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暴怒之下的墨時琛

    眼看墨時琛緊緊攥著拳頭的手,就要朝她砸來……

    喬汐綰驀的閉緊雙眼,屏住呼吸,有那麼一瞬間,她把所有的可能都交給了老天爺。

    如果這是她的報應或是劫數,那麼,她認了。

    「砰——!」

    一道帶著無比怨怒的風倏然從她耳朵的兩側唰的一下划過。

    一瞬,喬汐綰感覺自己身邊吹過一陣陰冷的風,她嚇得緊緊咬著下唇,雙手死死抱著胸口,這一刻仿佛一切都解脫了。

    唯一讓她放心不下,有所牽掛的,是她的弟弟,喬子晨。

    可是,隨著一聲劇烈清脆的響動,喬汐綰並沒有感受到臉上的疼痛,也沒有拳頭砸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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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震盪聲頃刻一閃而過。

    一秒,兩秒,三秒……

    半分鐘過去了,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的喬汐綰一點點睜開眼睛,透過眼睛眯出的細縫,依稀的看清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是的,墨時琛的拳頭並沒有真的衝著她砸過來,更沒有落在她臉上。

    緩了緩神兒,喬汐綰終於吁了一口氣,因為沒有預想之中的暴戾,喬汐綰這個緊張的情緒瞬間有所回落。

    她默默的喘了幾口粗氣,努力在心裡平復自己恐懼的心情。

    緊接著,她完全睜開雙眼,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驀的瞪大眼睛,她表面故作淡定的平靜了片刻,試圖不讓自己看上去那麼狼狽無助……

    下一刻。

    她微微偏頭,一偏眸,她的餘光就看到在自己頭的側方向,墨時琛緊緊攥拳的兩隻手正砸在她頭的兩側,只見墨時琛插在她頭兩側上方的手死死攥拳,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

    他在極力隱忍和克制著自己的暴怒的情緒,最終,他到底還是沒有下得去手,他捨不得動這個女人一根頭髮。

    連墨時琛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還是從前那個自己嗎?

    曾經的墨時琛什麼時候會為了個女人這般糾結……

    他墨時琛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可是,可是……

    饒是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去想被他死死壓在身下的這個女人,看不到她的時候,墨時琛滿心想的都是喬汐綰那張臉,恨不得下了班就立刻去見她。

    可是,現在他終於見到她了,卻是這樣一番結果。

    這個女人居然背著他還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居然還去酒店開房!

    這是墨時琛最不能容忍的。

    喬汐綰跟他認識的時間不算長,可在他們認識的這段時間裡,他們親過,也抱過了。

    在墨時琛的意識里,只要親過,抱過,那就是他的人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怎麼能去招惹勾搭別人?

    誰給她的權利!

    越想,墨時琛心裡的憤怒越止不住的往外翻湧,就好像開了閘,止不住水流決堤的大壩一樣……

    迎上他憤怒的視線喬汐綰不是沒有看出墨時琛一臉惱火的憤怒情緒。

    剛才雖然她跟墨時琛有過一陣激烈的爭吵,也掙扎過,但她都沒有成功。

    

    掙扎的過程中,喬汐綰依稀的聽到墨時琛對她說的話了。

    他問她跟湯姆什麼時候開始的,她為什麼要背著他跟別的男人鬼混在一起,還跟湯姆去酒店開房……

    一個又一個死亡問題臨到了喬汐綰的頭上,她雖然一直都在奮力跟墨時琛做抵抗,想方設法的想要逃離墨時琛的掌控。

    可是,喬汐綰不是聾子。

    墨時琛說的話,她一清二楚全都聽見了。

    但,聽見歸聽見。

    這讓她怎麼回答他呢?

    且不說她跟湯姆之間清清白白,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他們兩個人之間什麼都沒有。

    就算那天她一個人大晚上的去了湯姆所在的酒店套房了,那也是因為她要私下跟湯姆好好聚一下,畢竟是多年好友,一個在國內,一個在國外,平時又不經常見,湯姆回國,她陪陪他怎麼了?

    有問題嗎?

    喬汐綰的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甚至她覺得自己沒有錯,是墨時琛不信任她,是他想多了,也把她想的骯髒了。

    所以,剛才她寧可跟墨時琛那麼激烈,拼命的跟墨時琛抗爭到底,喬汐綰都沒有跟他解釋半個有關「湯姆」的字眼。

    就是因為她跟湯姆之間清清白白,無需多言。

    但到了墨時琛這裡就不一樣了。

    他不了解喬汐綰跟湯姆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也不知道喬汐綰和湯姆的關係好到了哪種程度。

    在墨時琛的眼裡,在他認知里,喬汐綰都已經跟他親過抱過了,喬汐綰就應該是他墨時琛的人了。

    他墨時琛的人,卻還跟別的男人混在一起,還開房鬧出了緋聞……

    這是讓墨時琛感到最噁心,最不能接受的。

    他氣勢洶洶的低頭垂眸,一雙深邃瞳孔死死盯著喬汐綰那蒼白的臉頰,恨不能把這個女人的心掏出來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喬汐綰,在你眼裡,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人了?」

    墨時琛冷漠的眼底透著無盡的危險,死死盯著喬汐綰,咬牙切齒的質問她道。

    喬汐綰才回過神來,剛才被墨時琛的舉動嚇得不輕,這會兒剛緩過來點兒了。

    聽聞墨時琛的一字一頓,她心跳倏然「咯噔」的跳了一下,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些的心臟再次有種差點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的衝動。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就是喬汐綰的這一句話,惹得墨時琛忍了許久的憤怒情緒瞬間又高漲了起來,他杵在喬汐綰頭頂兩側的拳頭狠狠用力,再次捶了一下她頭頂兩側的海綿座椅。

    眼看墨時琛憤怒的情緒再次暴怒,喬汐綰說不怕是假的,她見過墨時琛暴怒的樣子,可怕,憤怒,那是她見過的墨時琛最可怕的模樣。

    墨時琛暴怒的次數不多,從認識他到現在,喬汐綰也只見過他暴怒兩次。

    上一次讓他這麼生氣,還是喬汐綰被墨盛宇硬帶到酒吧那次。

    那次,墨時琛是真的憤怒到了極點,不僅狠狠懲治了墨盛宇,將他發配到了非洲,更是將那些動過喬汐綰的人,凡是碰過她的,都一一被墨時琛處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