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墨時琛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時林濤加快速度,將車開到臨水灣。
下車,林濤便回去了,墨時琛直接將喬汐綰抱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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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她的氣息,墨時琛垂眸,靜靜看著熟睡的她,酒醉的喬汐綰跟清醒時的她截然不同,簡直就是兩個人。
「喝,再來一杯!」
喬汐綰突然大叫了一聲,扯了扯身上的被子。 ✸
墨時琛眸光黯然,貪杯。
整個房間只有墨時琛和醉得人事不省的喬汐綰兩人。
墨時琛抬手,扯了扯領口,鬆開袖口的紐扣,往上挽了挽,然後去打了一盆水,濕潤了毛巾,來到床邊為她擦洗。
「走開……」她嚶嚀一聲。
肢體的觸碰,喬汐綰不情願得拍掉了他的手,翻了個身繼續睡。
喬汐綰的拒絕,惹來墨時琛的不快,「再鬧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他墨時琛什麼時候伺候過別人?
如今他親自上手,她還不樂意?
話落,喬汐綰好似聽清了他的話一樣,真的不動了,任由墨時琛為她擦洗。
……
清晨,微涼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照亮昏暗的臥室。
嗯……
頭好疼。
眼皮好腫,胃內灼的厲害,喬汐綰縮在柔軟的蠶絲被裡翻了個身,揉了揉太陽穴,望著天花板的水晶燈,喬汐綰頓時瞪大眼睛。
這,這不是她的房間!
腦海中忽然閃過昨晚的零星碎片,她瞬間清醒,正要從床上坐起。
一動才察覺,身上被一道大力覆住,壓得她動彈不得。
抬眸一張俊美如斯的臉裝進她的視線。
天哪!
喬汐綰一臉懵逼……
低頭發現墨時琛的一條大腿正壓在她腿上,長臂將她牢牢摟在懷裡,而她整個人縮在男人懷裡,像個被墨時琛摟在懷裡的小玩偶。
怎麼會這樣……
昨晚發生了什麼?
喬汐綰思緒一片混亂,立馬伸手拿開墨時琛的腿,身子剛離床,他長臂一把又將她摟進懷裡。
「還早。」
男人帶醒不醒,緩緩睜開惺忪的狹眸,眸露異彩,盯著喬汐綰微微眯起。
「……」
喬汐綰瞬間怔愣幾秒,舌頭打了結似的,對上男人一雙妖冶的眼眸,「昨,昨晚……」
聞聲,墨時琛掀起被子,起身,他穿著黑色絲質睡衣,領口鬆開三顆口子,露出精緻迷人的鎖骨。
其實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喬汐綰睡到半夜做惡夢,大吼大叫,非要摟著墨時琛才肯睡。
不過,墨時琛看著她緊張無措的樣子,倏然玩心大起。
「怎麼,你都不記得了?」
「……」完了。
喬汐綰一動不動,緊緊攥著拳頭,呆愣神情凝著他,心沉了沉。
回過神,她狠狠拍自己腦門兒,心裡埋怨自己,喝酒誤事,她不該喝酒的!
「昨晚我們發生了什麼?」她咬牙,一字一頓。
醒來看到自己跟墨時琛睡在一起,說實話,喬汐綰是憤怒的,可,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很憤怒,墨時琛竟然趁人之危,她卻沒跟墨時琛大發脾氣。
同時,她想的更多的,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想辦法解決。
這時盯著她的墨時琛,薄唇忽然勾唇一抹玩味的弧,俊臉逼近她,「昨晚……」
喬汐綰躲開他,眸子泛冷,心一橫,「昨晚我喝多了,不是我的本意,希望你不要說出去,尤其……墨家人。」
墨時琛是墨家掌權人,他也不希望墨家出「哥哥睡了自己弟媳」這樣的醜聞吧。
聞言,墨時琛垂眸看著她臉上複雜的神情,眸色暗了暗,輕啟薄唇,「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跟我睡,都沒機會。」
「別人怎麼想,我管不著,反正我不想。」
說完,喬汐綰推了一把墨時琛,起身下車,發現自己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竟然沒變。
剛才她光顧著追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注意穿著。
她揪著裙擺,抿唇,如果真發生了不該發生的,她的衣服怎麼都還好好的?
不應該呀……
難道是完事他又給她穿上了?
……
這時墨時琛也下床,站在與喬汐綰的對面,冷聲質問,「為什麼?」
低沉清冷的嗓音將她從失神中拉回現實。
喬汐綰心驚地抬頭,墨時琛站在那裡,完美的五官勾勒他立體的輪廓十分俊美,就像高山上的雪蓮,美的讓人心顫。
「因為你是我老公的哥哥。」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墨時琛竟然沒變臉,甚至面露悅色,深邃的眼角勾起妖冶,「如果我是你老公,還拒絕嗎?」
「……」
喬汐綰凝視男人唇角的玩味弧度,柳眉一蹙,他這話什麼意思啊?
什麼叫「如果他是自己老公?」
思慮片刻,喬汐綰只當墨時琛再給「他昨晚的趁人之危」找理由,抬眸,眉尾泛著不悅,「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哪樣?」墨時琛低眸,眼角泄出冷光,掃了眼她。
「卑鄙下流無恥,渣男!」喬汐綰眼底覆著冷茫,咬牙切齒。
從來沒人敢跟他這樣說話。
聽聞,墨時琛暗眸沉了沉,原來在她眼裡,他就是這樣的人。
墨時琛雙手插兜,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眸露輕蔑嘲諷,「你再說一遍試試?」
氣氛一瞬凝滯。
「渣男渣男!」喬汐綰仰頭跟他對視,眼裡噙著倔強。
聲落,墨時琛朝她走過來,臉色越來越難看,步步緊逼她。
喬汐綰被他逼的步步後退,最終靠在了臥室的牆角。
「啪」的一聲,墨時琛長臂摁著她一側的牆壁,將喬汐綰直接堵在牆角里。
他眼裡染滿陰冷,陰鷙的視線直直打在她身上,令人無端生畏。
認識他這麼久,喬汐綰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暴怒。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昨晚,他給她過生日,為她放煙花,親自把她接回來,縱著她胡鬧,替她擦去一身的酒氣,居然就換來這麼句「渣男。」
墨時琛知道,自己不該生氣。
本來是玩笑,但喬汐綰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