉哥商量過了,想到了一個可以讓你以後都不用被墨寒之糟蹋的方法。」
說著,她從手包里拿出了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的透明藥包。
「嬌嬌,只要你把這個定期下到墨寒之的水裡讓他喝下,用不了多久他就再也不能人道,也就沒辦法再欺負你了!」
裴嬌嬌垂在身側的手迅速地緊攥成拳,為了不暴露,又立刻鬆開。
她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這包藥都塞進裴小妍的嘴裡!
就是這包藥!
上一世害的墨寒之的身體逐漸衰敗的罪魁禍首!
原來這件事的幕後黑手仍然是裴小妍,卜耀廉不過是被當成槍使罷了。
這一世因為權祁風的介入,卜耀廉在這件事上沒得到出場的機會,就換成了裴小妍冒險自己來勸說。
也變相的催動了整件事情的加速,第一次就將藥拿了出來。
裴嬌嬌很努力地壓抑著情緒,才沒能讓自己的呼吸頻率有任何問題。
直到——那串熟悉的腳步聲在洗手間外響起。
裴嬌嬌深吸口氣,忽然一臉錯愕。
「姐,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說過了,你偷我項鍊的事墨寒之他不知道,我一個人扛下來了,你現在又拿出這麼個害人的東西,是要逼死我嗎?」
裴小妍被裴嬌嬌突然激動起來的情緒嚇了一跳,愣了幾秒後又是一臉懵。
偷……項鍊?
她偷什麼項鍊?
跟這藥又有什麼關係?
到底是她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還是裴嬌嬌的腦子又被墨寒之給折騰傻了?
「嬌嬌,你……」
裴小妍剛開口,裴嬌嬌就很果斷地打斷了她的話,根本不想給她解釋的機會。
「我不止一次和你說過了,我愛墨寒之,想和他好好過日子,可你和卜耀廉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呢?」
「我是曾經眼瞎,看上過他,可那都是我嫁給墨寒之之前的事了,他現在是你的未婚夫,你為什麼還是總要將他往我這裡推呢?」
裴嬌嬌單手捂著嘴,倒吸了口冷氣,又擺出了一臉的吃驚。
「你……你不會是因為看上了權祁風,又不知道怎麼才能擺脫卜耀廉,就慫恿卜耀廉想盡辦法來拆散我和墨寒之,想讓我和卜耀廉私奔,或者是墨寒之一氣之下直接處理掉卜耀廉,從而達到你的目的吧?!」
「姐,虧的我之前還在墨寒之的面前給你背項鍊的鍋,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