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頻兒一語中的,這些官眷和王公看著毓王的神色也變得不同。沈頻兒的確是用毒術控制這些朝臣,但是若是在毒術控制之下,這些朝臣還能如此毅然決然地擁護毓王,這顯然不正常!
李毓沒想到沈頻兒在情況臨時驟變的時候居然思路還能如此清晰!他急忙應道:「父皇讓本王收心處理朝政之後,本王便不再理會這些。湛王妃蠱術控制人心,如何無賴與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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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坐在位置,小聲和蕭洛菲說道:「母妃,沈頻兒在用蠱術!但蠱術不能控制人心,湛王妃這次恐怕是遇到高手了。母妃,沈頻兒身上的母蠱若是發狂,只怕這些朝臣便要當場斃命!」
就在李芸說話的當口,聽著御史大夫為李毓辯白道:「毓王殿下雖然攝政不久,但是其能力卻不容小覷!那你這個妖婦,想要借著湛王上位而母儀天下,簡直是痴心妄想!」說完就看到他倒在了地上,眉心和脖子上鑽出來了猩紅色的蟲子!
「沈頻兒,你居然敢用天朝禁用的蠱術!」毓王怒斥道。
這蠱蟲的出現,沈頻兒無以辯白,反而問道:「毓王,本妃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何種術法控制這些朝臣為你所用。能讓這些朝臣忍受錐心之痛還願意效忠於您?毓王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讓一個人連命都不要?」
沈頻兒的話音剛落,就聽著一位朝臣指著李湛狂笑道:「哈哈!哈哈!可笑至極!一個天朝的王爺,奪取政權居然還靠著身邊的這個女人!這樣的男人若是當了皇上,豈不是天朝所有的男人都要被女人騎在頭上了不成!」
「天朝的王爺居然如此的不堪,還妄想稱帝!」另外一個朝臣的面容之上也出現了不齒之色!
這情況肯定不正常!就算是朝臣心中這般作想,在皇上面前也絕對不敢說出這般狂悖的言論!
此時的李湛已經被激怒,手中的佩劍抽了出來,直接刺在這個大臣的身上道:「妄議當朝親王,其罪當誅!」
血濺當場的震撼自然是比這人暴死要震撼得多!這位大臣的夫人從位置上沖了出來,抱住了鮮血噴涌的屍體,撕心裂肺地哭著說道:「湛王!你貴為一朝親王,就如此草菅人命嗎?皇上允許百官進言,你卻刀劍傷人!若是要誅殺,便將臣婦也殺了去!」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李湛的劍梢之上的血還在一滴一滴地滴著,他猩紅的眼睛看著這位官眷,居然連一個賤婦都敢如此說自己!他的劍舉了起來,正要向這位臣婦刺殺上去的時候,好幾個朝臣躺在了地上!
李毓走到大臣的身邊,搖晃著倒下的這些大臣,喊道:「去傳太醫,這些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他這般的態勢,讓坐在席案之上的命婦都感動!只有毓王在乎他們的老爺的死活,這才是天朝的明君啊!
青鸞殿的大門打開了!可惜進來的不是太醫,而是鍾郡王!他一身戎裝步履矯健走進來,道:「這些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毓王殿下怎麼能用幻術將其催眠呢?」
說著話,他走向了毓王在青鸞殿的席案。用劍抵著將毓王妃的一個侍女帶到了大殿的中央,讓在場的諸位全部看了清楚!
李鍾這才說道:「毓王居然將南疆的巫女帶到了太后的壽宴之上,是何居心?」
李毓沒有作聲,臉色陰沉!這小崽子怎麼知道自己帶了巫女進來!
見李毓沒有說話,李鍾續問道:「毓王叔如果說不出來,不如和大家說說,這巫女的身份。」
「本姑娘的身份何須毓王來說。本姑娘說給你就是了!」藍翎被李鍾擒拿著,卻絲毫沒有懼意,說道:「本姑娘就是南疆雀翎五毒之藍翎。如何?」
抓住了這個巫女,李毓現在還有臉說沈頻兒使用蠱術嗎?他自己用的可是巫術控制朝臣心智!李湛此時覺得鍾兒簡直就是天降神兵!他臉上欣慰的目光,說道:「藍翎姑娘,你用巫術迷惑我天朝重臣,意欲何為?」
「哈哈!哈哈!你傻嗎?這還用說?幫著毓王奪了這天下啊!」藍翎嗤笑一聲,說道。
平日在王府之中,李毓一直覺得藍翎是最和順聽話的一個。今日怎麼如此地焦躁!難道是因為李鍾將她擒獲了嗎?李毓制止道:「你休得胡言!」
「毓王爺!你將我們雀翎五毒養在府里,便是為了這麼一刻。現在磨磨唧唧地裝什麼好人!直接奪了這皇位不就完了?」藍翎一臉的不屑!她看向李鍾,深情款款地說道:「這小伙子長得不錯,只是可惜投胎投錯了!有了一個蠢貨爹!」
「閉嘴!」李鐘的劍又朝著她的脖子逼近了一些!
「小王爺謹慎著點!本姑娘不妨直言,這些朝臣若是要醒來,只能是本姑娘出手。你不會枉顧朝廷這麼多棟樑之才吧?」藍翎的話音之中一抹得意之色!
「未必!」李鍾冷冷地說了一句:「將蘇斯羅娜女巫請進來!」
青鸞殿的大門口,一位五十歲左右的老嫗走了進來,她拄著一根青玉拐杖走了進來。對著皇上行禮道:「老嫗見過天朝陛下。」
「免禮。」皇上和聲說道:「有勞您幫我們解開這些朝臣的迷魂術。」
眼看著這些朝臣被喚醒!李毓終於撕下了偽裝,道:「湛王,你覺得就憑你這樣,就能夠得到天朝的皇位嗎?呵呵!愚不可及!」
此刻,皇上蒼老的聲音傳來:「毓兒,你一直都是乖巧懂事。如何行如此狂悖之事!」
李毓看向皇上,眼睛中再也沒有了尊重和順從,而是一片清冷!他說道:「乖巧懂事?父皇,您還當兒臣是三歲小兒嗎?您哄我兩句,我就開心好多天!我今年已經二十餘歲,您可曾問過兒臣想要什麼嗎?沒有母家支撐的兒臣,是如何能活到這麼大?」
李毓苦笑一聲說道:「我行此狂悖之事,若是父皇能夠早早地正視於兒臣!兒臣如何需要如此!今日,父皇這皇位傳給兒臣便罷,若是不傳給兒臣,那麼兒臣便自己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