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的眼底划過一抹詫異。69🅂🄷🅄🅇.🄲🄾🄼
顧左錫怎麼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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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出現的這麼快。
墨寒之派他在暗中監視自己?
可哪怕答案就在眼前,裴嬌嬌也沒時間去追究這些細節。
她幾步走到顧左錫的身邊,見四下沒人,才壓低聲音道。
「我現在懷疑我朋友沈音被我們學校一個體育老師帶走了,很有可能正處於囚禁的狀態,所以我必須要儘快找到她,否則時間長了,我擔心沈音會有生命危險。」
顧左錫聽的一愣一愣的。
囚禁?
生命危險?
電影看多了嗎?
「裴嬌嬌,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廢話!我怎麼不知道?」
「那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的猜測?」
「我……」總不能讓她說她知道沈音上輩子就是這麼死的,所以在這輩子感覺不對勁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上輩子的那些事吧?
就算她不擔心顧左錫將她的這個大秘密到處宣揚,那這話說出來也絕壁不會有人相信啊!
罷了,她盡力解釋吧。
「首先,沈音的手機莫名其妙關了機,過了午飯時間也沒有回到教室。69丂んひメ.ᄃのᄊ其次,班主任說那個體育老師幫沈音請了假,說沈音的父親在老家出了事,要立刻回老家,體育老師也會跟著去。」
「重點是,那個體育老師之前對沈音的所作所為就已經超出了一個老師對學生的範疇,而且沈音要離開這麼大的事,竟然連個信息都沒發給我。」
「綜上所述,再加上一些……直覺。」
顧左錫面無表情的聽完。
在他看來,裴嬌嬌要表達的怕是只有最後一句。
「直覺……女人的直覺?」
「???」她說了那麼多,他就聽明白這句了?
這閱讀理解做的也太爛了吧。
「在我看來,你說的這些無非都是建立在直覺上的臆想,說好聽些,勉強算你是推測,但根本就站不住腳。」
「……」
「就算你拿這些信息去報警,警察都不會理你。」
裴嬌嬌有點火大。
她就知道解釋不通。
「墨寒之叫你來到底是幹什麼的?專門來打擊我的嗎?」
「……」
「你能幫就幫,不幫就讓開,別耽誤我想辦法救人!」
顧左錫有點頭疼。
可一想到墨寒之說的讓他事事都配合裴嬌嬌的命令,到底是硬著頭皮改了口。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我幫,幫還不行嗎?活祖宗,說說吧,你現在想怎麼折騰?」
罷了。
反正只要和裴嬌嬌有關的事就沒幾個正經的大事,他都習慣了。
早做完早省心,又何必跟這女人爭這些無用的口舌之快呢?
裴嬌嬌看了顧左錫一眼,也放棄了爭論。
「我想先弄清楚那個體育老師的住址,我只知道他住在六樓,在學校附近,具體的位置還不清楚。得到住址後我們才能直接上門去救人。」
「可校長不在,教務處也沒人,我想從入職表上得到信息的計劃就沒辦法進行下去了,所以我想去體育老師辦公室打聽一下。」
顧左錫皺著眉,沉思幾秒,否定了裴嬌嬌的想法。
「不行,這樣太冒險。如果你假設的囚禁是真,那萬一同組老師有和他關係好的,覺得奇怪,私下聯繫了他,他就很有可能對你的同學做出什麼。」
「……那你說怎麼辦?去廣播室廣播找校長和教務處主任,讓他們回來?我總感覺他們未必在學校里,不然沒必要連辦公室門都要上鎖。」
顧左錫拿出手機。
「這樣,你稍安勿躁,如果真是囚禁,你的朋友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那個體育老師叫什麼?」
「關磊。」
「好,你先等我打個電話查一些信息。」
知道顧左錫的各路辦法都比自己多,裴嬌嬌只好強壓下心頭的衝動,一邊繼續撥打沈音和校長的電話,一邊等著顧左錫的後續。
就在她的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顧左錫終於放下手機,轉身朝她走來。
表情里多了份嚴肅。
「我找人查過了,今天下午由童市到鶴城的交通工具,不管是火車還是客車都沒有沈音和關磊的訂票信息。」
「而鶴城是小城,沒有機場,離最近的機場也要將近兩百公里,今天下午也沒有飛到那個機場的航班,所以暫時排除了二人是乘飛機離開的可能。」
「關磊名下沒有汽車,鶴城距離童市也有一千多公里,所以驅車離開的可能也可以暫時排除。」
「也就是說二人應該還沒有離開童市,或是根本就沒有離開童市的打算。」
裴嬌嬌皺了皺眉,心裡有點冒火,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合著顧左錫在這調查了半天,根本不是查進度,而是在驗證她說的那番話的可能性。
但她還沒爆發,顧左錫終於說出了一個讓她覺得稍微有那麼點用處的消息。
「今天是市教育局開例會,所以校長和各科室主任都去參加了,下午一點鐘開始,估計你打給校長的時候,會議剛剛開始,而這種大會沒個兩三個小時肯定結束不了。」
裴嬌嬌揉了揉太陽穴。
找同科室老師容易暴露,能得到信息的校長和主任又都不在。
看來要想儘快找到校長,她也只能現在就找到教育局去了。
可裴嬌嬌這提議還沒說出口,顧左錫就像是看穿了她的打的主意一樣,直接給了她回答。
「繼續等著吧,尚北離市教育局比較近,我讓他過去找人了,那種場合還是他比較吃得開,知道該怎麼應付。」
聽到金牌大律師尚北都親自出馬了,裴嬌嬌這顆心算是稍稍放下了些。
可從頭整理思緒的時候,她卻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顧左錫,要是你認識的人連全市的購票信息都能查到,難道就不認識一些能直接查到關磊名下登記的出租屋信息的人嗎?」
顧左錫送給裴嬌嬌一記白眼。
「你以為我會想不到?是他名下沒有登記過,估計是私人簽訂的租房合同,所以沒有備案信息。」
裴嬌嬌點點頭,這一點倒是說得過去。
但這下一點,她卻有些不敢直說了。
畢竟現在顧左錫是真的在幫她,有他的幫助,能早一些救到沈音的機率就會大很多。
可是不問,卻不代表問題會自主消失。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沈音的老家在鶴城,那顧左錫又是如何知道的?
只憑一個名字嗎?
同名同姓的人不知道要多少,又怎麼可能排除的那麼快?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