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菲看著有了美食忘了娘的瓊寶兒,小孩子什麼時候都是好吃的比娘親。蕭洛菲看著瓊寶兒玩的開心。她現在正好和皇后說白馬寺祈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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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昨日讀佛經,上面說若是潛心禮佛,向菩薩許願,菩薩便會讓這願望實現。前些日子,父皇又咳血了。那日他微服來府上的時候,我幫父皇診脈。他的身子只怕是已經虛空了。」
太醫隔天便給皇上診脈,昨日來回稟也是這番話。皇后昨日還恍惚了一陣子。今日再次聽聞這話,倒是平靜了不少。她緩聲說道:「心意最重要。」
「白馬寺最近也沒什麼佛事。我們一起去白馬寺為父皇祈福,請虛空大師為父皇祝禱如何?」蕭洛菲提議道。
皇后一聽,微微一笑。說道:「祈福是假,躲禍才是真。想來宮裡是要有一場血雨腥風了!母妃明白你和誦兒的好意。」
蕭洛沒想到身在後宮之中的皇后,心思這般的程亮。她也不再找理由,直接勸說道:「您既然明白宮裡不安全,到時候若是真的有什麼事情只怕父皇顧不過來。您暫時去白馬寺躲避幾日比較好。」
皇后柔和地看向了蕭洛菲,問道:「若是哪日誦兒到了險境,會威脅到你的性命。你可會因此離開他?」
蕭洛菲搖了搖頭,緩聲道:「我會陪著他。」
「本宮自十五歲嫁給了你父皇,我們一直都是相互扶持著往前走。無論遇到了多少的事情,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他身邊。父皇已經時日無多,母后不想這個時候離開他一刻。」皇后看向蕭洛菲的目光堅定,沒有一絲的恐懼和猶豫。
蕭洛菲理解皇后,但是更擔心她的安危。她還是極力勸阻道:「母后,只是出去祈福,也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您回來的時候,父皇說不定還能陪著您一起午膳呢。」
皇后擺擺手,果斷地說道:「此事不提了。母后不會離宮。」
見皇后如此的堅決,蕭洛菲也不再相勸。坐在馬車裡回府的路上,可能是心理的作用,蕭洛菲覺得很悶。她將車窗打開,看著這路邊的街景,突然想起來這快到了胭脂扣月度分紅的日子了!她吩咐道:「去胭脂扣!」
「王妃,我們這馬上就要到府門口了,您不回去歇歇嗎?」竹心問道。
「不用。」說著蕭洛菲無意識地看了王府一眼,就看到幾個女子帶著帷帽正在王府的牆角邊踱步前行。
王府四周不靠近街市,周邊也都是其他的高門府邸,出門的時候都是轎子或者馬車!這裡鮮少有人行走,怎麼會有幾個姑娘散步呢?蕭洛菲喚道:「靜香!你去看看這個人是什麼人?小心點別驚動了她們。」
靜香立刻下了馬車,朝著王府走去。
馬車掉頭的時候,那姑娘正好轉身,風吹開了她帷帽的帷幔,蕭洛菲看到了他們的面容!這不是中原人的面容!是南蠻之人!
她心生狐疑,吩咐道:「馬車慢點!」
蕭洛菲在馬車之中透過窗簾縫朝外看,就看著這幾個姑娘的腰間都綁著一個袋子,這個布袋子正在往下漏東西!漏下來的黃色粉末和這土的顏色差不多,若是不仔細分辨自然是分辨不出!若是這馬車經過,這東西和地上的泥土混在一起,只怕更是分辨不出來!她小聲地囑咐了竹心兩句,竹心也下車回了王府。
看著蕭洛菲連派了兩個人回府,馬車之上的周嬤嬤問道:「王妃,您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蕭洛菲緩聲說道:「只是王府周邊出現的了幾個可疑的姑娘,讓她們回去看看。走吧。這麼長時間都沒去胭脂扣了,看著日子到了要結帳的時候,索性今日去上一趟。你也去見見彩霞,你也應該想她了吧。」
周嬤嬤說起來彩霞,這話就多了起來。她這話音里都帶著笑,說道:「前些日子倒是也去過兩次,畢竟她還在月子裡。王妃,您倒是說說,彩霞孩子剛生出來才滿月,她就嚷嚷著說月子做完了,就要起來幹活。這生孩子耗了那麼多的精氣神,這一個月哪裡能養得過來?若是沒條件坐月子坐一個月也罷。她現在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那就好好地養養不挺好嗎?」周嬤嬤說到這裡臉上略帶怒意。
蕭洛菲看著她著急的樣子,不免感嘆,有娘疼真好!她緩聲道:「胭脂扣有林俊呈撐著,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一會兒本妃說說她,讓她多休息!」
周嬤嬤一聽,高興地說道:「老奴多謝王妃。」
蕭洛菲不再說話,她琢磨著如何借著胭脂扣例銀的事情去宮裡和皇上怎麼說事情。
第二日上午,蕭洛菲估算著日子朝臣們應該下朝了,自己這才坐車到了皇宮門外。
宮門口下朝的大臣看到宣王府的馬車,都在疑惑:王爺最近不是都不上朝嗎?怎麼宣王府的馬車在這裡?
蕭洛菲就在此時下了馬車朝著宮裡走去。在宮門口遇到了毓王。毓王規矩地行禮道:「見過太子妃殿下。」
「毓王免禮。」蕭洛菲端莊而文雅地回道。
「太子妃殿下您今日入宮可是有事?」毓王試探地問道。
蕭洛菲不願與其多說,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本妃本應該住在東宮,入宮不是正常嗎?」
「太子妃說的是,是王弟唐突了。」毓王賠禮道。
蕭洛菲聲音平和,但是卻又不失氣勢地說道:「無妨。也是本妃在宣王府住得太久了,竟然讓王弟都忘記了,宮裡還有一座東宮。」
「太子妃既然還有事,那王弟也就不打擾,告辭了!」毓王內心暗暗地說道:無知婦人!現在逞一時口舌之快!等本王登基稱帝自然有你驚慌的時候!
蕭洛菲也沒有多耽擱,徑直走向上書房。上書房的太監小德子看到蕭洛菲走了過來,客氣地說道:「太子妃殿下,皇上今日在玉乾殿沒來上書房。您要白跑一趟了。」
蕭洛菲看著這個小太監,雖然他表面上客氣,但是總感覺哪裡不對。於是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來上書房當差多久了?」
小德子規矩地回道:「奴才小德子,調過來有幾個月了。」
「既然父皇在玉乾殿,那本妃就去玉乾殿便是。」說著蕭洛菲便要離開。
可是蕭洛菲沒想到的是,小德子此時說話了!他的話音中帶著一點怪味道:「太子妃,皇上今日身子不大好,這朝中的大臣都不肯相見。您若不是什麼大事,不如還是不要去打擾皇上的好。」
好一個奴才,在上書房當差的時候,沒人教過他規矩嗎?蕭洛菲緩緩轉身看著小德子,朱唇微啟,道:「來人!掌嘴五十!」