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綰怎麼不記得,自己還有這麼一位爸爸呢?
一聽這話。
喬南風偽裝慈善的面色,倏然冷冽幾分。
喬汐綰當場讓他下不來台,這讓喬南風感到很沒面子。
這不是喬汐綰第一次當場拂他的面子了。
只不過前幾次都是在喬家,再丟臉,也是在自己家丟。
臉不至於丟到外人面前去。
但今天不同。
這可是水星杯總決獎賽的現場,再加上喬綿是明星,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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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喬綿今天是衝著水星獎冠軍來的,本就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 ❊✷✦
所以今天萬萬不能出岔子。
這不關關乎到喬南風的面子問題,更關乎喬綿的名譽,能不能一雪前恥,就看今天了。
思及此。
喬南風忍著滔天怒火,僵著面色,道「汐綰,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父親,我都把你撫養成人,養育之恩不圖你的回報,只希望你一切都好,不要對我這麼大積怨。」
這話說的,可真好聽。
人事沒見他干,倒是挺會說漂亮話的。
喬汐綰嘲諷抿唇,眼底笑意未達眼底。
「爸爸。」
喬綿忍不住出聲了。
她算個什麼狗東西?
有什麼資格對爸爸指手畫腳,耀武揚威的?
真是給她臉了!
喬綿郁怒不止,揚起脖子,趾高氣昂,像只高傲的炸毛公雞。
「喬汐綰,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跟爸爸這麼說話?!」咬牙切齒。
喬汐綰嘲諷勾唇,「那你又算什麼東西?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周圍路過的人,依稀聽見喬綿怒吼的聲音,紛紛回過頭,朝三人這邊掃了過來。
喬綿掀了掀眼皮,對上向她投來的幾雙異樣眼眸,倏然紅了臉。
她矗立在原地,尷尬的扯了扯裙擺,低頭,躲開那些人投來的眼光。
「綿綿。」
見此。
喬南風當即打斷了她們的談話,轉眸,故作嚴厲的盯著喬綿,「怎麼跟你姐姐說話呢?」
邊說,不停給喬綿使眼色。
示意她,今天這樣的場合,千萬不要衝動,因小失大。
喬汐綰可以以後慢慢收拾,而今天對喬綿至關重要,切不能因為一個區區的喬汐綰,而壞了他們的好事。
眼底那抑制的怒火,分明是針對喬汐綰的。
「爸……」喬綿氣結,狠瞪了她一眼。
裝,繼續裝。
以前她怎麼就沒發現,這一家子極品,全都是戲精本精。
「喬先生如果就是來警告我,吃水不忘挖井人,讓我切莫忘了你的話,你大可放心,我不僅不會忘了你,我還會將你永遠銘記,畢竟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隨便拿出來一件,都足以讓我終生難忘。」喬汐綰勾了勾唇,嘲諷道。
喬南風聽聞,慈父的口吻道,「你想多了,我承認,過去對你的關心不夠,忽略了你。」
真能演啊可!
臉也是真夠
喬汐綰挺無語的。
「喬先生,人在坐,天在看,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有如此反差的兩副面孔呢?壞事做多了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說著。
喬汐綰彎唇,掃了眼站在她面前的兩人的身後,嘲諷一笑,「麻煩讓一下,擋我路了。」
「……」
喬南風和喬綿臉色難看到極點。
聲落,喬汐綰提著裙擺,邁著優雅步姿,朝門外走去。
喬綿臉色一僵,這個狗東西,對她們頤指氣使的!
「爸,她都這麼對您了,您還對她這麼客氣幹嘛?」喬綿嬌滴滴的拽著喬南風發牢騷。
以前,喬汐綰沒有明著暗算,教訓她的時候,喬綿在喬南風面前還能裝一裝。
自從喬老太太壽宴後,喬綿是連裝都懶得裝了。
反正早就撕破臉了,不裝也罷。
聽聞喬綿這話,喬南風收回望著喬汐綰離去的方向,眼一眯,「今天是你的重要日子,能不能一舉成名,就看今天了,現場來了這麼多娛樂記者,你是想讓他們都來關注你嗎?事鬧大對我們沒好處,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是低調。」
然後。
等喬綿拿了水星獎冠軍,再一鳴驚人。
喬綿不是傻子,心知喬南風說的在理,即便心裡再有氣,也得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
反正等她拿了水星獎大賽的冠軍,到時候看那賤人還有什麼臉在她面前得意。
但有一點。
喬汐綰一直粘在墨時琛的身邊,這讓她心裡很是不舒服。
想著。
喬綿美眸眯了眯,剝開喬南風的手,逕自朝第一排走了過去。
她邁著怡人優雅的步伐,一舉一動,端莊大氣,來到一席黑衣,挺拔身姿的男人面前,停下腳步。
「墨總,真巧,我們又見面了。」喬綿柔聲細語,一看到眼前這張俊美如斯的臉,她的眼裡堆滿星星。
墨時琛維持著姿勢不動。
絢麗燈光之下,喬綿一席水粉色抹胸禮裙,將她襯的矜貴又動人,嫵媚而不失絕色,頗有幾分仙子下凡的韻味。
真的很美。
以至於。
喬綿往這邊走的一路上,那些富家子弟的眼神紛紛盯在她身上,怎麼也挪不開眼。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麼膚淺。
明知喬綿出了那麼大的醜聞,清純玉女的形象早已經崩塌了,可一見到美人,卻還是不由自主多看兩眼。
這個時候,名聲什麼的都不重要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喬綿好美!
但。
她都已經這麼美了,還主動跟墨時琛示好。
可是。
墨時琛卻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眼睛不眨一下。
喬綿的話音落了好半天,都沒有得到墨時琛的回應。
場面異常尷尬。
喬綿臉上掛不住了,輕「咳了一聲,抬手捋了捋劉海,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捋了捋下裙擺,盯著墨時琛旁邊的位置,溫柔開口,「墨總,我可以坐這裡嗎?」
邊說。
喬綿往他旁邊的位置走了過去。
正要坐下。
墨時琛往後一靠,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的抬眸,盯著她。
「不可以。」
冷冷冰冰三個字,直戳喬綿的肺管子。
一瞬,四周的氣壓瞬間驟降。
喬綿都調整好坐姿了,身體彎著腰,呈坐的姿勢。
只可惜。
屁,股還沒著座位,就被墨時琛冷漠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