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唐瀟瀟只好憋了滿心的委屈,淚水浸濕了她精緻的妝容,委屈負氣,推開車門下車「蹬蹬」的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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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走,墨時琛停留都沒停留,冷峻的一張面容噙著壓抑的怒火,一瞬踩下油門,開車走人。
……
這邊唐瀟瀟從墨時琛的車裡下來,小跑了一段路程,直到回頭再也看不到剛才墨時琛停車的位置,她才停下腳步。
站在路邊的唐瀟瀟雙手摁著腹部,剛才一路快跑,導致她此刻停下來還氣喘吁吁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回過頭,她望著墨時琛車子駛的方向,唐瀟瀟再也繃不住了。
本來掛在眼角的淚珠,比剛才兇猛來的急了很多,一顆一顆宛若斷了線的珍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她以為經過這些天下來的接觸,他們之間就算不算太熟,可也不算陌生人了。
是合作夥伴,也算朋友了。
唐瀟瀟知道,一時半會拿下墨時琛不是容易的事,她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可是,結果呢? ✦✲
連一點微笑的機會都不給她麼。
墨時琛居然還把她趕下了他的車!
憑什麼?
一想到剛才墨時琛對他那冷漠,咄咄逼人的模樣,唐瀟瀟氣的臉都白了。
為了墨時琛,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做了。
甚至為了得到墨時琛,她不惜背叛了她最好的朋友,喬汐綰!
還想讓她怎樣?
難道,她就連墨時琛的一個笑臉兒都得不到嗎?
不!
唐瀟瀟極其不甘心。
在她心裡,早已經計劃好跟墨時琛的未來了,墨時琛只能是她的,只能,必須是!
唐瀟瀟在內心一遍又一遍地告訴,安慰自己,不要急,不能急,一切還得慢慢來,從長計議。
一定是因為自己跟墨時琛接觸的時間太短,墨時琛對她還沒有更深入的了解,所以墨時琛才對她這麼冷漠的。
要知道。
上大學那會兒,唐瀟瀟每天都跟喬汐綰膩在一起。
那時候唐瀟瀟是學校里被人人追捧的笑話級別的女神,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追求她,各種給她送禮物,寫情書……
可是,唐瀟瀟眼光高,愣是一個都看不上,追她的那些人幾乎全部被她拒之門外了。
包括之前答應幫她搞定鐲子的王浣,就是當年上大學時追求唐瀟瀟的人中之一。
王浣是追唐瀟瀟追的最瘋狂的!
不然唐瀟瀟也不會都畢業了,還把王浣吃的死死的,就仗著王浣喜歡她,只要她一句話,追她的那些人恨不得為她去死。
而那個時候,她在學校里的風光遠遠勝過喬汐綰。
這也是唐瀟瀟一直以來都藏在心底,引以為傲的資本。
喬汐綰雖然跟她同被人追捧為盛利斯頓的校花,可是,喬汐綰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她一門心思鑽研學術,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制香上,久而久之對外界這些追捧也就沒那麼在意了。
但唐瀟瀟不同。
骨子裡,唐瀟瀟跟喬汐綰其實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喬汐綰專心學術,一門心思的想要完成媽媽的遺願,將制香行業發揚光大,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可是,唐瀟瀟跟她不一樣。
唐瀟瀟從小家境殷實,不愁吃不愁穿,也沒喬汐綰那麼遠大的理想抱負和那麼強的事業心。
她就是那種愛買漂亮衣服,包包,首飾的女孩子,對事業沒什麼太大的進取心。
唐瀟瀟想盡辦法要進瑞爾,包括她主動提出要進自家的家族企業工作,學習。
替唐景淮分擔是假,想要以此機會接觸到墨時琛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想了這麼多,唐瀟瀟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忽然想到之前擺脫王浣給她做的玉佩。
對,她還有玉佩。
這是唐瀟瀟最後的籌碼。
思及此。
唐瀟瀟迫不及待,立馬打車前往王浣的珠寶店。
很快,二十分鐘後,唐瀟瀟抵達王浣的珠寶店。
上次唐瀟瀟來這一次以後,王浣便跟店內的服務員介紹過她了,還跟店內所有人都打過招呼,以後唐瀟瀟到來,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因此,店內服務員一見到喬汐綰來了,立馬打電話通知了王浣。
五分鐘後。
王浣閃速,一臉討好相,任勞任怨的出現在唐瀟瀟跟前。
「女神,來啦。」
唐瀟瀟懶得看他那副對自己花痴的模樣,一臉急躁,雙臂環肩,不耐煩道。
「我讓你給我做的鐲子怎麼樣了?」
唐瀟瀟等不及了,她恨不得現在就帶著做好的鐲子去找墨時琛。
然後,她稍微動點小心思,讓墨時琛不經意間看見她的鐲子,到時候墨時琛肯定不會再像今天,像剛才那樣對她那麼冷淡決絕。
王浣一聽唐瀟瀟的催促,立馬低頭彎著腰,沖她示好一般,點了點頭。
「女神,我嚴重懷疑你跟我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唐瀟瀟知道他愛耍貧嘴,懶得搭理他,輕哼了一聲,眼白他,沒說話。
王浣小碎步走到唐瀟瀟另一側,在女神面前,王浣永遠都是被唐瀟瀟的美貌與氣質所征服的透透的人。
「工廠那邊剛打來電話,我讓我們廠最德高望重的一位大師傅給你做的,他活兒不賴,一般人花多少錢都請不動他呢,純粹是看我的面子才答應了這一單活兒,已經做好了,明天就給你送過來。」
做好了!
唐瀟瀟一聽這話,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瞬間亮了。
「我現在就要,趕緊給我拿過來。」
唐瀟瀟現在是一分鐘都等不及了,恨不得立馬見到鐲子,然後帶著鐲子去見墨時琛。
王浣挑眉,「我說大小姐,你有這麼急的嗎?」
墨時琛現在對她印象肯定差透了,她能不急嗎。
王浣拗不過唐瀟瀟,她說一,王浣不敢說二,立馬打電話給手底下的人,把鐲子給唐瀟瀟送過來。
大概半個小時後。
只見一個身著黑白西裝,大腹便便,梳著中分,走路一拐一拐夾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風風火火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