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綰盯著眼前的女人打量片刻,眼前一亮,「鸞姨?」
一聲特別的稱呼,將站在門口的婦女叫愣了。
聲落,她盯著眼前的女孩兒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女孩兒臉龐清秀,五官標緻,尤其是那雙顧盼回流的眼睛,清澈,乾淨,生的極為好看,眉眼之間頗有幾分似曾相識的韻味。
像。
真像。
女人眸底數不盡的驚詫,欣喜,看著喬汐綰激動說道「你!你是……汐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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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姨,我是。」看到眼前的女人,不知怎的,所有情緒瘋狂肆虐,湧上心扉,她控制不住地想起了小時候,激動地上前抱住了撲上來的婦女,淚流滿面。
林青鸞怎麼也沒有想到,十幾年斷了聯繫,離開的是時候喬汐綰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兒,如今出落的日此標緻。
二人相擁而泣。
哭過一陣,林青鸞盯著喬汐綰的臉,擦了擦眼淚「汐綰,你長大了,跟你媽媽一樣漂亮。」
「鸞姨,我終於見到你了,這麼多年過去,你了無音信,我是看到了媽媽筆記里的地址,才找過來的。」
林青鸞親昵的拉著喬汐綰,進院,「快進來,別在外面站著了。」
二人手挽著手進院。
鸞姨家是一個十分簡單的農家小院,一進門兩邊是用木柵欄圍著的菜園子,中間用鵝卵石鋪了一條路,上面搭著葡萄架,往裡走還有雞籠和鴨舍,養了不少小動物。
很溫馨,充實的小院。
院子裡的動靜驚動了屋裡的人,一個男人牽著個小女孩兒從屋子裡聞聲走了出來。
男人中等體闊,走近,一張憨厚樸實的模樣,五十來歲,比鸞姨大很多,不是那麼的英俊,但一看就是本分老實的人。
旁邊的小女孩兒眉目清秀,一搭眼,就看得出來她繼承了鸞姨良好的基因,身材窈窕,五官俊俏,梳著高高的麻花辮,俏皮又可愛。
一看就知道是鸞姨的女兒。
不過,她倒是沒有想到,鸞姨也只比媽媽小几歲而已,女兒才這麼大點兒。
「這是我老公,鍾易。」鸞姨往男人身旁上了一步,然後看了一眼他身邊眉清目秀的小女孩兒,「這是我女兒,鍾芊芊。」
「快叫姐姐。」給喬汐綰介紹完,鸞姨低頭拍了下小女孩兒的肩。
小女孩兒乖巧聽話,仰起頭,朝喬汐綰甜甜一笑,「姐姐好。」
「真乖。」喬汐綰低頭,摸了摸小女孩兒的腦袋,「幾歲了?上幾年級呀?」
「九歲,上三年級。」
「姐姐今天來的匆忙,沒有給你帶禮物,下次姐姐給你帶好不好。」喬汐綰低眸,溫柔笑笑,有點慚愧。
幾個人在院子裡寒暄了一會兒,林青鸞便拉著喬汐綰進屋敘舊。
「汐綰,你外公這些年怎麼樣?他還好嗎?」提起往事,林青鸞熱淚盈眶,這麼多年她都沒有回去看過一次秋老,覺得很是對不住他老人家。
「鸞姨,外公一直身體不太好,幾年前就已經過世了。」喬汐綰將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跟林青鸞說了一遍。
鸞姨聽的一陣流淚,一直沒停過。
「你說什麼?秋老他……」竟然去世了!
秋老,便是喬汐綰的外公了。
林青鸞和秋心禾不是親姐妹,但勝似有血緣關係的姐妹,所以秋家一直都是把她當女兒的,尤其秋老,視她如親生女兒般。
只可惜……
她沒有親自送老人家一程,秋老已經過世了,一想到這,林青鸞心如刀割。
「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媽媽,也沒有替她照顧好秋老……」
「鸞姨,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是怪那些害死我媽媽的人,不怪你。」喬汐綰安慰林青鸞。
看著塵封在相冊媽媽年輕時的照片,喬汐綰烏黑的眸底閃過不可遏制的憎恨,心道「媽媽,我長大了,你沒有完成的一切,我會替你實現,那些害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沈美玉,是沈美玉,就算她沒有直接動手,可她是遞刀子的劊子手,她的手也沾滿了鮮血。
沈美玉,喬南風,喬家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說話間,林青鸞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老舊的相冊,年頭太久,都泛黃了。
看到曾經的那些老照片,林青鸞又忍不住落了淚,指尖輕撫過一張她年輕時候的合影,最後落在了旁邊的那個風姿綽約的女人身上,「算起來,你媽媽去世也有十多年了,她走那年,你才八歲,比芊芊還小一歲呢。」
「哎,歲月不饒人哪……」
彼此沉默了一會兒,林青鸞又拿出了一個紅木盒子,遞到喬汐綰面前「汐綰,這是你媽媽生前給我的,她囑咐我替她保存,等你長大後把裡面的東西交給你。」
聽言,喬汐綰盯著面前的紅木實盒愣了愣,目光閃過一抹亮光。
「打開看看吧。」見她不動聲色,林青鸞將各自遞到她手裡。
「媽媽留給我的……」接過盒子,喬汐綰一邊低喃,救過遞來的盒子打量幾秒。
打開盒子,喬汐綰拿出裡面的白絨布,入目的,是一塊成色翡綠的玉珏。
玉珏?
喬汐綰瞪大了眼睛,盯著眼前這枚成色幾乎絕色的玉珏,詫異萬分,「這塊玉,怎麼……怎麼跟我丟的那塊一樣?」
喬汐綰迷茫了,久久不能平復,她之前弄丟的那塊玉,從她記事起,就一直帶在身邊,那次在酒店替唐瀟瀟值班,她不小心把玉給弄丟了,至今都沒有找到。
如果不是鸞姨告訴她,這塊玉珏是媽媽生前交給鸞姨,讓她交到自己手上,喬汐綰甚至覺得,這塊玉,就是她丟的那塊!
一模一樣,連花色樣式都一模一樣……
原來這玉,不是一塊,而是有兩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汐綰猩紅著眼眶,將玉捧在手裡,「鸞姨,謝謝你替我保存遺物,可是,我有一塊跟這塊一模一樣的玉,這是怎麼回事?」
「你是說,你還有一塊玉?那塊玉呢?誰給你的?能給我看看嗎?」聽聞喬汐綰這話,鸞姨也詫異萬分,狐疑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