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怎樣嗎?」喬汐綰走到沙發前停下腳步,微微彎身,盯著窩在沈美玉懷裡的喬綿,紅唇勾了一抹譏誚的笑。
好精緻的一張臉,可惜,狀還沒卸,都哭花了呢。
「不是你們沒事找事?難道不是你女兒在外人面前胡說八道,將黑的說成白的,顛倒黑白,污衊我和我媽媽嗎?」
「我污衊你什麼了?我說的都是事實,我說錯了嗎?」
喬綿做看不上喬汐綰這樣高高在上的鬼樣子。
原本水星杯的冠軍被喬汐綰這賤人拿起,已經是一大敗筆了。
現在她還追她喬家來,找她的茶!
喬綿都要被喬汐綰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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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忌憚喬汐綰,經過這麼多次,她已經不止一次見識到喬汐綰有多瘋批了。
害怕,又氣氛。
所以話音一落,喬汐綰便往沈美玉的懷裡鑽了鑽。
喬汐綰抬手,漫不經心,修長的手指饒了一圈發稍。
然後。
只見她抬手,傾身近喬綿,手指落在喬綿的下巴上,用力一挑。
「你可以恨我,也可以對我做任何事。畢竟你們一家子極品逼迫我替你代嫁戰家的時候,我都沒有對你做出多過分的事,可你錯就錯在,實在不應該牽連到我媽媽,你怎麼樣說我無所謂,但你最不應該說我媽媽。」
一字一句,聲聲入耳。
喬汐綰沒有大吼大叫,也沒有對她動手。
但喬汐綰僅僅一句話,她那充滿冷沉冰寒的眼眸,就如同末世深淵的暗魔,聲聲噙著殺人的刀鋒,死死睨著她。
「嗖——」
喬綿只覺得一陣狂風,冰刀一般從她面前嗖嗖刮過。
凌遲著她每一寸的肌膚,就是這樣的眼神,帶著殺人的氣魄。
喬綿嚇得驀的往沈美玉懷裡鑽了鑽,雙手緊緊摟住沈美玉的,「媽,她欺負我,她要幹什麼啊……你,你快去叫爸爸下來,喬汐綰要對我不利啊,媽媽!」
喬汐綰只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還什麼都沒幹,喬綿就已經嚇成了這個鬼樣子。
話落。
沈美玉摟著喬綿,立馬朝樓上的書房方向高喊。
「老喬,老喬,你快下來看看吧,喬汐綰來了……」
看的出來,沈美玉是真的很慌,連說話的嗓音都十分顫抖。
聲音剛落。
樓上忽然響起一聲開關門的聲音。
再抬頭一看,只見喬南風還穿著水星獎時的禮服,單手抄兜從樓上的書房裡出來,逕自走下樓梯。
「怎麼了?幹什麼?大呼小叫的!」
「老喬,你終於下來了,你快看看吧,汐綰來了,我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沈美玉一看見喬南風,立馬摟著喬綿衝到喬南風面前,躲在他的身後。
「爸爸,姐姐要殺我,她她她……她要殺我啊,你快救救我。」
喬綿嚇得一下躥進喬南風的懷抱里,小年依然一般窩在喬南風的懷抱,那樣子怕極了。
喬南風下樓就看到站在客廳,高高在上,漫不經心的喬汐綰了。
喬綿和沈美玉這麼一示弱,更難不讓喬南風不相信喬汐綰今晚來的目的不純。
於是她一手摟著喬綿,輕撫她的後背,試圖寬慰喬綿緊張害怕的情緒。
「別怕別怕,爸爸在呢,別怕……」?
說著喬南風驀的抬頭看向站在他對面的喬汐綰,喬綿沒能拿到水星獎的冠軍已經夠讓他頭疼了。
這會兒喬汐綰又主動找上門,著實刺激到了喬南風的神經。
「你來幹嘛?炫耀你拿了水星獎的冠軍,而綿綿沒有拿到嗎?」
喬南風死盯喬汐綰,厲聲質問她。
炫耀?嫉妒?
「呵,你覺得我會跟一個什麼都不如我的垃圾比較,會跟她計較嗎?」喬汐綰冷笑一聲。
「你!」
喬南風著實被喬汐綰這副狂傲的姿態氣到了,火冒三丈,怒瞪對面喬汐綰。
這個狗雜種……
說綿綿是被垃圾,她哪來的臉說綿綿是垃圾?
綿綿從小琴棋書畫,從小就培養她各種能力,藝術細胞,長大後還做了大明星,也拍過不少知名影視劇。
而她喬汐綰呢?
除了調香,她還能幹什麼?是會跳舞,還是會拍戲?
論實力,能力,才氣,喬汐綰跟喬綿根本就沒可比性,這個逆女有什麼可炫耀的?
喬南風越想越氣氛,垂下的手緊攥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一派胡言!綿綿再不好也是你妹妹,有姐姐這麼說妹妹的嗎?」
還用這一招?
喬汐綰也是醉了……
「你該不會還以為,我會把你的寶貝小女兒真當成我妹妹吧?」喬汐綰邊說,一邊朝喬南風不慌不忙地走過去,那樣子,高高在上,像個傲視群雄的女王。
「我是健忘還是老年痴呆啊?我早就說過,我媽當年只生我一個,哪有什么妹妹?就她,配做我妹妹嗎?」
哪個妹妹會坑害自己的姐姐?
喬南風這話也說過不止一次了,之前幾次沒少在喬汐綰面前賣慘。
其實今天出了這一檔子事,喬南風也是老臉無關,見了喬南風不僅生氣,還挺尷尬的。
畢竟,他慫恿喬綿,給喬綿作弊推波助瀾,甚至喬綿作弊,也有他一份力在裡面。
要不是他給喬綿買通的上屆水星杯冠軍,喬綿連水星獎的邊都打不著。
所以說。
這次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喬南風也是有一定責任在裡面的。
作弊,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喬南風自然是不想提,也不願提。
於是剛才一看到喬汐綰,他便直接賣了情懷,比賽的事提他都沒提,直接轉移話題,將重點轉到了親情上。
他心知喬汐綰討厭他和喬綿,更厭惡喬家。
在喬汐綰眼裡,喬家,喬家的人就是仇人一般的存在。
「你今天來,到底有什麼事?不管怎樣,我醜化說到前面,如果你敢對綿綿不利,害綿綿,我第一個不允許。」
哈哈哈!
喬汐綰感覺自己聽到了本世界最好笑的年度大笑話。
「你放心,人總不能跟個垃圾一般見識吧?」喬汐綰冷漠一笑,走到他跟前,「我今天不是來搗亂的,我是來討債的。」
討債?
此話一出,不光喬南風,在他身旁的沈美玉和喬綿都愣了一會兒,瞪大眼睛盯著喬汐綰。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討什麼債?我們又不欠你的!」
「看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真的不欠我的嗎?」喬汐綰慢聲細語,冷冽一笑。
走到喬南風跟前,停下腳步。
「你不會沒告訴她們,你欠我四百萬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