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綿仔細分析喬南風的話,眼睛裡頓時就有光了。
「可是,爸,這跟墨時琛有啥關係啊?」喬綿盯著喬南風問。
喬南風眉眼半眯,笑笑,「爸爸會幫你實現夢想,嫁給墨時琛。」
這話,讓坐在沙發上的沈美玉都忍不住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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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有什麼好法子嗎?」喬綿瞪大眼睛,等著喬南風給她支招。
聲落,喬南風雙手搭在沙發兩側,給她娓娓分析,「首先你要做的就是抬高自己,現在你就是個小明星,不算什麼,墨時琛那樣的人,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別說你,就連那些好萊塢巨星,他也不會放在眼裡。所以,你最需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等你有了足夠的身價,才有資格跟墨時琛那樣的人搭訕,你長得這麼漂亮,還愁拿不下他嗎。」
喬南風一字一句,頭頭是道。
喬南風的一番話,她都聽進去了。
但喬綿還挺迷茫的,大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爸,我該怎麼做?」
「我聽說一年一度的飛星獎就要舉辦了,據可靠消息,這次節目邀請了墨時琛,他一向不出席這種節目,如果這次他接了,到時候你一舉拿下飛星獎冠軍,墨時琛肯定會對你刮目先看,讓他知道你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
「這種藝術類的東西,最能體現一個人的文學素養和氣質,尤其你大學的專業還是制香,一定能拔得頭籌,一雪前恥。」
喬綿心動了!
但是。
心動的同時,喬綿又很糾結,皺著眉,「可萬一他不拒絕參加呢?」
「那也不怕,只要你那道頭籌,肯定會名聲大噪,墨時琛那樣的人對藝術肯定特別看重,肯定能注意到你。」
「水星獎是制香界最權威的獎項,喬汐綰肯定也會參加,到時候我怕再出什麼亂子……」
上次盛利斯頓的畢業典禮,她輸給了喬汐綰,還被評為當場戳穿抄襲喬汐綰的作品,差點毀了她的好名聲。
所以當喬南風提到「水星獎」時,她雖心動,內心卻在抗拒。
喬南風盯著喬綿有些灰心的面目表情,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所以,我都給你打點好了。」
什麼?
喬綿一臉懵逼。
說完,喬南風起身,直接回臥室。
很快,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個密不透風的白死玻璃瓶,逕自走到喬綿面前。
「你看看這個。」喬南風獻寶似的,將瓶子小心翼翼遞到她手中。
喬汐綰愣了愣,視線落在他手中的玻璃瓶上,片刻,接過瓶子,打量了一眼外觀。
瓶子是透明的,可以看到裡面裝著的透明液體,對著光線,一眼望去,純潔無暇,沒有一絲雜質。
喬綿好奇地晃了晃瓶中的液體,看向喬南風,「這裡裝的什麼啊?」
「聞聞。」
聽著。
喬綿摘下瓶口木塞,拿在鼻端嗅了嗅。
一瞬,一股清香縈繞在鼻息間,不似玫瑰厚重,也不似雛菊那般淡雅,卻讓人聞起來舒服到了極致,不同於一般香水的香,這是一種包含清新甜美的馨香,和它比,巧克力,膩了,珍珠霜的味道,俗了。
喬綿從來沒聞過如此好聞的香,此刻,她仿佛身處幻境,有種飄飄欲仙之感。
「爸,這香好好聞!」
喬綿雖然學的專業是制香,但大學那會兒,她精力都撲在演藝事業上,對制香的造詣上,知之甚少。
但,她會聞。
眼前這瓶香,肯定不是一般人能調的出來的。
果然,喬南風聞聲走到她跟前,面露得意,「當然,這香名為蝶之戀,是五年前連得三界水星獎冠軍的香壇大神,儒璇的封香之作,那時候儒老堅持低調,不想被打擾,所以這瓶曠世之作,她老人家並沒有公布於世,很多人都不知道,為了這次的水星獎比賽,我動用關係才弄到的。我都請上屆水星獎的冠軍品評了,蝶之戀無可匹敵,其他選手再厲害,他也絕對不可能超越蝶之戀,到時候總決賽的現場,你一戰成名,害怕墨時琛不對你另眼相看嗎?」
聽了這話,喬綿的鬱結瞬間散開了。
「太好了,爸,你也太厲害了吧?連儒老那樣的大佬你都搞的到,有了蝶之戀,到時候我就能跟墨時琛搭上線了,不怕他看不見我。」喬綿的鬥志重新被喬南風點燃,信心倍增。
見此,喬南風笑了笑,很有派頭,「現在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
「謝謝爸!」喬綿開心地撲進喬南風懷裡,溫溫柔柔,聲音軟糯,「我就知道,您對我最好,這次我一定要讓墨時琛重視我。」
「乖,現在你趕緊去跟團隊聯繫,先發聲明,跟粉絲道個歉,讓後趕緊聯繫公益節目。」
喬綿心情終於敞亮了,乖巧可愛,朝喬南風嘟了嘟嘴,「好的,爸爸。」
……
傍晚。
喬汐綰躺在床上,難得閒來無事,邊啃蘋果,邊刷微博。
全網都在傳喬綿的事。
這次,她狠狠撕了喬家一口肉,讓喬綿盛寧狼藉,名聲徹底臭到了臭水溝里。
喬汐綰彎了彎唇,很好。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掃了一眼來電顯示。
喬汐綰一怔,陌生號碼,但她清楚記得,是上次在鸞姨家,媽媽留給她的木匣子裡的那一串電話號碼。
微頓了頓,喬汐綰當即接聽。
「餵?」喬汐綰忍不住率先出口。
那頭沉默了半秒,一道清麗細悅的聲音傳來,「有事?」
喬汐綰反應了幾秒,知道她指的是上次自己給她打電話的事。
可是電話里人的聲音,很悅耳動聽,應該是個女子。
媽媽當年給她留下這個電話號,已經十多年過去了,對方怎麼也有四五十歲了。
但電話里的人聲聽著頂多二十多歲!
喬汐綰心生疑惑,抿唇,問道「您是我媽媽的師傅嗎?我的媽媽給我留了你的電話號碼,我想了解一些有關我媽媽生前的事。」
「我師傅不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有事問我吧。」那頭語調冷酷,態度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