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綿為了對付她可真是下血本了,當初使盡渾身解數將蘇羽然搶到手,她不是喜歡蘇羽然,愛他愛得不行嗎?
真沒想到,就為了整她,喬綿連男朋友都能當槍使。
呵,喬綿的愛,未免也太廉價了。
喬汐綰漫不經心地站著,目光冷颼颼地睨向喬綿,這一手爛牌打得真是讓人瞠目結舌,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真想看看,如果蘇羽然知道喬綿的所作所為,他捧在掌心裡的寶,為了整她,將男朋友都豁出去了,蘇羽然會是怎樣的面目表情。
「被人當槍使都不自知,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喬汐綰低頭,輕瞥了眼雙膝跪地,匍匐在她面前的呂彤彤,冷冷道「喬綿一定沒告訴你,蘇羽然是喬綿的未婚夫吧?」
她這句話,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此話一出,全場沸騰。
眾所周知,喬綿一直對外官宣自己單身,戀愛都沒談過。
如今喬汐綰一鳴驚人,直接爆喬綿有未婚夫,還是蘇羽然!
眾人感到無比震驚,都傻眼了。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尤其呂彤彤,聽聞喬汐綰的話,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血的死狗,一屁股坐在地上,搞了半天,喬綿一直把她當槍使。
她算想明白了,喬綿謊稱她蘇羽然跟喬汐綰苟合,然後挑撥她撕喬汐綰,而喬綿卻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戲也看了,仇也報了,喬綿才是最終的獲利者,而她,只是被喬綿玩兒得團團轉的棋子。
這麼一想,呂彤彤後知後覺,明明就是喬綿跟喬汐綰不和,卻挑撥自己替她撕喬汐綰,便宜都讓喬綿給占了,她卻白白挨打,落得如此下場。
呂彤彤心思過味兒,氣得火冒三丈。
「喬綿,沒想到你這心機,挑撥我替你撕逼,你卻坐享其成,要不是你教唆我找喬汐綰的茬,我哪會落得如今的下場,你這個心機婊!」呂彤彤高聲大罵喬綿,她甚至想上去扇喬綿耳光,奈何她被打的臉都變形了,只要輕輕一動彈,渾身的肉都跟著疼。
喬綿懵逼了!
被喬汐綰當眾多人的面爆出來她有未婚夫,已經足以將她精心維持的美好形象徹底崩塌,現在呂彤彤又當面揭穿她如此心機的一面,人設垮得不能再垮。
「賤人,你不要妖言惑眾,是你誣陷我,我什麼時候讓你撕逼喬汐綰了?你喜歡蘇少,你嫉妒喬汐綰,跟我有什麼關係!」喬綿什麼優雅都顧不得了,破口大罵。
「到底誰是賤人,喬綿你才是那個最心機的綠茶婊,我真恨沒早點看穿你的真面目,你可把我害苦了,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呂彤彤也不知道哪來的精神,猛然從地上起身,伸手去抓喬綿的臉。
場面再度失控。
沈美玉擋在喬綿前面,護住她,喬南風看著亂作一團的人群,怒氣衝天,血壓飆高。
喬汐綰則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一旁靜靜地看戲。
「保安,保安,快把這個瘋女人帶出去!」喬南風趕緊呵斥。
幾名保安當即衝進人群,將呂彤彤架出宴會廳。
此時樓上。
墨時琛默默坐在包間的沙發上,偏頭朝樓下瞥去,他已經看了好一會兒戲了。
「墨總,要我看,這喬小姐就不是來參加壽宴的,她是來砸場子的吧?」林濤看著樓下好好的宴會,被喬汐綰攪得一團亂,偏偏那些人還都拿她沒有辦法。
看來以前是他低估喬汐綰了。
女人狠起來,比男人可狠多了。
聽言,墨時琛冷哼一聲,「這才哪到哪。」
那個喬綿三番兩次害喬汐綰,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永遠都不長記性。
喬汐綰的表現,他很欣賞。
說著,墨時琛起身往外走。
他來是想看看喬汐綰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沒想到這女人辦事還挺漂亮,看來是用不著他出手了。
身後,林濤默默跟上他的步伐。
墨時琛突然頓住,停下腳步,回頭冷睨了一眼他,「你跟著我做什麼?」
「……」
林濤怔住。
他是總裁的助理呀,不跟著總裁跟著誰?
「別跟著我,你留下盯著她,掉一根頭髮,你就別回來了。」墨時琛面無表情,命令的口吻吩咐道。
說完,他直接離開了包間,朝通道走去了。
林濤站在那裡,呆愣愣地望著逐漸消失的背影,弱弱道,「遵命……」
墨總這是把自己指派給樓下那位了?
可他是墨時琛的助理啊,不是都讓jan去幫喬汐綰了嗎?他留下來,有必要?
墨總對喬汐綰也太關心了吧?
不是不喜歡她嗎……
不喜歡為啥對她這麼牽腸掛肚,為了她特地跑這一趟,公司還有那麼多事等著墨總處理呢……
男人心,海底針啊!
搞不懂,搞不懂。
……
底下的會場裡,呂彤彤那瘋批被帶去了,氣氛終於安靜下來了。
林濤下樓,鑽進人群,選了個最好的角度,觀察著喬汐綰的一舉一動。
呂彤彤剛才那麼一鬧,再加上喬汐綰剛才所言非虛,現在的輿論早已朝喬綿一邊倒了。
都在罵她當了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明明有未婚夫,還對外聲稱自己單身,欺騙粉絲,博取流量,才幾分鐘,剛才拍喬綿走光照的八卦記者們,已將喬綿有未婚夫的事傳到網上,並且配了喬綿走光的照片,照片是經過處理的,都打碼了。
分分鐘,衝到熱搜第一。
網上都炸鍋了,喬綿那些粉絲徹底塌房了。
這還不算,脫粉的粉絲還去她的微博下回踩,狠狠罵她。
「喬白蓮,你真是國內的東方不敗呀!」
「噁心媽媽抱著噁心哭,為什麼呢?因為噁心死了。」
「婊子就是婊子,噴再多香水都蓋不住身上那股子騷氣。」
「妹子身材不錯呀,多少錢一晚?我包了。」
……
一時間網上鬧的烏煙瘴氣,直接將喬綿推上了風口浪尖。
以為這就完了嗎?
呵,哪那麼簡單。
坐在一旁看戲的喬汐綰看久了,有點兒反胃,於是她起身將椅子挪到正對喬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