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那不是她的玉佩嗎?
怎麼會在墨時琛那裡!
喬汐綰看著墨時琛拎在她眼前的玉佩,頓時眼眸一緊,死死盯著玉佩。
她丟掉的,心心念念尋找的玉佩,居然在墨時琛這裡。
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喬汐綰看著那枚她無論通過何種渠道,都一直沒有找到的玉佩,頓時整個人都怔愣在了原地。
如果說剛才看到視頻的她,是無比震驚的,那枚此刻,當她看到那枚玉佩居然出現在墨時琛的手中。
視頻可以騙人,可是玉佩不會騙人。
那是她媽媽生前留給她的唯一遺物,她是不可能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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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喬汐綰忽然起身上前,伸手去拽墨時琛手裡的玉佩。
「怎麼會……我的玉佩怎麼會在你這裡?!」
喬汐綰簡直不可置信。
墨時琛沒有躲,任由喬汐綰將玉佩搶回了自己的手裡。
「墨時琛,你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找了這枚玉佩這枚久,它為什麼會出現在你這裡!」
看著如此震驚,不可置信眼前的這一切的喬汐綰。
墨時琛冷漠的眼神頓了頓,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喬汐綰,事到如今,你還不相信,我就是半年的那晚,跟你在一起的人嗎?」
一字一句,宛若驚雷,一下子劈在了喬汐綰的頭上。
聽著墨時琛的話,她愣在那裡,怔怔的盯著玉佩瞅了瞅,很久都沒有說話。
其實骨子裡,她是不想承認墨時琛所說的一切的。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她不是機器人,也不是聾子,瞎子。
墨時琛所說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聽在心裡。
事到如今,就算她再不想承認眼前的這一切,可事實就擺在那兒,由不得她不信。
緩了好半天,喬汐綰回過神兒。
驀的,她抬起頭,默默的看著站在眼前的墨時琛許久,這個她心心念念,藏在心裡默默喜歡了這麼久的男人。
那一次之後,她以為,她這輩子就那麼毀了。
她以為她不會再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不會在有屬於自己的愛情,甚至她曾經期許的所有的一切。
可是,直到她遇到了墨時琛。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是墨時琛讓她又活了過來。
他幫了她很多,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她得承認,墨時琛都給了她巨大的幫助和改變。
但之前是因為她身為墨家兒媳婦的特殊身份,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嫁的,是墨家那個無能的病秧子少爺,一直以為她是墨時琛的大嫂,他們之間永遠都不會有可能。
現在突然告訴她,墨時琛就是那晚的男人,是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一瞬間,喬汐綰看著墨時琛一動不動,腦子裡嗡嗡響,反應了好長一段時間,她才從「墨時琛就是那晚的男人」的震驚回來。
「墨時琛,就算那晚的人是你,又怎麼樣?」
「我們之間完了,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都過去了,我跟你的協議已經到期了,我們結束吧。」
說完,喬汐綰轉身朝門口走去。
見喬汐綰要走,墨時琛一個箭步衝到她跟前,直接攔住了她。
「喬汐綰,你就這麼就走了?」
「不然呢?你還想怎樣?」
喬汐綰用力甩開她的手,睜大雙眼盯著墨時琛,「你難道聽不懂嗎?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之間,完了,以後你都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的婚約到此為止吧。」
「既然你已經知道真相了,你還是要逃,是嗎?」
「喬汐綰,難道你喜歡的人不是我嗎?你喜歡我,知道了唐瀟瀟懷裡我的孩子後,你會這麼傷心?」
呵。
她那是傷心嗎?
說實話,其實更多的是失望,是難以置信。
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閨蜜,一個,是她喜歡、愛著的人,讓她怎麼辦呢!
想到這裡,喬汐綰心如刀絞。
「墨時琛,不管你跟唐瀟瀟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到了哪一步,在我這裡,我們之間真的就到此為止了,結束吧,我不想因為我而影響到你,也不想因為我的緣故,讓你有太大的顧慮,我這種人,沒資格跟你這種人扯上關係的。」
說完,喬汐綰頭也不回,絕情的走開了。
走走走!
這個女人心裡到底有沒有他?
總想著走,離開他,難道他就這麼不想跟他在一起,這麼想離開他嗎!
想到這裡。
墨時琛直接止住了想要去追喬汐綰的步子,他偏頭,冷冷的看著離開的喬汐綰,聽著「砰」的一聲,門被喬汐綰用力摔上。
那一刻,他垂在一側的手死死攥成了拳頭,額頭青筋暴起。
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滋味,只是覺得內心空落落的,喬汐綰走了,她離開他了,即便他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訴了喬汐綰。
她,還是走了。
嘭!
墨時琛隱忍著內心憤怒又鬱悶的情緒,攥著拳頭的手死死打在了旁邊的牆面上。
走,都走!
走了就不要再回來。
為了她,他都這樣了,她還想他怎麼做?
走吧。
這次她走了,恐怕以後他們都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吧。
喬汐綰也不會再回來了。
想到這裡,墨時琛手背的青筋暴起,直直的望著喬汐綰離開的方向,心裡很不好受,可她要走,他又能怎麼辦?
或許,只有放她離開,一切才是最好的安排。
如果喬汐綰想走,真的不想留了。
他不攔著她。
……
從酒店離開後。
喬汐綰一個人,攏了攏衣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獨自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風吹乾了她的淚痕,卻吹不去她內心的紛亂。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從今往後,墨家,喬家,墨時琛,通通都離她遠遠的。
她真的累了。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喬汐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她的腦海里映射出的,全都是這麼久以來,他嫁入到墨家的一幕幕。
就跟過電影似的。
走了不知道多久,喬汐綰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回過頭瞅了瞅自己曾走過的路,很長,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