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之舉著牙刷的動作倏地一頓,直接回了她一記眼神。6̷9̷s̷h̷u̷x̷.̷c̷o̷m̷
還是不行?
「不是,為什麼呀?我真不覺得這件事是沈音的錯,你怎麼就不讓我去看她呢?」
墨寒之吐掉口中的泡沫,斬釘截鐵地下了命令。 ✵
「從今以後,不允許你再和沈音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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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沒有可是,更沒有為什麼。」
話音落,墨寒之放下牙刷,轉身就走。
裴嬌嬌一著急生氣,大名都叫了出來。
「墨寒之!」
墨寒之沒理,繼續往衣帽間門口走。
「墨寒之,我都說了沈音是我的好朋友,我……」
聽到「好朋友」這三個字,墨寒之突然頓住腳步,轉身,盯著裴嬌嬌的雙眼。
片刻後,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從前是裴小妍,現在是沈音,那下一個,又會是誰?」
一句話將裴嬌嬌說得站在原地,直到墨寒之換完衣服,離開臥室,她都沒有動。
是啊。
她說怎麼覺得剛才的場景有些似曾相識呢。
從前她給裴小妍求情的時候,不也是這個樣子?
這叫什麼?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可是裴小妍和沈音不同啊。
她和沈音又沒有利益衝突,沈音也從來都沒想從她這得到過任何好處。♤🎃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也許……墨寒之不是這樣認為的吧。
在他眼裡,沈音就是第二個裴小妍。
那到底要她怎麼證明給他看,他才能相信呢?
裴嬌嬌有些頭疼。
算了,慢慢來吧。
既然他不讓,那她只能想別的辦法去打聽沈音的位置了。
等裴嬌嬌調整好心態,來到餐廳的時候,墨寒之已經離開了。
只剩下裴天禹還在等她。
「姐,你感覺怎麼樣?」
「放心吧,沒事的。」裴嬌嬌擺擺手,「你姐夫呢?」
一聽到這個,裴天禹面露擔憂。
「走了。姐,你是不是跟我姐夫吵架了,不然我看他臉色怎麼那麼不好?」
為了不讓裴天禹擔心,裴嬌嬌當然不能說實話。
「害,你想多了,他那個人啊,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擺著一張黑臉,你看習慣就好。」
裴天禹半信半疑,但也沒有繼續追究。
「對了,天禹,手機借我一下。」
裴嬌嬌果斷給沈音的號碼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可那邊傳出的卻並不是沈音的聲音,而是顧左錫的。
「餵?」
「顧左錫?!沈音的電話怎麼在你那?」
聽到裴嬌嬌的聲音,顧左錫沒有半點意外。
只是聲音平淡卻堅定的回了句。『6』『9』『s』『h』『u』『x』『.』『c』『o』『m』
「二爺要讓你斷了見沈音的心,才會把她的手機放在我這。」
「……」果然是墨寒之!「那沈音呢?她到底在哪!」
「她很好,也很安全,沒有生命危險。」
「我要見她!」
「抱歉,二爺沒有這項指令。」
「……」
「我還有事,先掛了。」
裴嬌嬌氣不過,又打了過去,可那邊傳來的卻是關機的提示音。
「墨、寒、之!!!」
裴嬌嬌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
正想直接打給墨寒之,微博的一條熱門推送卻闖入她的視線。
看到標題的那一刻,她心頭一涼。
——知名總裁嬌妻被綁架數小時,據知名人士透露,綁架者與嬌妻存在情感糾葛,具體情況有待調查。
……
看到墨寒之從大門走進來的那一刻,哪怕是身經百戰的顧左錫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男人的眼神冷得可怕,周身圍繞著揮之不去的肅殺之氣。
宛如從地獄來的索命閻王。
顧左錫悄悄的深吸了口氣,立刻迎上,分別匯報完關磊和沈音的情況後,才提到了電話的事。
「嫂子早上給沈音的手機打過電話了,我也把您告訴我的原話轉告給了她,然後就關機了。」
墨寒之微微頷首,朝顧左錫伸出了一隻手。
顧左錫立刻心領神會的遞上了一幅黑色的皮手套。
墨寒之慢條斯理的戴上手套,一步步走向關磊。
關磊被活活折磨了一夜。
此時的他手腳都被牢牢的捆綁著,人還被吊著,整個人除了頭以外,都被浸泡在一個大型的魚缸里。
雖是沒有其他的刑罰,但泡了一夜,人都有點虛脫了。
墨寒之擺擺手。
「撈出來。」
保鏢立刻照做。
很快,渾身都濕漉漉的關磊被按在了墨寒之面前的椅子上。
狀態狼狽極了,還不如一隻剛爬上岸的落水狗。
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厭惡,一步走到關磊的面前。
輕啟薄唇的那一刻,吐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寒意。
「關磊。」
關磊被嚇得直哆嗦,但又不肯認慫。
「是……是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墨寒之懶得和他廢話,視線直接落在他的手指上。
修長的手指準確無誤的握住他的右手食指,向上一掰——
「嘎嘣」一聲響,緊接著就是疼到徹骨的嚎叫。
「啊——」
關磊疼的近乎要昏過去,又迎面被潑了一盆冷水後,就聽到眼前這個如閻王般的男人,呢喃似的說一句。
「是這根?」
「……」
「還是——這根呢?」
墨寒之的話音剛落,又是一聲難聽的哀嚎和悅耳的嘎嘣響。
他充耳不聞。
等到關磊的嚎叫暫時告一段落後,又對第三根手指下了手。
沒辦法。
這些觸碰過裴嬌嬌,還傷害了裴嬌嬌的手指,他怎麼可能放過呢?
一點點來吧。
他總要讓這些人知道,碰了不該碰的人,是一種怎樣的結果。
……
權祁風說八點接她,裴小妍不到五點鐘就起來了。
洗澡,化妝,選衣服。
折騰的跟要出嫁也差不多了。
擔心吃飽了會有小肚子,早飯她都沒吃,只喝了幾口水。
好不容易熬到八點,她果然在家門口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車門一開,一位老管家走下車,按響了門鈴。
為了故作矜持,她沒有直接衝下去,而是等到孫雅琴上來敲門,才面帶微笑的下了樓,坐進了那輛勞斯萊斯里。
管家一路無言。
到了權家後,也只是幫她打開了車門,然後一句話都沒說就離開了。
裴小妍心裡犯了嘀咕,怎麼沒和她說在哪等權祁風呢?
可一看到眼前這個像城堡一般的房子,心裡那點擔憂瞬間就煙消雲散了,滿心都是對自己能成為這裡的女主人後的氣派與風光的憧憬。
想那麼多做什麼?
人家權家一定有自己的規矩。
權祁風大老遠請她過來,難道還能耍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