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秦川辭: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___^*

  楚逸已經找到了後頸貼,貼好後,一轉身,便對上了秦川辭那雙深邃的眼眸。

  「怎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秦川辭沒有吭聲,只是看著他。

  楚逸頓了頓,順著他的視線,低頭在自己身上看了看,沒發現什麼不對。

  秦川辭盯著楚逸的小腹。

  指尖在沙發扶手上,微微收緊,陷入皮革之中。

  他是Enigma。

  他,其實可以永久標記一個Alpha。

  只要落下標記的同時,進入……那裡。

  那樣,楚逸,就算是完完全全的刻上他的名字。

  本能感受到一股寒氣竄起。

  楚逸眉頭緊皺,看向秦川辭。

  「你在想什麼?」

  秦川辭聞言,緩緩抬起眼。

  對上楚逸明顯不悅的表情,他眼底的暗潮瞬間褪去,重新掛上了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

  「沒什麼。」

  說著,秦川辭忽然彎腰,從沙發旁提起一個手提袋。

  他朝著楚逸笑了笑。

  「有禮物。」

  楚逸目光審視的落在秦川辭臉上。

  他總覺得這人剛剛肯定想了什麼不禮貌的事情。

  但秦川辭不說,楚逸也拿他沒辦法。

  視線最終落到了那個手提袋上。

  禮物?

  楚逸保持著懷疑,一言不發。

  秦川辭笑著,從手提袋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絲絨盒子。

  盒子打開,一對耳釘正靜靜躺在其中,閃爍著冷冽的銀光。

  其中一枚的頂端,嵌著一顆切割完美的紅寶石,色澤濃郁,閃爍著惑人的光澤。

  另一枚則是簡約的圓環,環內的紅水晶紋路,精巧的刻畫出了一朵怒放玫瑰。

  低調,又奢華。

  秦川辭看向楚逸,語調隨意。

  「無意間看到的,覺得很襯你。」

  這是他今天去談珠寶合作時,在合作方的展台角落裡發現的。

  並非主推的款式,甚至有些被冷落。

  但秦川辭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這東西該戴在楚逸的耳朵上。

  合作談完,他便順手買了下來。

  楚逸走上前,目光在那對耳釘上流轉片刻。

  抬眼對上秦川辭含笑的眸子。

  「給我的?」

  「嗯。」秦川辭應了一聲,「我看你耳朵上那對一直沒換過,怎麼?不喜歡?」

  「沒有。」

  楚逸視線掃過這對精緻的耳釘。

  他的耳洞是追白知棋那會兒,臭美打的。

  本人對這些小飾品並無偏好,所以一副耳釘能戴很久。

  所以完全沒想過秦川辭會送他這個。

  秦川辭嘴角彎了彎。

  「喜歡,那為什麼不戴上?」

  楚逸頓了頓。

  「現在?」

  「不然呢?」

  楚逸想了想,自己耳朵上這對確實戴了很久。

  加上他不得不承認,秦川辭挑的這對,他的確很喜歡。

  於是,沒再猶豫,抬手摘下了舊耳釘,當著秦川辭的面,將那對新耳釘戴了上去。

  冰涼的金屬觸碰到耳垂,帶來輕微的冰感。

  正如秦川辭所料。

  這對耳釘跟楚逸,非常適合。

  那一點猩紅,襯得楚逸冷峻的側臉多了一絲妖冶。

  秦川辭的視線在楚逸的耳垂上流連,心底升起一種隱秘的快感。

  仿佛通過這個物件,他又給楚逸打上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另類標記。

  嘴角弧度加深,秦川辭準備說些什麼。

  就見楚逸隨手一揚。

  那對剛被摘下來的黑色耳釘,落入了邊上的垃圾桶里。

  秦川辭見狀,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耳釘,隨口問道。

  「不要了?」

  原先楚逸戴的是一套黑色的基礎款耳釘,秦川辭其實覺得也挺好看的。

  楚逸「嗯」了一聲,語氣平淡。

  「白知棋送的,忘丟了。」

  哈?

  秦川辭抬頭看向了楚逸。

  楚逸卻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任何問題,神色坦然。

  那對耳釘是幾年前姓白的送他的生日禮物,當時他挺寶貝的,戴上後就沒摘下來過。

  時間一長,自己都快忘了這回事。

  現在想來,還挺晦氣的。

  秦川辭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他,嘴角弧度一點點拉平,隨後眯起了眼。

  「……我要是不送你這對新的,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戴著那東西?」

  這語氣,著實不善。

  楚逸瞬間就聽出秦川辭生氣了。

  他眨了眨眼,解釋道。

  「我只是忘了,但就算你不送,我想起來了,也一樣會扔掉。」

  「呵。」

  秦川辭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沒再說話。

  楚逸知道,秦川辭那股子占有欲又上來了,他沉默片刻,還是開了口。

  「你放心,只要我們之間的關係沒結束,我不敢有別人,白知棋對我來說,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秦川辭聞言,抬眼看向他。

  道理他都清楚。


  不爽,還是不爽的。

  可楚逸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再揪著不放,倒顯得他很計較了。

  幾秒後,那張俊雅的臉上重新浮現出溫和的笑容。

  「你解釋什麼,我又沒生氣。」

  「很高興,你這麼清楚自己的義務。」

  說完,他站起身,越過楚逸,直接走進了臥室。

  楚逸看著秦川辭離開的背影,一時無言。

  這還沒生氣嗎?

  在客廳站了許久。

  抬手摸了摸耳垂上新的耳釘,楚逸嘆了口氣,轉身走向浴室。

  等他洗漱完,穿著睡衣從浴室里走出來時,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秦川辭已經側躺在床上睡著了。

  楚逸腳步頓在原地。

  他站在床邊,借著微弱的光線,靜靜的看了秦川辭一會兒。

  男人睡顏安靜無害,髮絲被枕的有些變形,多了幾分生活之感,平日裡那些算計和強勢,都一一收斂。

  楚逸看向了秦川辭身邊那個為他留出來的空位,身形一動不動。

  空氣無比安靜,只有彼此淺淺的呼吸聲。

  像是自言自語。

  他忽然發出一聲低喃。

  「秦川辭……」

  無人回應。

  楚逸皺了皺眉,又低頭看了看床上的人,見秦川辭呼吸平穩,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神色才放鬆了些許。

  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默默躺下。

  熟悉的雪氣頃刻間將他包裹。

  而他,也完全習慣了這股信息素的存在。

  楚逸最後瞥了一眼秦川辭,隨後轉過身,背對著秦川辭閉上了眼睛。

  在這片被雪氣籠罩的環境中,楚逸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深夜。

  黑暗中,一雙眼眸倏然睜開。

  玫瑰花香絲絲縷縷縈繞在鼻尖,秦川辭側過頭,目光落在背對著自己的楚逸身上,眼底一片清明。

  隨即,他緩緩的挪了過去。

  抬起手臂,從背後將楚逸整個人圈進懷裡。

  臉頰輕輕蹭了蹭楚逸的髮絲,手掌隔著睡衣,覆蓋在了楚逸的小腹之上。

  往下,就是理論上Alhpa不可能為任何人打開的地方。

  理論上。

  秦川辭在黑暗中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閉上眼,將整張臉都深深埋入了楚逸的頸窩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