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綰就是研究「香」的,墨時語送她這禮物,也算是投其所好。
聽到喬汐綰說喜歡她送的禮物,墨時語精緻小臉兒上,「唰」然閃現一抹欣悅之色。
「喜歡就行。」
說著,墨時語走到喬汐綰身旁,落座。
「這是我去意,大,利旅遊時,在一家專門做老式香水的店裡看到的,我一眼就看中它了,而且味道還很清甜,我一聞就覺得你會喜歡,所以就買回來送給你。」
所以。
也就是說,這香水並不是墨時語隨便買的,而是她經過精挑細選之後,買回來送她的。
此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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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汐綰盯著身旁女孩兒的視線,倏然閃現幾分驚詫。
她一直都知道,身處墨家,沒人看的起她。
喬汐綰清楚記得,自己初到墨家,墨時語和墨夫人何其不待見她。
可這才過了兩個月不到,墨時語對她的態度,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實話。
喬汐綰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墨時語會跟她交好,不跟她作對已經很不錯了。
現在她竟然還收到了來自墨時語給她專門帶的「禮物。」
說不驚喜是假的。
畢竟,站在她面前,送她禮物的,可是墨家堂堂大小姐。
「時語,其實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我幫你約湯姆,幫你要簽名,追他,都是我自願的,你真的不用因為這感激我。」
喬汐綰說的真誠,極為認真。
對於一般人,可能跟湯姆能夠打個招呼,都是痴心妄想。
可到了她這,就沒那麼困難了。
畢竟,她之前在國外參賽的時候,就跟湯姆結實了,他們是好朋友,所以在喬汐綰這,這不算什麼難事。
聲落。
墨時語坐在她旁邊,驀的轉身,目光直勾勾盯向喬汐綰。
「你要這麼說,也沒什麼不對的。我送你這禮物,就是為了感謝你幫我要的湯姆的簽名,謝謝你哈。」
墨時語就是這麼直爽。
討厭誰,喜歡誰,全部都寫在臉上,沒那麼多彎彎繞。
反而。
喬汐綰恰好十分欣賞小姑娘這股子直爽勁兒。
「舉手之勞,你不用放在心上。」
「切。」
墨時語閃亮亮的大眼睛,沖喬汐綰略微一眯,撇嘴。
「我可不想欠你的,免得以後你拿這事做說。」
墨時語心裡知道喬汐綰不是這種人,可她就是嘴上不饒人,故意這麼說。
喬汐綰又怎能不了解她是怎樣的人,雖然來墨跡時間不長,但在墨家,她也就跟墨時語走的近了。
對於她死撐面子,嘴硬的模樣,喬汐綰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你主動給我選禮物,就不怕被你媽知道了,罵你。」
嘖嘖。
喬汐綰這話一出,墨時語倏然側眸,一雙水汪汪的眼底滿是「無所謂,不在乎。」
「你這是嚇唬誰呢?」
送她禮物,她還不想要怎麼滴?
這是什麼眼神?
「你這人話可真多,我媽罵不罵我,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給你你就拿著,哪那麼多廢話。」
墨時語一臉不耐煩道。
喬汐綰知道墨時語是個急脾氣,就算她嘴上這麼說的,心裡很有可能不是這麼想的,嘴不對心是常態。
因此,對於墨時語沒好氣的語調,喬汐綰一點不生氣。
「行吧,你送給我的禮物,我特別喜歡,這款香水,我還是第一次聞,很清甜,淡雅中又透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恬適,很符合我的品味。」
不是面上的禮貌客套。
喬汐綰是真的很喜歡墨時語送給她的這款香水。
「那是。」
一聽喬汐綰這麼說,墨時語很是舒心,眉眼之間掩飾不住的高興。
「我選的香水,差得了嗎。」
這股子被誇贊,沾沾自喜的模樣,一點不讓人覺得她驕傲跋扈,反而特別討喜。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喬家。
喬綿被沈美玉罵回房間後,第一時間給領頭鬧事的人去了一通電話。
「你不是說這事你最在行嗎?」
喬綿氣的差點七竅生煙,咬牙切齒。
「怎麼這麼一點兒小事都辦不好?這就是你所謂的在行?」
「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收了我一大筆錢的,錢都收了,事還給我搞砸了,廢話少說,趕緊給我退錢。」
為了整喬汐綰,這次喬綿可是下血本了。
不僅如此,她還跟沈美玉借了十幾萬。
這把好了。
污衊喬汐綰不成,反倒被喬汐綰抓住把柄,都追到喬家來質問她了。
這錢豈不是白花了?
這麼一想,喬綿更是心裡堵得厲害,又氣又悔。
電話那頭的人,一聽喬綿說要他退錢,當場急眼了。
「當初雇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這錢是我們事先就講好的,現在事沒成,可是我們確實是去給你辦了的,不能怨我們,還想讓我們退錢?做夢去吧。」
什麼?!
喬綿瞬間氣炸了。
「你們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眼裡只有錢!」
喬綿咬牙切齒,雙目怒瞪。
「是講好了事先。可前提是,你們必須把這事兒給我辦的漂漂亮亮的,可現在呢?喬汐綰那賤貨都找上家門來膈應我了,就是你們辦事不利,才會連累我的,我不要你們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已經是對你們仁慈了,不要得寸進尺。」
喬綿狗急跳牆,對面人也不是吃素的。
「你怎麼不說你自己沒用呢?再說,你也不看看你想整的是誰,那可是聲名鶴立的墨家,你敢跟墨家作對,就應該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東窗事發了,你想起我們來了,沒門,錢肯定是不能給你退。」
說完,電話對面的人直接掛斷電話,不再給喬綿任何反駁的機會。
「狗東西,簡直是喪盡天良!」
喬綿氣的抬手,猛的一摔。
「砰——!」
手機直接被她扔在地上,一瞬,稀里嘩啦,屏幕稀碎。
喬綿雙手叉腰,在房間裡來回遊走,氣的披頭散髮,直伸手撓頭。
到底還是她大意了,沒有顧忌周全。
否則,這樣絕佳的好機會,絕對不會讓喬汐綰那賤貨占了上風,占便宜的!
他媽的!
也是邪門了。
明明她都計劃的好好的,怎麼一到喬汐綰這,所有事都變得不一樣了,越發衰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