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昱現在在興頭之上,刨根問底地問道:「太子妃殿下,您什麼時候給的解藥啊!我們根本沒吃過什麼解藥啊!」
「城門口那杯壯行酒。」蕭洛菲說完策馬朝前!
「太子妃殿下,那幽冥煞手呢?您還沒說呢!太子妃殿下!太子妃殿下!」甄昱看著蕭洛菲背影不停的追問!太子妃莫非是會什麼奇門異術?隔空殺人,用的是氣功心法?
太子妃帶著大理寺和宣王妃親兵滅了天煞閣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京城!百姓們拍手稱快!
毓王府里,李毓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蕭洛菲的身世本就不是什麼秘密,一介太醫之女,若一定要說其拿過刀,只怕就是鍘草藥的鍘刀吧!她居然帶人去剿滅天煞閣總部,一定是瘋了!李毓說道:「看來這太子應該真的不在了。」
「太子妃隱藏好深!天煞閣排名前十的殺手抓住了一半,而且聽說還手刃了幽冥煞手!當初王爺要我們留心太子妃的時候,屬下還不在意。看來是屬下錯了。」幕僚溫功子說道。
「太子妃殺了幽冥煞手?不可能!她根本不會武功。」李毓說道。這肯定是坊間傳著傳著傳差了!
「王爺,此話屬實!大理寺里的所有侍衛都親眼所見。據說是隔空將對方打死!莫非是什麼強大的內力?」幕僚說道。
「有意思!」毓王話音不疾不徐:「上次太子妃發怒的時候,怒闖了湛王府,上書房駁斥父皇,為的便是她的至親昂德神醫。看來太子妃和太子情深似海!」
他心中暗暗思量:這女子本就不是池中之物,端了天煞閣總壇不足為奇!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天煞閣的網絡遍布各處,只怕宣王府會迎來天煞閣的瘋狂反撲吧!這樣也好,省得自己去花力氣對付她!
「太子失蹤,太子妃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撼動目前的局勢。屬下恭喜王爺。」幕僚適時地說道。
「太子失蹤,並不是太子死了!以防萬一,從西北到京城的重鎮上,埋伏殺手!只要看到和太子類似之人,寧可錯殺,絕不放過!」李毓語氣決絕,他的百年大業,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幕僚接著續道:「王爺。洛神機據說最近有不少朝臣的一些污點消息和證據,待價而沽。」
李毓輕笑一聲,問道:「有些什麼人的消息?」
「洛神機的消息每一點信息都是要銀子的。屬下只是買下了三個有問題的朝臣名字,太常寺少卿、台院御史、還有鴻臚寺少卿。至於具體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實,這價格太高,還請王爺定奪。」幕僚十分恭敬地回復。他說的是實情,這洛神機要錢真的是不眨眼睛!
「太常寺掌管宗廟、鴻臚寺掌管外事、台院御史專職彈劾百官。這三個人的消息應該不會便宜。不過這幾個人是湛王兄朝中得力助手,若是能將這幾個人拿到,的確是對湛王兄是個不小的打擊。」李毓不疾不徐地說著:「洛神機的消息向來物超所值。買了吧。需要多少銀兩去帳房支取。」
幕僚看著李毓連價格都沒問,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王爺就不問問多少銀子?」
「多少?」李毓玩弄著自己的扳指隨口一問,就是一些證據,並非什麼驚天的秘密,能貴到哪裡去?
「一千金一條消息。」
李毓神色立刻變了!說道:「一千金?怎麼不去搶?」
「是!所以有人知道洛神機在買,但是卻沒人去買。台院御史想要將自己的消息買回,但是這個價格若是他出了,只怕就坐實了他貪污受賄的實事。這麼多的銀子不是他應該能拿得出來的。」幕僚分析道。
這幕僚分析得對,雖然這麼多的金子並非拿不出來,但若一下子拿出來這麼多,只怕是被其他官員詬病!更何況,銀子應該用在刀刃上。李毓猶豫片刻,說道:「台院御史和鴻臚寺少卿的買回來就好了。太常寺無甚用處,就暫且算了吧!」
「下屬稍後就去。」幕僚說著便要安排。
這幕僚正要離開,被李毓又喚了回來,問道:「尚書府里多人在朝為官,可有他們的消息?或者是御史大夫的消息?」
「暫時沒有聽說。」幕僚續問道:「現在太子失蹤了,我們還要在太子身上下力氣嗎?」
李毓覺得他說得也是,點了點頭,道:「是沒必要下力氣了。不過廢黜太子的事情,還是應該湛王說出來比較好!」
李毓起身,緩步到了劍架前,將寶劍拿了起來,抽出劍身端詳著,這才說道:「我們不僅僅要湛王要廢了太子,還要讓西北軍知道。你說湛王是不是要承受西北軍的怒意?對抗匈奴雖然失利,西北大軍本身就悲憤交加,你說如果我們再放出消息說湛王勾結匈奴!不論是真是假,西北軍都不會放過湛王?你說是與不是?」說著李毓的嘴角邪佞地一笑。
王爺簡直就是一隻毒蜘蛛,布下了天羅地網,只等著獵物上鉤!他恭敬地行禮道:「王爺心思縝密,屬下自愧不如。」
李毓嘴角的笑意隱去,淡淡地說道:「西北軍就算是和匈奴戰敗,卻也是一支虎狼之師。不過武人只是一股蠻力,只要我們稍微用點計策,便會讓他們為我們賣命!我們只需等待時機,利用西北軍的怒意,打著匡扶正義的旗號將湛王趕下太子之位,你說著皇位捨我其誰?」李毓的眼睛之中放著精光!
「屬下恭祝王爺早登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