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喬綿不恨,她都恨死了。
今天自己被搞成這個樣子,這下她真的徹底完蛋了。
惹了楊導,還被蘇羽然當場捉姦,他現在肯定覺得,自己跟楊導有一腿,甚至會覺得自己跟楊導鬼混,被楊導潛規則……
真的,喬綿現在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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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飛蛋打。
輸了楊導,丟了人脈和資源,還被蘇羽然當場捉姦在床!
這下好了,原本喬綿將蘇羽然當備胎的,這下全泡湯了,蘇羽然看到了她跟楊導在一起,即便一切不是她心甘情願的,可蘇羽然闖進來的時候,楊導正抱著她又親又肯……
那畫面,羞恥的不可描述。
現在她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一想到這。
喬綿憎恨的緊攥手指,咬牙「媽,不能報警,報警我就完了……」
她現在已經被媒體爆出去了,要是再鬧到警察局去,事情只會鬧的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已經夠丟臉了,她現在只想息事寧人,不想事情再大發。
沈美玉心疼自己女兒,只好聽她的,放下手機,不報警了。
但看著喬綿這一身的傷,身上起的紅疹子還沒痊癒,就又添新傷,心如刀絞一般。
「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沈美玉心疼,手捧起喬綿的巴掌小臉兒,眼睛都被打腫了,嘴角還在不斷往外滲血,可憐兮兮的窩在沈美玉懷裡,「是不是那個楊導?真是豈有此理,竟然動手打女人,真是太無法無天了,這筆帳我一定要找他討清楚!」
說話之間。
喬綿躲閃的眼神瞄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卻怒氣橫生,兩隻眼睛冒火一般死死盯著她。
恨不能將她剮了,以解心頭只恨。
順著喬綿的視線,沈美玉偏頭望去。
剛才進來她光顧著喬綿了,雖然看到了蘇羽然,心裡疑惑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沈美玉一看到喬綿被打成這個樣子,她的心思都在寶貝女兒身上,一時間忽略了蘇羽然這一茬。
現在喬綿突然看向他,沈美玉才後知後覺,一瞬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蘇羽然的身上。
「羽然,你怎麼在這?你怎麼不保護好綿綿呢?她都被人家欺負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有心思在那看熱鬧嗎?」沈美玉對蘇羽然很是不滿,責備他道。
她女兒都變成這樣了,蘇羽然身為喬綿的未婚夫,竟然不幫她處理,還站在那怒氣洶洶的干看著!
平時看蘇羽然對喬綿千好萬好,這個時候卻做個旁觀者,這讓他在沈美玉心目中的位置一落千丈。
聽聞。
蘇羽然居高臨下,盯著跌坐在地上的喬綿冷冷瞪了眼,面目表情極其冷淡,甚至充滿憎惡。
下一瞬。
他冷「哼」了一聲,眸露鄙夷,「你也不問問你的好女兒都幹了什麼好事?還想讓我怎麼幫她?幫著她一起給我戴綠帽子嗎?」
此話一出。
沈美玉瞬間呆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出此言?
蘇羽然的話,把沈美玉給說愣了。
「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沈美玉回過神,瞪大眼睛盯著站在一旁的蘇羽然,起身來到他面前,質問「綿綿幹什麼好事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本來沈美玉一看到喬綿弄成這個樣子,她心裡就火大。
這會兒蘇羽然又這麼說,惡言惡語,一副很是氣惱不屑的模樣對喬綿,更勾起了沈美玉內心的惱火。
「呵,你的好女兒,背著我跑到酒店裡跟野男人開房來,你讓我說什麼?說她早就不知道給我戴了多少次綠帽子,肚子裡的野種親爹是誰都不知道嗎?」蘇羽然怒意洶湧,懟的沈美玉臉一陣紅一陣白。
「羽然……」這怎麼可能?
一瞬。
沈美玉當場被懟的僵在了原地。
他什麼意思?
他到底都看到了什麼?
她不在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美玉如臨大難,只覺得腦瓜子了嗡嗡響,大腦飛速旋轉,心思剛才蘇羽然怒意橫生說的一番話。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想了一會兒蘇羽然的話。
看著蘇羽然那一臉嘲弄的樣子,嘲諷的話語,沈美玉不是本人,已經猜出個大概。
一定是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不然。
綿綿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蘇羽然又怎會這麼巧的出現在這裡?
依照她們事先設計好的,沈美玉和喬綿先把喬汐綰騙到酒店,然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沈美玉先離開,最後喬綿將喬汐綰送入包間。
接下來的事,還不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嗎?
可。
為何此刻狼狽不堪,坐在這的人不是喬汐綰,而且她的寶貝女兒呢?!
沈美玉越想越不對頭。
想起來時,她看到喬汐綰就在人群中看熱鬧。
她也知道這事肯定跟喬汐綰脫不了干係,只是她不在現場,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於是她抬眸看著蘇羽然那氣勢洶洶的模樣,態度比之前好了很多,「羽然,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麼誤會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綿綿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會不是你的?你怎麼能這麼侮辱她呢!」
不提還好,一提起這,蘇羽然氣就不打一處。
他充滿怒火的眼眸盯著沈美玉,要將她吞沒一樣,簡直難以啟齒。
沈美玉見蘇羽然沉默,轉瞬跑到喬綿跟前,摁住喬綿的肩膀,瞪大眼睛質問,「你倒是說話呀,出什麼事了?」
然而。
沈美玉越逼問,喬綿哭的越厲害,一把鼻涕一把淚,就是個哭。
給沈美玉急壞了。
不過,她心裡清楚,現在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在這裡只會丟人現眼。
於是沈美玉俯身,將喬綿從地上扶了起來。
「來,起來,我們回家。」喬綿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差點暈厥。
而蘇羽然,他就站在那裡,冷冰冰的看著喬綿哭,沒有半分想要管她的意思,更沒有一句關心。
「羽然哥……嗚嗚……你聽我解釋好不好?」喬綿不甘心,起身,一股腦朝蘇羽然撲過去。
「求求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喬綿死死拽著他的手臂,哭的稀里嘩啦。
肢體的觸碰,只會讓蘇羽然感到更加噁心。
驀的,他一把推開喬綿,仿佛手臂沾了什麼髒東西,跟喬綿拉開距離。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